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狠狠地點了點頭道“小姐,你是不是因為成親之前王爺找你的那件事……”小雅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件事情是引發小姐自殺的事情,若是因為這個小姐變了也不為怪。
某女見小雅這麽理解,也厚著臉皮點頭應聲道“小雅以後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相依為命了。”
小雅吸了吸鼻子點頭,某女見狀腹黑一笑,歐耶調教腹黑丫鬟第一本搞定!
忽的一下某女想是想到什麽了,對了小澈澈送的琉璃燈,放到哪裡去了?金金在身上翻了又翻,到底去那裡了,該不會落在剛剛哪裡吧。
某女急忙打開門到門口一看,什麽也沒有發現,該死的到底丟到那裡去了?
小雅見金金心神不定的在到處張望著,急忙攆了過去焦急的問道“小姐,你在找什麽啊?”
某女顧不上回答小雅,急匆匆的衝向王府門口,沒有沒有到處都沒有……會不會是小澈澈帶回家了?金金抱著一絲希望回到了房間裡,這是小澈澈送給她禮物,是用錢也買不到的。
小雅見金金跟淹了的黃瓜一樣,急忙走到金金身邊,看著金金心神不定的樣子忍不住心疼道“小姐你怎麽了?剛剛還是好好的。”
聽罷金金搖搖頭道“沒事,時間不早了睡覺吧。”語閉某女不自然的走向床邊躺了下去,小雅見狀也隻好回房間休息去。
……無良分界線……
在夜軒寒巴扎好手臂準備去流蘇閣的時候,在流月閣不遠處的楓樹下面,躺著一朵似花非花的東西,見狀夜軒寒連忙走了過去,撿起琉璃燈朝著流蘇閣的方向走去。
門吱的一聲被打開了,蘇菲被聲音給驚醒了過來,原本她是在抄寫太后罰的佛經,可誰知抄著抄著就睡著了。
“寒,你回來了啊。”蘇菲抬頭看向夜軒寒,朦朧的眼睛使得她越發動人,眼四周的黑眼圈顯得有些楚楚可憐,夜軒寒見狀,把手中的琉璃燈隨手一放,便朝著蘇菲走了過去,心疼道。“菲兒這麽晚還在抄佛經,也是難為你了。”
蘇菲聽聞趕忙搖了搖手,溫柔一笑,那笑容就像天使一樣,要有多純潔就有多純潔“寒沒事的,這兩天都沒時間抄襲,心想著母后……不太后讓菲兒抄不能辜負了她的一番教誨。”
蘇菲說完這話,伸手揉了揉腦袋,而後又故作清醒的笑了笑,夜軒寒看著蘇菲這一系列的舉動,又想到金金那潑婦罵街的樣子,簡直和蘇菲是天壤之別,一個賢良淑德這麽好的一個女子,一個確實那麽刁蠻任性。
忽的,夜軒寒猛地搖了搖頭,自己怎麽一想到她就陷了下去,說罷夜軒寒自嘲的笑了笑,恐怕也是糊塗了,怎麽回去想那個粗魯不堪的女人。
“咦,寒,桌上的那朵花好漂亮,是送給菲兒的嗎?”蘇菲看到夜軒寒剛剛放下的琉璃燈,滿是驚喜的拿了起來,還湊在鼻子前嗅了嗅,就像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一樣,那麽清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