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小姐奴婢還在這裡啊,小雅頓時沒有了存在感,這是赤裸裸的忽視?
小雅很淡定的咳嗽了幾聲,過了幾秒之後,只見夜君澈冷眼掃向小雅,那眼神宛如臘月的寒冰,讓人有一種要凍死的感覺。
小雅急忙捂住嘴巴,躡手躡腳的走出房裡,看著小雅走了出去,金金對夜君澈說道:“小澈澈,你過來我有事找你幫忙。”
說著,金金就拉著夜君澈朝著放著熱牛奶的板凳走去,把夜君澈按在板凳上坐在,而後開門吩咐小雅找來錢太醫。
夜君澈看著一大盆的熱牛奶問道:“這是要幹什麽啊金金?”
說完之後,金金踱步走向夜君澈道:“足療啊,等一會給你泡腳按摩啊。”
一聽這話,夜君澈起身把金金按到凳子上,替她脫下鞋子和襪子,放到熱牛奶裡面道:“還是我來吧,金金可是想在紫夜星辰樓下開個洗腳的地方?”
夜君澈對金金這些天的行程都是了如指掌的,自然知道金金要請錢太醫過來做按摩,不過他怎麽能讓未來娘子做這種活,當然由他來做啊。
“可是……”金金想要說什麽來著,結果被夜君澈堵住了“金金,要想三天后的生辰,我來幫你按摩,說不定金金就想出來了。”夜君澈輕輕的把她的雙足泡進牛奶裡面,輕輕的為金金按摩。
看著夜君澈那般對她,金金心裡一暖,一個神都不可侵犯的王爺,屈身為她洗腳,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好舒服啊,小澈澈你怎麽知道足療應該這樣啊?”金金慵懶的開口道,身子漸漸的靠了下去,躺在板凳上。
夜君澈沒有回答金金,只是靜靜的為金金按摩,半響之後,凳子上的人不說話了,夜君澈瞥眼看見某女熟睡在凳子上。
無奈夜君澈打橫抱起金金,走向床榻,把金金輕輕放到床上,在放上床之後,某女摟起夜君澈的脖子,把夜君澈給拉倒在床上,夜君澈壓在金金的身上,看著她那宛如蝶翼的睫毛,每一根都那麽清晰可見,粉嫩的小臉上,沒有半點胭脂的痕跡,淡淡的體香撲鼻而來。
夜君澈突然感覺小腹傳來一陣暖流,該死的,他居然有反映了,若不是地點不對,他真想馬上辦了這丫頭。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只聽見小雅的聲音傳了進來“小姐,錢太醫來了。”
聽罷,夜君澈道:“統統給本王回去。”
小雅一聽是夜君澈的聲音,隻好帶著錢太醫下去了。
澈王爺怎麽會在三王妃的房間裡?錢太醫鬱悶的瞟了幾眼流月閣,便匆匆離去了。
在錢太醫和小雅分開之後,被紅袖看見了,便回去告訴了蘇菲。
“她找太醫幹什麽?莫非也懷孕了?”蘇菲自言自語道,不過很快她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寒根本不可能碰她,怎麽可能會懷孕。
“你給本妃去打聽打聽,三王妃現在在幹什麽!”蘇菲陰鷙的眼眸裡蒙上一抹狠辣,紅袖見狀急忙走出流蘇閣,去流月閣打聽金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