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本王總有一天會光明正大的吃了你。”邪魅的桃花眼閃爍著勢在必得的目光,微微勾起的唇角邪魅的勾魂,但是金金可沒有力氣在去想什麽,無力的躺在床上。
說罷,夜君澈便帶著澈王府的下人回澈王府,臨走時吩咐小雅不要任何人進去打擾金金。
與此同時花若依回到了依雨閣,便找來秋菊。
花若依狐媚的臉上都是怒火,自己差點被人耍了,若不是金金的那幾句話,不對,她怎麽可能那麽好心,頓時花若依想想起來什麽一樣,蘇菲!莫金金!一個兩個都這般戲耍與她,讓她怎麽可能咽下這口氣!
“夫人?”秋菊見花若依滿腔怒火,膽顫心驚的叫了一聲花若依。
半響花若依臉上的怒火消失了,替代的則是一張匪夷所思的笑顏,花若依掃了一眼秋菊道:“你跟著本夫人幾年了?”
秋菊不安地覷了花若依一眼,支支吾吾道:“這個……夫人,奴婢跟你七年了。”
花若依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有道:“七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哼,本夫人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老老實實告訴本夫人,澈王爺在王妃房裡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一聽這話,秋菊的心咯噔一下打了一個顫,時不時瞥幾眼花若依“奴婢……是……在後院聽喜兒說的。”
忽的只見花若依的臉一黑,道:“怎麽,幾句話都說不了了?是不是本夫人這些日子讓你們閑著,開始養神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仿佛擔心花若依要將自己給碎屍萬段一般,慌忙跪下求情。
看著秋菊跪在地上磕頭求饒,花若依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起來吧,本夫人不養沒用的人。”
說完秋菊像是感受道恩賜一樣,急忙磕頭言謝保證道:“奴婢一定好好為夫人做事。”
“嗯。”花若依嗯了一聲,示意秋菊出去。
喜兒,花若依勾了勾唇角,若是無心之過倒也罷,若是有心,那麽她花若依立當饒不了她。
翌日——
眾人依舊如往常一樣去流月閣給金金請安,蘇菲在紅袖的攙扶下帶領著眾姬妾進入流月閣內殿。
眾姬妾看著柔情似水的蘇菲,一陣差異,蘇菲瞥眼瞧了幾眼那群姬妾,臉上露出慈母的笑容。
蘇側妃懷孕了?眾人疑狐的大量著蘇菲,這她才進府一個月就有喜了,這讓那些進府都好幾年的姬妾怎麽受得了!
更何況現在王爺沒有一兒半女,蘇菲這一胎可以說是第一胎,不管男女都是長女長子,更何況蘇側妃如此得寵,指不定會不會被王爺抬成平妻。
一道道眼紅的光芒投向蘇菲,這些光芒被蘇菲如數收到眼裡。
“菲姐姐今日來的可正早啊。”花若依紅唇一勾眼裡充滿了妒忌,蘇菲揉了揉腦袋道:“哪裡,前些日子太后讓菲兒抄寫女德,多日沒來給王妃姐姐請安,所以今日來的早些罷了,沒想到王妃姐姐孩子睡覺。”
蘇菲清純的小臉上滿是歡喜,也難怪有了身子能不開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