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澈輕輕抬手拍了拍金金的後背,這丫頭抱的那麽緊,都要喘不過氣了。
夜軒寒看著兩個人一來二去之間,壓根就沒把他這個正牌夫君放在眼裡,不知道怎麽滴心裡就特別窩火“皇叔,想必該回王府了,天色也不早了。”畢竟是皇叔,夜軒寒也不敢說的太過。
“夜軒寒你怎麽做侄子的,沒看見皇叔和本王妃在商量國家大事麽。”其實金金知道天色不早了,小澈澈也差不多要回去了,不過她就是不喜歡夜軒寒唧唧歪歪的。
這個死女人,到底什麽國家大事,摟摟抱抱也算?夜軒寒冷酷的臉上出現一抹難以掩飾的憤怒。
“金金,本王先回去了,改日在來看你。”某妖孽寵溺的刮了一下金金的鼻子,這一幕讓夜軒寒有一種錯覺,感覺她們兩個才是夫妻,而自己只是一個外人,想到這裡夜軒寒冷酷的臉上出現一抹諷刺的笑容,自己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感覺。
……無良分界線……
晚膳時,蘇菲終於從浴池裡出來了,今天她泡了一個下午的玫瑰浴,不過她還是不高興,一想到上午發生的事情就氣,回門沒回成,還成了京城的笑話。
蘇菲穿戴好之後就去了客廳,此時夜軒寒和金金早就在吃飯了,不對,準確的來說,是夜軒寒看者金金吃飯,因為她的手不行。
某女吃著吃著就聞到一股超級刺鼻的玫瑰香,不高興的嘟著嘴道“這是要演玫瑰仙子?還讓不讓吃飯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俗氣。”
蘇菲被金金這句話氣的直咬牙,不過她又不能表現出來,隻好作罷,笑吟吟的朝著金金走了過去“王妃姐姐,菲兒只不過喜歡這玫瑰的味道,所以忍不住多用了一點,若是姐姐不喜歡菲兒下次救不用。”
這句話說的恰當得體,在旁人看起來蘇菲是一個乖乖女,知道分寸,若是仔細想想就不一樣了。
某女看著蘇白蓮花道“本王妃喜歡你今天上午沒洗澡之前的那個樣子,以後你就天天那樣吧。”呵呵,想做乖乖女,我偏不讓你當,不過今個心情好,先不虐你。
蘇菲見金金這麽說自己,氣的恨不得起來抽金金幾巴掌,此刻蘇菲的表情如同吃了蒼蠅一樣,不過她可是大家閨秀,可不會隨便發怒,作罷蘇菲乖巧的走到夜軒寒身邊道“寒,菲兒為你吃飯吧。”
“唉……王爺受傷了,必定疼痛難忍,食不下咽,真是讓本王妃心痛難當!衛生巾,你就別瞎參合了,免得王爺硬撐出個好歹來,那你就沒靠山嘍!”某女一邊吃得雞腿一邊嘀咕著,真是多管閑事,話罷,金金又嘀咕道“那麽喜歡喂別人吃飯,怎不去妓/院讓你一次喂個夠。”
去妓/院?蘇菲被金金的話給氣的半死,她一個大家閨秀,外加三王府側妃,居然讓她去妓/院喂人吃飯?蘇菲可憐兮兮的看了看夜軒寒,眼眶裡滿是委屈的淚花。
金金鄙視的看了一眼蘇菲,真/他/媽犯jian!那麽喜歡裝白蓮花,乾脆下輩子投胎去做一枝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