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菲臉色刷的慘白起來,拉住寧忘情胳膊的手慢慢松開,開始後退:“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一定是在做夢,不然寧忘情為什麽會這麽對她!
之前他還說給她驚喜來著……
突然,白菲菲目光一滯,寧忘情的驚喜是……
寧忘情拖出一張椅子,白色椅子和白色地磚摩擦,聲音尖銳刺耳,一坐下就點燃一根香煙,狠狠地吸了一口,寧忘情才看向驚恐萬分的白菲菲:“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問為什麽嗎?”
“你……”白菲菲終於知道哪兒不對了,她終於發現了。
寧忘情斜著眼看白菲菲,笑得萬分冷酷:“白菲菲,我本不是什麽善人,你為什麽總是那麽愚昧無知的來挑戰我的極限,既然如此,代價你準備好了嗎?”
聞言,白菲菲想要轉身跑,可是身後退路已經被那幾個人堵住。
她無處可逃。
“寧忘情,別忘了當初是我救了你,要不然你現在已經在閻王殿了!”白菲菲轉頭嘶聲力竭的朝著寧忘情那邊喊,她似乎知道寧忘情的意圖。
她不要那麽屈辱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他一定會瘋掉的。
寧忘情豁然起身,扔掉香煙,走到白菲菲面前,目光扭曲般的看著她,咬牙切齒般沉冷的說:“即便如此,也彌補不了你翻下的錯誤,敢拔我的逆鱗,你注定要比之前更卑賤!”
“你……”
寧忘情不去聽白菲菲說什麽,對堵在門口的那幾個男人說道:“她是你們的了。”
一個男人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天經地義的事情。”
“嗯。”寧忘情應了一聲便出了門,反正不是他的錢,他不在乎。
寧忘情剛出去不一會兒,大廳裡便傳出了白菲菲慘絕的驚叫和痛苦的求饒聲。
寧忘情冷嗤道:“白菲菲,你既然喜歡,那就好好享受吧。”
又過了一會兒,寧忘情摸出手機撥出一串號碼:“到A市的飛機何時起飛?”
對方悅耳的女聲回答:“還有一個小時零十分鍾。”
寧忘情掛了電話,沒有看大廳裡的場景,直接驅車趕往機場。
當寧忘情登上飛機位於三萬英尺高空的時候,那套歐式風格的海景別墅的大廳之中,只剩下白菲菲一人了,另外幾個男人早已不知去想。
此刻,狼狽的白菲菲如傻了一般毫無意識的躺在純白色的地磚之上,身上衣不蔽體,滿是傷痕,青青紫紫的。
她不知道持續了多長時間,身上一直在不停的換人,她被他們強製的擺弄成了各種姿勢,任她求饒到喉嚨沙啞,他們也仿如沒有聽見。
人生最悲哀的事情,莫過於同樣的屈辱,再親身嘗試一遍,一次比一次措手不及,一次比一次更加絕望、恥辱!
她的人生裡,滿滿的全是羞辱和嘲笑。
終於,她再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哭也無淚了。
一遍又一遍的羞辱,眼淚早就被蒸幹了。
直到傍晚時分,她才癡呆一般從冰冷的地上爬了起來,馬馬虎虎的套上那些僅僅能夠蔽體的衣服,茫然的走出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