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一個王妃還這麽節儉。”太后看著金金的發飾說到,金金的頭髮上緊緊隻有一個簪子,而蘇菲的頭上插的跟秧苗一樣。
金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出現一抹尷尬之色,這要怎麽說呢?說自個帶那些玩意帶的脖子不舒服?算鳥,算鳥,還是扯一點比較靠譜“母后,金金覺得我們應該節儉,我們雖是皇室,要體面,可是還有許許多多的百姓啊,所以臣媳覺得應該多節省一點,母后你看金金雖然隻帶一個發飾,但是卻不失皇室的顏面。”金金得意的說到,太后看著金金,的確即便金金隻戴了一個簪子,卻不失皇室該有的氣質。
夜君澈聽到金金說的這些,嘴角不停的在抽搐,金金果然是不一樣,說謊都可以說的這麽通情達理。
“嗯,金金說的有理,鳳凰始終是鳳凰,不需要裝飾。”這句話在誇金金,也在扁蘇菲,山雞裝飾的在好,始終是山雞!
蘇菲看著太后和金金的關系,心裡妒忌的要命,憑什麽鳳尾七步搖送給了她,憑什麽好處都讓她得了去。
“母后,兒臣給您敬茶。”夜軒寒看著蘇菲委屈十足,隻好開口打破金金和太后的互動。
太后結果茶嗯了一聲,金金也急忙為太后奉茶,在金金走向太后的時候蘇菲也走了過來,她踩住金金的裙擺想讓金金跌倒,把茶灑到太后身上,夜君澈早就注意到了,他已經凝聚了內力,若是金金跌倒了,他就用內力扶起金金。
當然金金也不是傻子,她走路比較慢,後面有人踩著裙擺,腳抬不起來,她早就感覺到了,蘇菲,我沒惹你,特麽你又找茬,本王妃也不是好惹的主。
金金站在原處不動了,轉身看了一眼蘇菲,然後對著太后撒嬌道“母后,這慈寧宮有老鼠。”
“胡說,太后的宮殿怎麽可能有老鼠,王妃姐姐還不向太后請罪。”蘇菲見金金說了不該說的話,急忙邀功似的訓訴道,莫金金這可是你自己挖到坑。
“哀家還沒有說話,哪裡輪到到你說話,喜梅掌嘴。”太后怒了,她相信金金說的,金金不會無緣無故說有老鼠,肯定有什麽事情,而蘇菲剛剛又指責金金,太后當然生氣了。
喜梅聽了太后的吩咐,走到蘇菲面前道“得罪了。”說完雞準備打下去了,夜軒寒急忙拉住喜梅的手“母后,兒臣懇請母后原諒菲兒。”
太后見夜軒寒為蘇菲求情,反而更火了“誰求情都不可以,喜梅繼續。”
在喜梅準備動手的時候金金對著太后說到“母后,別啊,氣壞了身體可不好,這蘇側妃昨日才新婚,就被罰了,情理不通啊。”現在金金還不像讓蘇菲受罰,因為如果她受罰就是自己害的,那麽在太后哪裡的影響就會差,反正以後鬥的機會多了去,不差這麽一次,求情自己又不吃虧還賺了一個人情,還落個好影響一舉兩得。
太后聽金金為蘇菲求情,心中就更加喜歡金金了“罷了,哀家念你初犯,金金又為你求情,這次就此打住,三朝回門之後,罰你閉門思過一個月抄佛經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