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看不出來嘛。”男人打量著鍾言,可眼中沒有絲毫驚訝的模樣,很顯然,因為他早就知道長情酒吧裡鍾言是最高話事人,“我叫馮林……”
奇跡了,按理說知道她是長情酒吧老板的人並不多吧。
“廢話真多,我對你叫什麽名字不感興趣,你想要談什麽生意?首先申明,犯罪犯法的活兒我這兒可不做。”鍾言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讓人不免在心裡豎大拇指,這個女孩兒看上去盛氣凌人的氣質,鐵定就不是好惹的主。
蘇錦秋壓低聲音對鍾言說:“這家夥想要買下長情酒吧。”
聞言,鍾言在心中冷哼,好家夥,胃口不小。
不過,轉而一想,鍾言心中開始有了另一種想法。
知道長情酒吧的是她的人不多,現在又揚言要賣我她的酒吧,要說這個事件和浩宇國際目前的事件沒有關系鬼都不相信。
“誠是如此,你的酒吧我們老板看上了,你開個價吧。”馮林無不囂張的說著,絲毫不把鍾言放在眼裡,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
鍾言不屑一笑:“有趣,不知道閣下的背後主人是誰呢?”
馮林無視鍾言的不屑,如之前鍾言堵他話一般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你隻用開個合理的價格,這家酒吧我就可以接手了。”
“呵,”鍾言輕嗤一聲,道,“恐怕我出的價,你們給不起。”
“你還沒有開價呢,怎麽知道我們出不起?”馮林反問,目光挑釁的看向鍾言。
短短幾句話,他似乎已經看出了這個女孩子沒那麽好說話。
“那你聽好了……”鍾言突的目光一斂,頓了幾秒才說道,“我這家酒吧……無價!”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原本吵鬧的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馮林亦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鍾言,神色驟變,脫口說道:“至寶無價!”
鍾言一笑:“知道就好。”
“可是……”
不給馮林把話說完的機會,鍾言便直接將其打斷:“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想要和我談生意,讓他自己來,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站在我面前對我叫囂的。”
鍾言說話得有些惡毒,讓馮林的自尊心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所以他目光尖銳憤怒的盯著鍾言,嘴唇幾張幾合,想說什麽,卻什麽都沒能說出來,反而把自己的臉憋得通紅。
鍾言不想在這裡耗費時間,所以說了一句“送客”便轉身欲走。
“啊……”
馮林突的爆吼一聲,裝在褲兜裡的手猛地抽出,一把小巧的左輪手槍赫然握在手中,槍口直指鍾言。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周圍人被這一幕驚嚇的時候,站在鍾言旁邊的蘇錦秋第一時間有了動作。
馮林還來不及扣動扳機眼前便見眼前一腳影閃過,他還沒有來得及明白事什麽情況原本握著的手槍便已被拋了出去,隨後才感覺到了手腕處傳來的劇烈疼痛,宛如骨折一般。
緊接而來的一拳擊中他的小腹,然後馮林便捂著肚子半蹲在了地上。
倒吸了一口涼氣,馮林面色難看的抬頭看去,只見鍾言雙手環抱於胸,目光裡噙著輕蔑的笑意,仿佛是在看渺小的蟲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