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香之後,某女比青檸還要早到流蘇閣,當然她不是青檸叫過來的,而是自己過來的。
嘿嘿走之前送的別禮,總要看看效果怎麽樣吧,某女嘚瑟的拖拉這小雅大搖大擺的來到流蘇閣,那走路模樣活像一個大爺。
“叩叩……”
某女伸出爪子很是溫柔的敲了敲門,半響裡面沒動靜某女有些鬱悶了,急忙衝了進去,只見夜軒寒正被對著她,在安慰蘇菲。
夜軒寒見金金來了,下意識的回頭吼道:“莫金金,看你做的好事!”
某女看見夜軒寒那雙核桃眼,實在是忍不住了,癱瘓在凳子上,絲毫沒有節/操的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夜……哈哈……軒寒,你現在……在改在眼睛上種蘿卜了啊不行了,小雅兒,肚子都笑疼了。”某女虛弱的捧著肚子看著臉色鐵青眼睛腫大的夜軒寒,這一張臉,怎麽有點像在猴子屁股上畫青草呢?
小雅看到夜軒寒的臉也有些好笑,只不過她沒有金金笑得那麽嗨,只是捂著嘴巴在那笑。
夜軒寒看著兩個女人笑得毫無形象,而且還是在笑話他,氣的青筋挑起,手臂上鼓氣一道道青澀的爆筋。
“王妃姐姐,你還笑?若不是你,寒和我怎麽可能變成這樣。”蘇菲遮著腫脹的眼眶,指責著笑得毫無形象的金金。
某女一聽,不但沒有半點自責,反而歪著脖子抓了抓腦門問小雅道:“本王妃是不是給王妃送腎寶王爺打翻了,這下倒好,所有責任都給我了!要說腎虧,肯定是做多了,我是蘇菲啊,你這個血祭的常客,是不是跟夜軒寒經常浴血奮戰,不然一個好好的精力旺盛的種馬,怎麽可能會淹成紅蘿卜?”
血祭?浴血奮戰?種馬!紅蘿卜!每一個字都敲著蘇菲的心,蘇菲修長的手指甲,陷入嫩色的肌膚裡,掐出一絲絲淡淡的血絲出來,莫金金!遲早有一天我蘇菲會讓你跪在我面前舔鞋!
蘇菲被金金說的不敢回嘴,不是因為怕,而是她那雙天真無害的眼睛已經變成紅蘿卜了,根本沒有辦法撒嬌,而且她若是這副樣子被夜軒寒瞧見了,可能會讓夜軒寒感到反感。
半響之後某女沒聽見蘇菲撒嬌賣萌,裝好人的聲音,有些納悶了,這衛生巾今天怎麽了?轉性了?應該不可能吧,某女伸出腦疼看了去,原來是眼睛不行啊,難怪會這麽乖啊。
看來這眼藥上的真不錯,一次性哭個夠就不用分期了。
“其實吧,本王妃有一個辦法馬上讓你們消腫,你也知道這腎寶是本王妃做的,若是沒有本王妃的藥方,肯定不能消腫,本王妃心想著兩天之後就是母后大壽,王爺應該不會不孝吧!大白天的和蘇側妃在窩裡鶯鶯燕燕。”某女一副她是好人的樣子看著蘇菲和夜軒寒,嘿嘿不敲一筆怎麽行,沐清風今天說的那些話,金金心裡盤算著,十有八九跟夜軒寒脫不了乾系,所以眼下有一個這麽好的機會,最起碼要讓他吐幾口血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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