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宸愣了一下,一把奪過鍾言手裡的支票,依舊是瑞士銀行開出的支票,上面簽著鍾言的名字,一張三億,一張二億,怎麽看他覺得怎麽諷刺。
東方宸抑製不住憤怒的厲聲問道:“鍾言,你哪兒來的這麽多錢?你平時都在做什麽?”
突然覺得心頭後怕,鍾言時常請假在做什麽,莫非在做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不然她怎麽能拿出這麽多錢?
“我的事,就不需要東方先生超心了,以後都不用了,再見。”鍾言說完,便轉身離開。
“鍾言你給我站住!”東方宸怒,想拉住鍾言卻已經遲了。
任東方宸怎麽喊,鍾言硬是沒有停頓一下,她怕讓東方宸看到她已經哭花了了小臉。
她其實並沒有那麽堅強,可是她的父親不喜歡她,他見到她都那麽懊惱,他應該很厭惡她吧。
她是個明白事理的孩子,既然不喜歡,那麽她不強求,離開很容易的。
一扇門,隔絕了一道視線,斷了一個背影。
東方宸手握支票站在那兒,踉蹌後退幾步,坐在沙發上愣愣發呆,表情呆滯得許久沒有回神。
不知過了多久,顯示器上的電影有已經接近尾聲了,北堂羽接了一個電話,黃金櫃台地下賭場出了事情,他需要回去處理。
只是他剛起身,東方宸突然出聲:“北堂,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知道什麽?”北堂羽不知道東方宸說的是什麽,他知道的的確也挺多的,可是都是不能說的。
東方宸目光緊緊盯著北堂羽的臉,似乎要看清他的大腦深處的想法:“你平時和石頭走得近,你知道石頭她為什麽變成這樣對不對?”
北堂羽張口欲言,話都到嘴邊了,卻終究沒有問出口。
那晚鍾言那麽脆弱,他第一次看到那丫頭哭,他不忍心,甚至很心疼,他怕問出的答案會在他的心裡讓鍾言受傷,所以他寧願不去問,哪怕明知道只要他不說鍾言就不知道,可他還是很自私的沒有去問。
同樣的傷害他不希望那丫頭在他心裡再承受。
“抱歉東方,我不知道,石頭的性格你知道,她不想說的事情,就算世界全都來撬開她的嘴,她也不會說。”北堂羽說得意有所指,當初鍾言要不是自己穿女裝,想必到現在他們都還蒙在鼓裡吧。
說完,北堂羽便離開了。
東方宸將支票緊緊的捏在手心裡,仿佛要將它們捏碎才甘心,直到他手背和額頭上青筋直冒,才突然松開手,將手插/進了濃密的髮根。
旁邊蘇澤帆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他完全不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到最後,只是說了句:“東方別擔心,鍾言她很懂事,她……”
“不會了……”東方宸使勁的搖頭,痛苦的說道,“我和她接觸雖然不久,但是我知道她的性格,她決定了的事情,沒有誰能改變。”
這下,蘇澤帆徹底沒有了語言,完全不知道還能說什麽了。
東方宸抱著頭,懊惱的說:“我完全都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她突然跟我說,要和我斷絕關系,我很茫然,完全不知道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