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我們能談談嗎?”東方宸最終還是盡量將自己的好情緒展現出來。
也許當年就是因為他不懂在鍾言面前克制情緒才造成了今天這樣的結果吧。
“如果東方先生要談生意的話,還請改日吧,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倘若東方先生不談生意談人情的話,抱歉,初回A市,我和東方先生之間恐怕還沒有建立起什麽‘人情’或者‘友誼’,東方先生還請自便吧。”鍾言冷冷的說道。
實在沒想到鍾言竟會如此絕情,東方宸痛心之余反而怒意高漲,分明是一對父女她居然說他們之間沒有“人情”,甚至還說什麽友誼!
她怎麽忍心說出這麽絕情的話?
東方宸怒,吼道:“鍾言,你如此絕情絕意的說這些話,你對得起我嗎?”
“呵呵,笑話!”鍾言止步,驀的轉身正對著東方宸,嘲諷的笑,最後更是厲聲反問道,“當年我想盡千方百計將媽咪帶回A市送到你面前,你的所作所為又對得起我嗎?”
沉著的質問鏗鏘有力,語氣高亢卻並不歇斯底裡,無不彰顯著難以言喻的冷靜。
面對反問,東方宸啞口無言。
原來,鍾傾語回來A市是鍾言的安排。
難怪鍾傾語每次都說,當年要不是因為鍾言,也許她一輩子都沒勇氣回來A市了。
原本他還以為是鍾傾語想要給鍾言一個完整的家,卻不想,原來是鍾言的計劃。
可是,為什麽說他對不起她?
他哪兒做錯了?
見他沒有搭話,鍾言也沒有心思再進家門了,轉身鑽進車子,道:“黎,開車!”
黎二話不說,鑽進車子,在東方宸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便將車快速開走。
當晚,長情酒吧。
鍾言剛和蘇錦秋道別,便見東方宸面容冷酷的走了進來。
鍾言裝著沒看見,也不管他是故意還是無意走進這裡的,轉身就往裡走。
只是,剛路過吧台的時候變被東方宸快步攔在了身前。
遠處,黎見狀快步過來,正欲擋在鍾言身前,便聽鍾言語氣淡漠的命令道:“退下!”
聞言,黎不作聲,悄然後退。
這一幕看在東方宸眼裡,煞是詫異。
為什麽他從鍾言身上看出了北堂羽那種縱橫黑道的影子?
睨了一眼攔在自己身前的東方宸,鍾言面無表情的問了句:“東方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傍晚的時候她已經刻意避開他都不進家門了,她不管東方宸是從哪裡得知他在這裡的,她只是好奇他現在出現在這裡是幾個意思?
東方宸沒有說話,直接將一張支票拍在吧台上,推到鍾言面前。
鍾言見支票簽了東方宸的名字卻在面額的地方留著空白,勾了勾唇,歪著頭盯著東方宸,道:“我不缺錢。”
她這輩子隻問過東方宸要過一次錢,但後來她都如數還給他了。
她現在身價無可估量,她不缺錢花。
“我買你那棟別墅!”東方宸出聲,他去查過,鍾言那套別墅的確是記在她的名下,他不知道鍾言到底現在有沒有那個本事買下那棟豪華別墅,但是,他現在的確是想逼鍾言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