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多情率先說道:“既然二少請客,要是晚輩還拒絕就太不識抬舉了。”
鍾言張著嘴瞪著程多情,他這尼瑪都說的什麽話,什麽叫不識抬舉?
“那就這麽說定了。”北堂羽不給鍾言說話的機會。
事到如今他能做的並不多,他只希望鍾言能夠幸福,能有一個臂膀給她靠。
至於這個男人是不是程多情,那得看緣分了。
如果鍾言的未來落在程多情的手裡,他相信程多情絕對不會虧待鍾言。
北堂羽都這麽說了,鍾言也就沒有再說反對的話的,畢竟都是道上混的人,北堂羽也是要面子,這個程多情想必也是身世顯赫,不能讓北堂羽下不了台不是。
選了一個包間,紅木圓桌上鋪著色澤優雅的青花桌布,侍者將紅酒倒入酒杯,布置好一切後就退了出去。
北堂羽打破沉默,卻是問鍾言:“石頭,聽說雷郎又攻擊人了?”
鍾言看了一眼程多情,微微一笑,說道:“可能是有人的人品太不好,雷郎這輩子就兩次主動攻擊陌生人,還是同一個人,我吼都吼不住,除了人品原因,我已經想不出別的可能了。”
“鍾小姐看來對我意見頗大哦?”程多情出聲,聲音淡然優雅,並沒有因為鍾言的話而生氣。
鍾言淡漠的回:“我對你是沒有意見了,但就不知道我家雷郎對你還有沒有意見了。”
“如此看來,有時間我還得再次會會鍾小姐家的雷郎了。”
鍾言輕笑道:“這人被虐上癮了。”
雷郎總共就見了程多情兩次,卻咬了他兩次,他還要見雷郎,他腦子沒病吧!
程多情笑了笑,一點兒也不動怒,反而話題急轉,問道:“在下冒昧一問,鍾小姐年紀幾許?”
“怎,查戶口還是有別的什麽不清白想法?”鍾言笑著挑釁。
一旁的北堂羽完全當是在觀戰了。
看得出來,程多情不太愛多言多語,每句話都是點到即止,卻偏偏遇上了伶牙俐齒的鍾言,真好奇他們會聊到什麽地步。
面對鍾言如此挑釁,程多情波瀾不驚,摸了摸下巴,清清淡淡的說道:“不清白的想法倒是沒有,就是在想年紀不要差別太大了,不然把你帶回家我爸和我媽要打我。”
“啥?”鍾言一愣,這個男人說的是啥,她怎麽一下子被搞糊塗了?
“我表達沒問題吧?”程多情略帶戲謔的看向鍾言,頓了一下又才說道,“我是說,我在想怎麽把你娶回家。”
“程多情你腦袋有包吧!”鍾言覺得自己被人調戲了,那叫一個囧。
一旁的北堂羽也有些暈場,因為他也搞不清楚程多情到底是故意的還是開玩笑。
可是,程多情的態度並不輕浮,平淡卻並不隨意,就像仿佛在說一件既定的事實。
“我腦袋沒有包。”程多情依舊淡然應對,繼續說道,“囂張,邪氣,淡定又潑辣,臉蛋好,身材好,最主要的是你家寵物已經兩度幫你選擇了我,你不進程家大門,真是可惜了。”
“所以,鍾小姐,容我鄭重其事的告訴你,自從那天認出你,我腦海裡就有四個字……”程多情故意停頓了一下,坐直身體盯著鍾言,又才補充道,“娶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