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抱著元寶,輕輕的順毛,眼角的余光將她的眼神盡收眼底,看來這個花若依還是學不乖,沒事,咱們來日方長,姐姐慢慢調教你,反正閑來無事有個人陪著玩也不錯。
金金見打也打完了,也該說幾句散場白了“好了,給個輕微的教訓就夠了,花若依下次長點記性,這次懲處是小懲大誡,輕微的責罰,省的被人說本王妃一點也不通情達理,還希望你以後莫要重蹈覆轍才好。”
啥?都打成豬頭了,還是個“小懲大誡”?那什麽才是大罰?這都可以趕上毀容的節奏了。
坐在一旁的夜軒寒看著金金唇角勾起發那抹笑容,看的有些呆了,夜軒寒的這一切都被蘇菲看在眼裡,蘇菲突然看向花若依,哼,莫金金看來不僅僅是我想要你挫骨揚灰了!
金金看了看地上跪著的眾人,輕輕開口道“好了,先起來吧!”
眾姬妾們如獲大赦,若是王爺不在這裡,她們真想揉揉自己麻木的腿
接著,就是給這位王妃敬茶了。
首先是由蘇菲最先,只見蘇菲一瘸一拐的端著茶杯走向金金,而後用不甘心的眼神看了幾眼金金道“王妃姐姐請用茶。”
某女悠悠然的端起茶,暗笑道,果然還是當大老婆好,要是小老婆就要給別人敬茶了。
某女輕輕抿了一口茶,而後放下茶杯道“為何蘇側妃昨日也沒有來參拜本王妃?本王妃記得蘇側妃昨日一日都在府邸啊。”
這……蘇菲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了,隻好看著夜軒寒找他求救。
夜軒寒見蘇菲投來眼神,急忙開口道“菲兒昨日和本王不是被你給算計了麽,沒有來請安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某女很是惱火的看了夜軒寒幾眼,真特麽的嘴長,只聽過長嘴老母豬,沒想到夜軒寒這隻豬居然是人妖豬,某女抱著元寶不在說話,等下一個人敬茶。
作罷,一名穿著淺綠色衣服的女子,用力保持著優雅的走姿走了過來,那女子手中端著滾燙的茶水,故作不小心被嚇到的樣子跌倒在地上,茶水也灑到金金身邊,不過沒有灑到金金身上,不過元寶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鵝黃色的毛都被燙炸皮了,元寶痛的嗚嗚直叫。
那名穿著淺綠色衣服的女子驚恐的跪下認錯“王妃姐姐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從小害怕狗,所以這隻惡犬剛剛看著妾身的時候,妾身被嚇到了,才會讓王妃姐姐受驚的。”
這一番話說的妙啊,哼,即便莫金金想找我的麻煩又如何?你總不能去問一隻狗吧,就在那女子沾沾自喜的時候某女起身走向她。
“你叫什麽名字?誰家的女兒?”又是跟花若依剛剛一樣的問題,不過她可不害怕,她深信,人是不可能懂得動物的溝通的,哈哈哈莫金金誰叫你讓我跪那麽久?哼!
“妾身名喚煙雨,無父無母。”煙雨回答道,不過沒有父母就不代表不受寵,她可是在蘇菲沒有進門之前最得寵的待妾。
(扛不住了,還有五張我會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