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金金羞澀的點點頭,正好那聲音被門口的夜軒寒聽見了,嗯?叫的。那麽羞澀?果然在偷/漢子!
碰——
“莫金金,你這個賤女人敢給本王帶綠帽子!”夜軒寒怒氣衝衝的踹開門,衝著裡面就是一陣大罵,誰知當他看見夜君澈的時候傻了,這是什麽情況?
金金也被夜軒寒的開門聲驚動了,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
煙雨見狀還不忘添油加醋的說道:“王妃姐姐,你都已嫁給王爺了,怎麽還這麽不知廉恥,背著王爺偷/情。”
沒想到這個賤女人的情夫長的這麽好看,煙雨又那麽一瞬間都看癡了,不過很快煙雨又恢復了鎮定,現在是來抓她偷/情的,等一下自己這般樣子被王爺瞧了去豈不是得不償失。
“王妃姐姐你倒是快點認錯啊。”煙雨催促道,金金聽罷諷刺一笑,這個女人又欠虐了,那她就不客氣了。
金金踩著步子,移到煙雨面前,挑了挑嘴角,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顏道:“原來煙夫人這般興師動眾,是為了拉本王妃下位啊,嘖嘖,這倒是好計謀啊,本王妃自愧不如,只可惜你這如意算盤打錯地方了。”
語閉,金金似笑非笑的看著煙雨,而煙雨卻無辜的看向夜軒寒,心想著反正她被抓/奸在場,不可能有機會翻身,這些話只不過是推托之詞罷了,嗯,肯定是這樣的,煙雨看著夜軒寒冷酷的臉色,便越發堅定了她的想法。
頓了頓,煙雨可憐兮兮的擠出幾滴眼淚,看向金金道:“王妃姐姐這是什麽意思,妾身只不過是讓姐姐早些認罪,以免後果越來越嚴重。”
聽完這話,夜君澈想要說什麽,卻被金金打斷了,罷了既然如此他就暫時不說話。
“認罪?本王妃何來的罪?為什麽要認?”某女居高臨下的掃了幾眼煙雨,頓時煙雨感覺有一種害怕的錯愕,怎麽可能她怎麽還說的出這種話,還敢這麽理直氣壯?一定是故意的!
“王妃姐姐這都人髒拒或了,妾身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還請王妃姐姐莫要生氣,妾身都是為了王妃姐姐好。”煙雨的聲音軟軟的,活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樣,看著人就堵得慌。
金金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被夜軒寒打斷了,“夠了!還想鬧出什麽笑話!”
“可是王爺,王妃姐姐她……”
“本王妃怎麽了?你口口聲聲說本王妃被人髒據或,你有親眼看見什麽嘛?本王妃何時和皇叔被你抓/奸在床了?哼!你真當本王妃好拿捏是吧!”金金的口氣很硬,逼得煙雨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尤其是聽到金金說皇叔的時候,她就傻了,眼前這個男的是皇叔,也就是先帝的嫡親弟弟,這夜魅帝國還沒有一個人敢定他的罪,而她卻說他是奸/夫!這件事情即便得到了王爺的饒恕,她也難逃一劫!
此時此刻煙雨的心裡那叫一個悔啊,悔的腸子都青了一大截,她怎麽就把澈王爺給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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