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追逐打鬧了一番之後,都累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子時小雅一看外面的天色,急忙把金金連拖帶拉的拽了起來:“小姐,趕緊起來,子時了,我們不是要去看喜兒和花若依麽。”小雅搖晃著死豬般的金金,某女朦朧的睜開了眼睛,翻個身又繼續睡下了。
“小姐,王府帳房門是開的裡面很多金銀珠寶。”小雅換了一種方法叫醒金金,某女一聽一溜煙爬了起來“真的?”
好吧一提珠寶就兩眼冒光,小姐我也是徹底輸了,小雅把金金的頭髮三下五除二梳了一番,和金金去了竹林。
夜晚,子時,後院——
“小姐,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來過。”小雅和金金兩個人躲在假山後面,目光一直注視這後院的一舉一動。
忽的幾聲腳步聲,金金拉住小雅輕聲道:“來了。”
喜兒依言來到所約之地,幽靜的夜晚斷斷續續地響起幾聲蟬叫的聲音,以往並不覺得如何,現在喜兒心中有事,便覺得這個聲音太過陰森了。
“你來了?”
寂靜的夜晚,身後突然響起聲音,讓喜兒嚇得差點驚叫出聲。不過就在她出聲之際,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捂住嘴巴。
喜兒驚恐地睜大眼睛,只聽後面響起略微急切的聲音:“別叫,是我,你想把王府的侍衛招來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喜兒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後面的人又開口道:“我把手拿開了,你可別再出聲了!”
“嗯嗯!”因被捂著嘴,喜兒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嗯嗯”聲,並不停地點著頭,示意她把手松開。
話音一落,這下後面的人才將手拿開,並走到了喜兒面前,此人赫然就是秋菊。
喜兒忙屈膝行禮,道:“秋菊姐姐,奴婢不知道是你。”
看著她被嚇得臉色煞白的樣子,秋菊心中不屑,不過想到她對花若依還有用,便緩了緩語氣,將她扶起來,道:“咱們都是奴婢,你和我行禮做什麽?”
喜兒靦腆一笑:“秋菊姐姐您是夫人身邊的陪嫁丫鬟,奴婢怎敢和您相提並論?”
“你啊,就是太客氣了。”一向都是秋菊奉承花若依和其他人,冷不丁自己被奉承,她心裡也很是開心不已。
喜兒抿唇笑了笑,道:“是秋菊姐姐太客氣了,不和我這個下等小雅計較。”
這些話說的秋菊心裡甜甜的,推攮了一下喜兒指責道:“行了,白日到沒發現你這妮子倒是挺油嘴滑舌的。”嘴上是這麽說,可是秋菊的臉上依舊有著掛不住的笑意。
金金聽著二人的對話諷刺的笑了笑,古代人說幾句好聽的話就哄到了,這個喜兒這麽能哄人開心,覺對不是三等丫鬟那麽簡單。金金的目光一直注視這喜兒的一舉一動,忽的只見喜兒的嘴角勾起一抹奸笑。
“喜兒啊,這是夫人讓我給你的藥,諾,你可收好了,若是丟了可就慘了。”秋菊從袖口掏出一包油紙包,裡麵包的鼓鼓的,金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油紙包,暗歎:這個花若依倒是好本事,這麽快就弄到了流產藥。
(不多說,推薦票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