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鐮振動著,發出垂死般的哀鳴!”————災厄筆錄
…………
當雙方氣勢鼎盛的那一刻雙方頗有默契的選擇了動手。
不是雙方不想繼續積攢力量而是對峙的二人已經到達臨界點,出不出手已經由不得他們了。
暴烈斧劈攜眷著勁力的奔雷,暗紅旋風撕裂了阻礙的一切,而這一刻所有的力量都融入了那霸烈的一擊,好似黑炎的【秘影之刃】一時間被這霸烈的力量迅速點爆,化作了一抹暗紅。
昏黃的鬥氣光環極速的旋轉著,一圈又一圈漣漪式的波紋向外擴散,數不清的黃色光點飛快的跳躍著,一會閃現虛空,一會又沒入虛空,土黃色的天賦法陣在兩者的共鳴下越發明亮。與剛才刺眼的黃光相比此時光亮給人一種柔和厚重的感覺,就算是不懂超凡力量的平民也可以看出此時的法陣更加的融洽,更加的和諧。
也就是在這時天賦法陣突然一變,一具龐大的馬身逐漸顯化與懸浮在半空的塵魔合二為一。
“真是意外……”
看著逐漸完整的塵魔騎士蒂斯略感無奈的低聲說道。千算萬算,怎麽都沒有算到敵人會臨陣突破……你妹,這不是應該是玩家或主角的待遇麽?
難道他是天命之子,自己是跑龍套的?
假如蒂斯知道埃姆斯的經歷就會覺得這還真是一個標準某點小說的主角情節,雖然交出自己信仰這一點有點不妥,所以也就說明了他不是主角。
“呵呵,這樣才有意思麽!”
有壓力才有動力,如果每個敵人都是被簡簡單單的計算over,那麽這款真人版的紀元就沒什麽玩的意義了。
“燃燒吧,我的鮮血!已那猩紅的火焰,詭秘的秘影,無盡的黑夜,熔煉一切罪惡的所在,將吾之敵化為灰燼!!”
事到如今一切都不用顧忌了,不勝則死!那麽就拚盡一切去獲得耀眼的勝利!
癲狂的笑容佔據蒂斯的俊俏容貌,詠歎調的言靈更是為他的身影添了幾分肆意,血液燃燒的灼痛感只能令他感到現實的真實,敵人的臨陣突破更是喚起沉寂已久的興奮。
如果說埃姆斯形成的法陣是根基的下半身,那麽顯化之影映射而出的塵魔騎士就是它的上半身,攻擊之軀。
割裂一切的漆黑風暴夾雜著暗紅的霹靂,統領著二者的斑斕大斧揮下決定命運的斧劈。
面對巴爾克和蒂斯合力的爆裂攻勢好似半人馬酋長的塵魔騎士毫不示弱大步挺近,手中長槍更是與之對立的刺出猶如奧丁之槍岡格尼爾。
兩兩相擊,雷鑿斧劈,塵芒暗藏,寒芒悚立。
刹那間不能說是移星鬥轉、天昏地暗,但也算上勁風席卷,飛沙走石。
三人周圍的帳篷與馬車已被四射的超凡力量擊個粉碎,腳下的大地更是波列縱橫,用“刮掉一層地皮”來形容稍顯為過,可“煥然一新”卻恰如其分。
“真尼瑪的夠慘的…咳咳……”
半靠在一輛掀翻馬車下的蒂斯狼狽的想道,肺部的隱隱作痛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無法吐出。
兩兩相擊,能量四溢,魔力告罄的蒂斯和早已昏厥的巴爾克卻被狂暴的風暴直接卷走。假如不是這輛被掀翻的貨車,蒂斯和巴爾克還不知道要被吹到哪裡。
“還好。”
萬幸,雖然在塵土裡打了幾個滾,衣服開了幾個口子,皮膚多了幾道血痕,讓形象稍顯狼狽,但所幸沒再受更重的傷,也沒有被亂七八糟的尖銳物體撿了便宜。
假如不算戰鬥傷害,那麽當了一回自由落體的主仆二人僅僅得了骨裂已經是不幸中萬幸了。
要是大頭朝下,來個定四方,就是神靈也得無奈。
“頭好暈,失血有點多……魔力告罄的感覺這得好難受,又餓又惡心……咳咳。”
蒂斯真的是一絲力氣都沒了,為了這最後一擊蒂斯真的是拚盡了所有用盡了一切。
“尼瑪,以後誰再告訴我就職騎士這一職業的原住民都是不會耍心眼的死心眼,本座抽死他……”為了不讓自己陷入昏迷,蒂斯胡思亂想分散精力。
假如這個時候真的睡過去先不說失血過多會不會猝死,光是在這個混亂的營地中也存在再也醒不過來的危險。
“無知的幸福呀……”
斜視了一眼呼吸正常昏過去的巴爾克蒂斯無奈的心中感歎。
為了抵禦住最後一擊末期突然出現的【枯萎之塵】蒂斯可謂是拚盡了全力。不僅再次燃燒了部分鮮血,還抽取了瑪斯特家族的至寶【灰色的曼陀羅華】本身的魔力。如果讓瑪斯特家族的先人知道蒂斯這個不肖子孫這樣使用家族的傳承至寶,估計都能從棺材中跳出來找蒂斯算帳。
但蒂斯也是沒辦法了嘛。
假如沒有充足的超凡力量是無法抵消和中和【枯萎之塵】的,畢竟目前的埃姆斯只能將【歸塵】作用於現實事物而無發作用於超凡力量。
也幸好埃姆斯還沒有達到將能量【塵化】的層次, 否則就算是付出這麽大的代價,也無法讓巴爾克成為乾屍化的下場。
可是如果被瑪斯特家族先人知道蒂斯為了一個仆人而抽取了家族至寶的魔力,不知道會是個什麽樣子會做出什麽事,蒂斯覺得跳出棺材拿著拐杖來扇自己那是肯定的。
“踏、踏、踏、踏……”
鐵靴的聲音,節奏明顯,離這輛被掀翻的馬車越來越近。
“尼瑪的……”
這個聲音對蒂斯而言真是個壞消息。如果蒂斯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節奏的腳步聲應該屬於把自己打成這樣的混蛋。
假如是他,當然很糟了。對方還能夠自由行走而蒂斯已經躺在這裡就是最好的說明。
假如不是他,那更糟了。因為蒂斯所認識的人和營地裡的傭兵就沒有一個穿著鐵靴,那麽可以推論了,既然不是自己人那麽就是敵人,假如有第三者……那就更糟了。雙方的這場戰鬥成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
“踏、踏、踏……”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蒂斯視線中。
一張三無的面容,小帥的面容,森寒的目光,殺意的長槍,一切都那麽熟悉。如果不是他胸前鎧甲的猙獰裂痕和混亂的呼吸蒂斯都會認為這個人完好無損。
雙目對視,雙方無言,可蒂斯真想說一句:教練,他上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