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但不後悔,亦無愧!”————災厄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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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件精致又典雅的書房,雖然不大但屋內的藏書已經很好的說明了她的價值和意義。
豐富且古老的藏書已歷史的積累展現了文明的驕傲,書籍不僅僅是文字的載物,更是文明的載道。
這間書房坐立於斯普萊林之城的城主府,是整座城市最安全,最合適讀書的地方,還有他也是這個城市的最高點。
它屬於馬爾福,它屬於馬爾福的附庸家族萊琳,而今它屬於原始禦三家馬爾福家族現任家主的大弟子,萊琳一族的現任少主,葛烈思·萊琳。
“少主,第二批人馬已經派出去了。”一個英倫管家裝扮的老年男士輕敲房門,慢慢的打開向葛烈思恭敬地匯報著。
“知道了,一切按之前定下來的去做,順便通知一號讓他們利索點。導師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低頭看書的葛烈思隨意的回道。
“還是老樣子麽。”
“恩,活不見人……”
“死不見屍。我明白了,請您放心。”老管家心領神會的說道。
“去吧。”葛烈思揮了揮手。
“早點休息,不要熬夜熬得太晚,少主。”
“我知道了,明叔。告訴母親早點睡吧,不用擔心我。”
“我會轉告的,少主。”
老管家離開了書房,想到了什麽心思有點煩躁的葛烈思隨手將手中價值千金的珍貴藏書扔到了一邊,來到陽台像遠處眺望,眺望這美麗的斯普萊林城。
“只要再等等,再忍耐一些時日就可以了。
馬爾福家族欠我們萊琳一族的我將替先祖們統統討回。
建設這座城池的是我們,管理這座城市的是我們,憑什麽這一切都屬於毫無作為的馬爾福。
等著吧,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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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霍桑斯,每次見到那條小毒蛇一臉陰沉並人為掌控一切的樣子俺都想把他打出翔來。”
在一棟房間裡一個身材壯碩、虎背熊腰的蠻族大漢看著監控鏡中的景象,一邊摩擦著下巴一邊對著牆角的陰影隨意的惡狠狠地說道。
“想動他?嘶——你還得問問盧修斯那條惡蟒乾不乾。”椅座在牆角陰影中享受晚餐的霍桑斯抬頭看了眼【蠻熊】格裡戈嘶鳴的說道。
“那還是算了,目前俺還真乾不過他。”歪著頭想了想發現自己在這座城市打贏盧修斯的幾率不超過五成,這個外粗裡細的蠻族大漢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個提議。
“但是你說,就這樣放任這小毒蛇隨意的搗亂是不是有些過了?”
“桀桀,這事你就甭管了。”將杯中酒一口飲盡,霍桑斯接著說道:“我提醒過盧修斯了,但那條老蟒蛇依然還是那副置之不理的態度。按照我對他的熟悉那個家夥應該一直都很清楚自己這位最傑出的徒弟一直在做什麽,有什麽打算。
而他只不過是想看看自己最傑出的作品到底是什麽貨色而已。
再說真有什麽漏子不還是審判部那些瘋子麽。”
“額——,你還還是別提那幫瘋子了,俺寧願受組織懲罰都不願意碰到那群瘋子。”
聽道霍桑斯說出審判部這個詞匯的時候這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直接打個哆嗦,瞳孔收縮,雙手緊握,一時間都處於緊張狀態。
“切——真受不了你們這群玩陰謀的,什麽都好就膽子小。”對於蠻熊格裡戈反應霍桑斯表示不屑,說實話他一直也都瞧不上這群玩陰謀的謀士。
“說的簡單,等你碰上一回你就知道那幫瘋子是什麽怪物了。那幫家夥可比你這條影蛇更讓人感到陰冷難受。要不然當初我也不會選擇和你一組了。”
“嘶——繼續捋順你的計劃吧,要是出錯審判部那幫瘋子也是可能幾題發揮的喲,格裡戈,桀桀桀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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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說上面到底怎麽想的。德拉科少爺是不是瘋了,不就是一個女人麽?用這麽興師動眾麽,連私兵暗衛的那幫鬼都排出來了。”
這是一對人馬,雖然他們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任何代表身份的標記,但他們的裝備和補給、形態和舉止都很好的說明了他們不是山賊或盜匪,而是貴族訓練出來的精銳私兵。
“閉嘴,上面然幹什麽就幹什麽,哪有你說話的份。不想乾直說,有的是人會代替你的位置。”
被稱作大哥的人是一個滿臉胡子的中年漢子,而剛才向他抱怨的是一個你年紀不大有點痞氣的青年,大哥對這位小弟的教育粗暴簡單,即使是並騎趕路也輕松地扇了他後腦杓一巴掌讓他閉嘴。
“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都尼瑪的忘了?!如果忘了早點給我滾回家去,省的死了還得讓我去你家報喪。你也不是新人了,哪來那麽多說頭。學學人家埃姆斯,少說多做,就你那張嘴遲管不好,早晚會出事。”
“mo呀,埃姆斯那家夥就是個木頭,打一棒槌都不出一個聲。見到女人他都那個樣,學他?殺了我算了。他也就戰鬥時像個活人而不是木頭……”
“閉嘴!”
“啪!”
大哥又是一個耳光子,直接打斷了在那裡一直嘟嘟囔囔的痞氣青年。而在老大另一邊並騎的埃姆斯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地趕路,只不過這個人都好似一把藏入刀鞘中的利刃。
其實不光是瘦子有疑問,就算是侍奉馬爾福家族幾十年的大哥棕胡子卡爾格也是一肚子疑問。
鬼知道自家少爺德拉科·馬爾福從哪裡知道的消息讓他們攔截霍麗德家族的尼婭小姐,並還下達了攔不住就殺了的見鬼命令。
鬼才知道,這是為了什麽?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侍奉馬爾福家族幾十年卡爾格什麽見鬼的命令沒見過。
從一個剛成年的新人到現在已經是家族騎士大隊隊長的他早已習慣了聽從命令,像這樣見不得人的事情他也乾過了不知道多少。
但這一次的命令真的有些讓他感到不同,多年的生死直覺讓他感到這次事件貌似沒有那麽簡單。
先不提命令本身有什麽不對,就前面這群蒙著臉的暗衛就已經讓人感到莫名不適了。
總之一切小心為準,安全為上,即使自己的忠誠屬於馬爾福家族,但他的性命可還是自己的。真正要把一切都想給家族的話,那麽他早就不知道腐爛在哪個亂墳崗了,也不會成為現在的騎士大隊大隊長了。
而且現在的他布置是大隊長更是這群把信任交給自己的孩崽子的老大,讓他們活著回來是自己的義務也是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