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羽放下調羹,看著顏詩涵,說道:“意思就是,我覺得你是一個好姑娘。”
“哦,然後呢?”顏詩涵捧著杯子看著北堂羽,等著他的後話。
北堂羽頓了頓,腦子裡思索著應該說什麽,突然嘴角一側微微揚起,問道:“釋迦摩尼說,在你生命中無論遇見誰,他都是你生命中該出現的人,絕非偶然。”
“你是想說我是你生命中該出現的人,還是說,你的出現是我生命的必然?”顏詩涵反問,眼睛裡情緒淡淡,依舊沒有太大的波動。
“我不敢說是必然,但是我能是這不是巧合。”
“不繞彎兒了,說你來邗城的目的吧。”顏詩涵並不笨,小說裡三十六計用的不要太順溜,北堂羽來邗城必定不是遊山玩水,他沒那麽閑得無聊。
此刻的顏詩涵變得那麽一本正經,少了平日的大氣和幽默,就像一個十分理智的女總裁。
人都有兩面性,平日你見她大大咧咧幽默風趣,但是面對問題的時候,她就能變得理智且沉著,變成另一個人。
更何況顏詩涵的職業是寫小說,所以特別容易在內心住著另一個自己,那個成熟穩重,善於思考的女子。
此刻顏詩涵都這麽說了,北堂羽也不打太極了,直接說道:“詩涵,我明說吧,我覺得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生活。”
“別說你愛上我了,我不信。”顏詩涵微微一笑,語氣淡然,這樣的語氣和表情說出否定的話,卻並不會讓人覺得尷尬。
既然北堂羽說自己的真實想法,她想她也沒必要掩飾自己的那些想法。
北堂羽說:“幸好你不信,的確,我還沒有愛上你,我只是覺得也許我們是適合的一對,對於愛情,我恐怕要說抱歉,這個東西我暫時無法給你。”
“北堂羽,我是寫小說的,但是小說裡面的情感是源於生活,你覺得一個女人會和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談戀愛,或者要和不愛自己的男人生活一輩子?”顏詩涵反問,眉梢帶著一抹笑,好像有些諷刺的味道。
北堂羽說:“你的小說裡也寫了,相愛的人,並不一定適合在一起。”
“的確如此。”顏詩涵點頭,喜歡和愛情是兩件不相同的事情,而愛情和婚姻又是兩件不同的事情。
“聽你的話中意思,你心裡住著一個不可能的人?”
“是!”對於她的問題,北堂羽毫不避諱的點頭,並且說道,“是一個讓我一輩子放不下卻又不可能在一起的女子。”
“知道嗎,你這也是在舉旗宣布,這一輩子你都不會再愛別的女人了!這對未來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很不公平,你想過嗎?”顏詩涵從來沒有聽北堂羽說過自己的感情故事,但是能讓如此優秀的男人對一個人一輩子放不下,那個女孩子該是多優秀啊?
“誰的一生不會經歷過轟轟烈烈的愛情,驚豔時光和溫柔歲月本就是兩個必經的階段,我驚豔過了,我現在尋求一份平淡,況且放不下一個人並不代表我不會愛別人,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北堂羽很懂得現實,沒有人類會因為愛過一次就失去愛別人的能力,他也一樣,他以還後會愛上別人,同樣,鍾言以後也會愛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