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聽罷,做出很凶的樣子,衝著紅袖一陣吼罵~“住口,那是太后吩咐的事情,你不知道休得胡說,咳咳……”
“側妃今日還沒有吃飯,是王妃…………”紅袖支支吾吾的還想要說什麽,接過又被蘇菲打斷了“本妃怎麽教你的,王妃姐姐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倫的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說完,蘇菲又對夜軒寒道:“寒,別聽丫鬟胡說,王妃姐姐沒有不讓廚子燒飯。”
這句話需則是為金金開脫,實則卻是把金金推到風尖浪口,而且她眼裡那麽極力掩飾的眼神,更加加定了金金的罪行。
看著蘇菲極力為金金掩飾,夜軒寒心裡一暖,這麽好的女子在眼前又是他曾經深愛的人,而那個賤人,不但刁蠻任性,還如此惡毒,平日裡小打小鬧也就算了,今日菲兒昏釁多半跟她脫不了關系,夜軒寒的手指擰的越來越緊了。
“菲兒,本王會為你做主的,你等著本王現在就去找那個賤人。”夜軒寒安慰了蘇菲幾句,便怒氣衝衝的衝出了流蘇閣。
看著夜軒寒火力十足的背影,蘇菲挑了挑指甲,輕輕的吹了幾下,莫金金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心情很好的蘇菲,瞟了幾眼跪在地上的紅袖,笑了笑道:“起來吧,本妃看在你剛剛那般識趣,這次便饒了你。”
紅袖領命,驚慌失措的退了出去,看著紅袖的背影,蘇菲冷笑了起來,鬼魅的臉上露出匪夷所思的笑容,手指的指尖輕輕的劃過肚子,她的王牌在肚子裡!
與此同時,金金率領著丫鬟廚娘浩浩蕩蕩的進了三王府,一進流月閣就可以一群人跪在地上,而夜軒寒正坐在主坐上,對小雅大發雷霆,金金瞧見這一幕炸毛了,好你一個夜軒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敢欺負她的小雅,活膩歪了。
某女踱步走向夜軒寒,故作驚訝的挑釁道:“這不是王爺麽,怎麽陽衰了,跑來本王妃這裡找丫鬟出氣?嘖嘖王爺好雅興啊。”
夜軒寒聽完之後,拉長了臭臉,金金見狀又道:“王爺這副長白山的臉,看上去爹不疼娘不愛的,難怪會陽衰啊,別介,本王妃的腎寶可是杠杠的,像王爺這種陽衰的,就價格優惠點吧。”
“莫金金!本王今天非讓你知道什麽事三從四德!”夜軒寒氣的暴躁於雷的怒叱道,語閉,金金露出一副你真傻缺的表情瞧著夜軒寒,良久才開口道:“本王妃哪裡不知道三從四德了?王爺你真的太落後了,三從四德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說著某女給了夜軒寒一記白眼,吩咐在說你個沒文化的種馬,啥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
半響某女高傲的抬起頭,用女王的姿態低視著夜軒寒道:“新時代三從四德,三從為,從不溫柔,從不講理,從不體貼,四德為,打不得,罵不得,說不得,惹不得!本王妃可是把三從四德都學了,哪裡像不知道的樣子?你說呢?王爺?”說完,金金給了夜軒寒一記挑釁的眼神,那樣子有多嘚瑟就有多嘚瑟,哼,叫你惹我的人!活該欠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