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你怎麽才回來娘親擔心死你了,咳咳……”屋內的雪瓊聽見了外面有動靜還以為是寒雪回來了,急忙撐著木棍,披著破舊的棉被走了出來。
“雪瓊,好久不見!”金金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話。
雪瓊看到金金有些僵持了,臉上的表情變化多端,半響恢復原狀。
“你認錯人了。”雪瓊很不客氣的走回房間裡,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金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讀,當年金金找她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想回去,不想回到那個傷心的地方。
或許會覺得自己矯情吧,明明就是一個青/樓的妓/子,卻這般清高,但是沒有人懂得她心裡的苦澀,試問一個你愛的人羞辱與你,甚至與你結合也是把你當成另外一個人。
“雪瓊我怎麽會認錯呢。”金金攔住雪瓊的去路,想要好好問清楚這些年雪瓊過的怎麽樣。
“寒雪是軒寒的孩子吧。”冷不丁夜君澈冒出一句話,寒雪的眼睛真的太像夜軒寒小時候了。
雪瓊僵持了一會會,臉色一變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這裡是我的家,我不認識什麽軒寒,寒雪她是我女兒沒錯。”
頓了頓,金金看了一眼雪瓊,此刻雪瓊已經黯然失色了,哪裡還有一個花魁該有的模樣,乾瘦的簡直就像一堆乾柴一樣,若不是因為因為她那精致的五官,和住的地方與寒雪說的一模一樣,金金真的有可能認不出她。
“小澈澈你說寒雪是夜軒寒的孩子?”
“嗯,雪瓊是不是?”
雪瓊微微擰了擰眉角,咳嗽幾聲掩飾道:“不是!她不是,寒雪是我的女兒我一個的女兒。”
“那她為什麽叫寒雪?”別看夜君澈三杆子打不出一個悶屁,關鍵時刻嘴巴也是杠杠的。
很顯然,這句話問住了雪瓊。
她為什麽叫寒雪?為什麽?因為她出生之時滿天大雪,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破廟裡生下她,那個時候她多麽渴望夜軒寒在,可惜幻想終究是幻想,叫她寒雪只不過是因為她想讓這場大雪掩埋一切,掩埋她對夜軒寒的感情,也掩埋掉她的曾經。
她本想一生一世自己帶著孩子過一輩子,永遠不見夜軒寒,就像寒雪一樣,用一生的寒冬掩埋雪戀,寒雪冰冷無情,寒雪慘白一切愛戀。
“她是寒冬出生,為何不能叫寒雪?”雪瓊有些心虛的開口道。
“是嗎?”夜君澈輕笑一聲,有道:“你解釋幹什麽?本王又沒說他和寒字有關,本王問的是雪,莫非你心虛?”
雪瓊聽完這番話,臉上變得漲紅,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
金金瞅了一眼雪瓊,心中不禁佩服夜君澈,牛啊!不得不佩服夜君澈的腹黑,太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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