月雪鳶急忙抬頭,斜視了一眼金金,驚呼道:“怎麽是你。”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月雪鳶還是一眼認出了金金,看到月雪鳶金金急忙扶起她,衝著她笑了笑道:“這麽急是不是癢癢粉等下沒辦法下啊?”
月雪鳶摸了摸腦袋,她不記得她告訴過金金這件事情啊?她怎麽知道?“胡說,本公主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月雪鳶臉色漲紅,眼神裡透露出心虛之色。
金金如數把月雪鳶的眼神收入眼底,對著月雪鳶賊賊一笑,附耳在月雪鳶的耳朵上嘀咕了幾句,月雪鳶木納的點點頭,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不亦樂乎,都把要去禦花園準備道具的事情給忘的一乾二淨了。
與此同時沐清風正在一個勁的打噴嚏,殊不知自己已經被兩個女人給算計了。
“公主,宮晏快要開始了。”無雙忍不住提醒著眼前這兩個聊的津津有味的人兒,金金忽的拍了一下腦門道:“完了,雪鳶啊,我要先走一步,等一下看我的表演,夠刺激的!我保證你絕對沒有看見過。”
“真的?好啊,我等著,金金那我也先走了。”月雪鳶朝著金金揮了揮手,便匆匆離開了。
金金看著月雪鳶的背影勾唇一笑,這個月雪鳶根本就不像電視上那些溫柔,有氣質的公主,反而像一個現代人,若不是她不知道二十一世紀是哪裡,金金真的會懷疑她的身份。
想罷金金便也離開了這裡去了禦花園。
禦花園——
夜君澈一臉嚴肅的坐在涼亭旁邊,周遭擺著金金要的東西,石桌上的果盒中,晶瑩剔透的葡萄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忽的夜君澈轉身看向金金,那雙憂深的眸子裡透出少許關心之色,這一次夜君澈的聲音有些責備之意:“金金你可知道本王足足等了你一個時辰。”
夜君澈不是真的責怪金金,而是擔心,這一次西涼的人也過來了,夜君澈擔心西涼的人知道了金金在他心目中的存在會對金金圖謀不軌。
金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老實的低噥道:“剛剛在路上遇到雪鳶了,所以就跟她閑聊了幾句。”
“嗯……”性/感略帶磁性的聲音劃過,龍涎香隨著夜君澈的靠近慢慢變重,夜君澈伸出羞恥的手指,輕輕的拿下金金發絲上夾雜的小花,心中的堅定越發幽深了,那雙眸子閃過一道堅定的光芒。
離金金所在的地方不遠處,蘇雅對著一個宮婢大發雷霆道:“你說什麽?母后有意把皇后定下。”
“是,貴妃娘娘,奴婢也只是在慈寧宮偷聽到的。”巧兒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打著哆嗦,不敢看蘇雅一眼。
“母后居然要把皇后之位讓他國的公主了做。”蘇雅氣憤的眼眸中染滿深紅色的怒火,星星點點的血絲都依稀看得清,這個樣子好生恐怖。
(兩更結束,祝大家明天逢考必過,我也要準備過嘍,星期二之後就補回來欠的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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