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宸你也聽著,現在不是你一句話是你的人就成了事實,傾語是自由的,你們的婚姻早不著數了,至少,在她再結婚之前,她並不是屬於你東方宸的女人,那麽,我就有權利和她站在一起!”
南宮海極少一次性說這麽多話,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他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自己愛的女人了得到她想要的愛而已。
同為男人,他了解男人是最不容許被如此挑釁的,特別又是像東方宸這樣心高氣傲的男人。
“南宮海,我會讓你為今天說出的大話付出代價!”東方宸氣得咬牙切齒,憤怒異常。
南宮海卻不多看他一眼,目光轉向鍾傾語:“傾語,我們合作愉快。”
說完,轉身上車,雲易將車子調轉,風馳電掣般離去。
東方宸轉頭看向鍾傾語,問:“你和他做什麽交易了?”
“工作上的交易。”鍾傾語如實回答。
今天她和南宮海見面,純屬工作上的合作。
海南帝國也做珠寶貿易,南宮海希望鍾傾語幫忙設計一套鎮店之寶級別的珠寶。
這是純粹工作上的事情。
只是鍾傾語很意外,東方宸會出現在這裡。
“以後不許和他往來。”東方宸想也不想,霸道的下達命令。
鍾傾語頭一歪:“合約都簽好了,你要我毀約嗎?”
東方宸不滿的哼哼兩聲:“毀約就毀約,賠錢算我的!”
“敗家子!”鍾傾語不免誹腹,果然是鍾言的親老子,父女都是一個樣,怎麽最敗家就怎麽做!
東方宸徹底不滿了,扳著鍾傾語的肩膀:“我剛才說的話你聽進去了沒有?”
鍾傾語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感覺像是回到了學生時代,有段時間追求鍾傾語的人特別多,東方宸就開始橫行霸道,把別人送給她的情書都撕了,送的巧克力都當著別人的面給拆了吃了,那些禮物更是被他扔得滿操場都是。
這男人,腹黑霸道起來簡直不是人。
後來,就真的沒人敢給鍾傾語送東西了,更沒人敢給她寫情書了。
現在想想,其實那個時候她真的很快樂,也很享受,也是那個時候她便開始接受了東方宸的霸道和專橫了,只是少女的她置身其中反而忽略了,故而更加向往外面的世界,更加期待事業有成。
所以,很多人都說,人都很賤,得到的都不知道珍惜,總是仰著頭不停的追逐還沒有得到的,等到頭來,就徒剩後悔與傷悲了。
鍾傾語想,其實,她是幸運的,她有鍾言,有東方宸,還有那些願意幫她的朋友,她真的是幸運兒呢。
十年之前,東方宸在她身旁。
十年後,東方宸還是在她身旁。
她應該是上輩子好事做得多吧。
見她隻笑不說話,東方宸擰著眉頭,扳著鍾傾語肩膀的手微微用力,鍾傾語吃痛驚呼,眉頭蹙起:“你幹什麽?弄疼我了!”
“我剛才說的話你有聽進去嗎?”東方宸現在是揪著那件事情不放了,可惡的是,他這麽正經八百的鍾傾語說,她居然還走神。
莫非在想南宮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