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夜君澈這個樣子,金金心裡突然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嘴巴不聽使喚的回答道:“怎麽可能不想。”
夜君澈心裡一喜,轉眼間眼眸中又透出一抹晨默的神色,很快又掩飾了過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把這個小女人娶回來。
“叩叩……”
“進來。”夜君澈道。
“王爺,這是西涼快馬加鞭送來的信。”寒雲掏出一封卡其色的信封遞給夜君澈,看到這封信,夜君澈的眉角都皺到一起了。
“怎麽了小澈澈?”金金起身問道,夜君澈搖搖頭,擰在一起的眉角舒展開來。
“金金,你先回三王府吧,本王還有一些事情要出去一趟。”夜君澈道,金金瞅了瞅夜君澈的神色,她敢保證絕對有事情發生,甚至會是大事情。
“好。”金金點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黃金屋。
待金金走了之後,夜君澈來到公孫府,公孫長卿金銘出來接見夜君澈。
二人來到公孫府密室,公孫長卿的臉上布滿愁雲,看著夜君澈道:“澈王爺,這西涼明擺著就是想逼婚。”
那封信上寫著澈王爺這一次貴國太后大壽,朕的獨女西明月湘中與你,你若娶,朕的整個西涼將來都是陪嫁,你若不娶,這夜魅帝國的百姓就要承受家破人亡之災。
“這一仗非打不可。”夜君澈邪魅的臉上都是堅定,即便不是為了他和金金的將來,他也絕對不可能把澈王妃之位隨隨便便的做交易,更何況他有了金金,所以更是不可能!
“臣一定為王爺孝忠,絕不讓西涼有機可乘。”公孫長卿的老臉浮出滿腔熱血之色,這些年他和夜君澈正南正北,就沒有被輸過,更何況一個小小西涼就打算威脅澈王爺娶妃。
……無良分界線……
翌日,太后大壽,普天同慶,整個京城都是喜氣洋洋,一片火紅。
三王府——
金金一大早就被小雅從床上拖了起來,又是梳妝,又是插簪子又是套宮服,折騰的金金都要發瘋了,昨天晚上為了演練魔術,金金可是做了兩個時辰的倒掛金鉤訓練。
“小姐來不及了,等一下王爺和那個蘇側妃又要走了,到時候王爺去太后哪裡說說,小姐的賭約就輸了。”小雅心裡那叫一陣後怕,若是賭約輸了,她的小命可就沒有了。
“嗯,我知道了……”金金撐著迷迷糊糊的腦袋,在小雅的幫忙下總算搞得一切了。
今日蘇菲還沒有痊愈,可是為了在太后面前體現孝心,非要去宮晏,甚至把額頭上的白紗布換成紅紗布,臉上也上了很多粉底,遮住一臉憔悴。
三王府門口夜軒寒已經在馬車附近等著金金和蘇菲了,夜軒寒這一次沒有丟下金金,他可不想還有上一次那丟人事件發生。
金金自然也不客氣,吊兒郎當的上了馬車,蘇菲在夜軒寒的攙扶下也上了馬車。
“等等等,男左女右,夜軒寒你做這邊來,本王妃做中間。”金金一屁股做到中間的位置,把蘇菲和夜軒寒分開了。
(馬上要休夫鳥,推薦票字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