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王的王妃要找本王算什麽帳?”夜軒寒死死的盯著不停噴口水的某女,我倒要看看你要找本王算什麽帳!
聽罷金金更加理直氣壯了,衝著夜軒寒大罵道“好啊,夜軒寒你居然敢在本王妃面前打馬虎眼?你看看你這王府妻妾成群的,還去花滿樓,你先精子多了吧,沒事沒事馬廄裡一批母馬夠你爽快,你居然還去找什麽花魁,萬一得了花柳病怎麽辦?萬一傳染給本王妃怎麽辦?萬一這天底下的人都知道咱們的種馬三王爺是因為欲求不滿而嗝屁了,該怎麽辦?你讓本王妃的臉面往哪裡放?”某女氣呼呼的那模樣,活像是罵街的潑婦。
夜軒寒被金金這麽一罵傻了,感情他去花滿樓會的花柳病?不就是去聽過曲麽?還有什麽欲求不滿而嗝屁?她就那麽希望他死?她不是很愛他嗎?
夜軒寒看著氣鼓鼓的某女,而後又想了想她前前後後說的話,仿佛像是想通了什麽似的開口道“莫金金,你休想轉移話題,本王去花滿樓那是天經地義,你一個婦道人家居然去那種地方該當何罪!”
這個女人居然想用這個轉移話題,是挺機靈的,不過對他沒用。
某女聽到夜軒寒這句話的時候哈哈大笑了起來,轉移話題?她明明就還把話題留在去花滿樓的這件事上面好不好。
“屁,本王妃才沒有轉移話題,本王妃說的句句屬實,不信你去問問小澈澈,本王妃千裡迢迢的跑到花滿樓找你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你的面子,有誰會想到堂堂三王爺會帶著王妃去嫖/妓,本王妃為了挽回你的名譽不稀犧牲自己,唉可憐本王妃還是輸給了王爺的種馬精神。”語閉某女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就像一個怨婦一樣,而夜軒寒已經被她的朱旭航給氣瘋了,為了他的名譽?
小澈澈?夜軒寒聽金金叫夜君澈為小澈澈,心裡莫名其妙的有些不舒服了,冷眼掃向金金怒吼道“小澈澈?本王的王妃怎麽叫皇叔叫的這麽親密,嗯?”
某女看著發火的夜軒寒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高興了,趾高氣昂的挺了挺胸膛,義憤填膺的說道“本王妃這叫勾搭,你懂個啥?人在社會上混,得懂怎麽交際,難道你以為都像你個不知好歹種馬一樣?唉,罷了,罷了,誰叫本王妃紅顏薄命嫁給你這麽一個沒有良心的種馬。”說著金金便拿著夜軒寒的繃帶在臉上亂摸,看似是在擦眼淚,實則確實在扯開繃帶。
哼,小子,跟姐鬥!回家在連幾年吧。
眼看這繃帶越接越少了,夜軒寒的手又是骨折的,要是全部散開了手就會更嚴重了。
“你。”夜軒寒發現金金的企圖,急忙拉住她的手,不讓她在繼續下去,誰知金金早已把繃帶都繞在手上了,只要往後跑就可以了,忽的一下,夜軒寒面前傳來一陣風,金金已經拉著小雅跑向流月閣了,而後只聽見夜軒寒的手哢嚓一下響了一聲,那隻原本快要複原的手華麗麗的脫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