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澈澈,她們是什麽人啊?某女看著鄰桌那兩個女扮男裝的人問道。
夜君澈掃了幾眼那兩個人,慵懶的回答道:“太后壽宴就在兩日之後,她們應該是其他國家的公主吧。”
“本公子堂堂正正的一個男人,怎麽被你說成公主了,哼!”月雪鳶不高興的拍了拍桌子,爪子拍的生疼,死死的咬著嘴唇,做出一點也不疼的樣子。
看著月雪鳶這副逞強的樣子,金金心中忍不住好笑了起來,看來這位公主應該在皇宮很被寵。
“公主,她們應該看上去也不是一般人,還是不要惹比較好,你看那位公子穿的著裝明顯就是達官貴人的綢緞,而且這位公子氣質不凡。”月雪鳶的丫鬟偷偷附耳到月雪鳶的耳朵便,還時不時瞟向金金她們這般幾眼。
聽完,月雪鳶驚訝的捂著嘴巴,好像做錯事情一副害怕受罰的樣子,不好意思的對著那個丫鬟嘿嘿笑了幾聲,而後很是受教的說道:“還是無雙考慮的好,本公主差點就暴露了。”
“公主,你已經暴露了。”無雙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公主你自己把自己出賣了……
“有麽?本公主什麽……額”月雪鳶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已經把本公主三個字說了兩次了,天呐,快告訴她,這不是真的。
無雙看著一臉受驚的月雪鳶,很是淡定的點點頭,好像在說公主,你已經暴露了,節哀順變。
月雪鳶摸了摸鼻梁,很是無辜的看著無雙,忽的,月雪鳶一個轉身,拉著金金的手道:“這位美麗滴小姐,在上剛剛在和隨從從戲班子裡出來混,初來乍到胡說了幾句話,還望您們大人大量忘記即可,本公……額在下一定感激不盡。”
無雙看著月雪鳶這副德行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公主,我們不認識……
聽完這一番話,一時之間金金不知道說什麽了,這是什麽情況?這個公主居然沒脾氣,還一副自己只是貧民的樣子。
“君公子?”忽的夜君澈的背後傳來一道好聽的男音,夜君澈回頭一看,只見沐清風正朝著這邊走來。
“沐世子,這是要去哪?”夜君澈隨口問了一句,沐清風聽罷答道:“還不是因為三王妃把三王府的成衣店給當到我的鋪子裡,三王爺讓我先幫他弄回成衣店,要說這三王妃也正夠敗家,你們好的……”
話卡在喉嚨裡還沒有說完,某女就激動的跳了起來,對著沐清風吼道:“誰叫他欠錢不還,那只不過是逼不得已才當了房地契,說的好像你知道情況一樣。”
沐清風被金金這麽指著鼻子罵,面子上有些過意不去了,急忙反駁道:“你又不是三王妃,怎麽知道她是逼不得已?”沐清風隻記得她去王府見過煙雨,一直把煙雨當成三王妃,更何況那天煙雨風風火火的樣子確實有些悍。
“本王妃坐不改名站不改姓莫金金!”某女雙手叉腰,活像一個母夜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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