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怎麽想,就是想不起關於這個女人的點點滴滴,甚至越想到後面,越是頭痛欲裂。
見他有些痛苦的表情,鍾傾語終是不忍,再次出聲:“不用想那麽多了,其實唔……”
鍾傾語的話還沒有說完,寧忘情卻突然俯身,狠狠地吻住了鍾傾語的唇,堵住了她想說的一切話語。
鍾傾語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目光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對於鍾傾語並沒有排斥的將自己推開,寧忘情似乎很滿意,之前因為想不起記憶而頭痛的感覺也一並消失。
這樣的感覺,很舒服,簡直好極了。
深深一吻結束,寧忘情抬頭,垂眉看向鍾傾語,她面頰微紅,表情震驚,對於她這樣的反應,寧忘情似乎一開始就預料到了。
只是,對於突然被吻的鍾傾語有些不在狀態,伸手蓋住被他吮吸得晶瑩剔透的唇,難以理解的看著寧忘情:“你……”
“我的吻很貴的,至少在我目前的記憶裡,連我未婚妻都沒有這般待遇。”寧忘情有些得意的說,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要表達個什麽。
“白菲菲是你未婚妻?”鍾傾語目光震驚,多是驚疑,因此忽略了寧忘情想要表達的另一層意思。
昨天她只是看到白菲菲和他很親密無間,卻是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什麽關系,此刻寧忘情這麽一說,她頓時有些感覺被五雷轟頂的感覺。
對於鍾傾語突然的大變化,寧忘情蹙了蹙眉,疑惑了一下,問:“這……有什麽不對嗎?”
被他這麽一反問,鍾傾語內心劇烈的掙扎起來,疼得難以言喻。
她不能接受他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說,他有了未婚妻。
這種事情對她而言,就是一個晴天霹靂,一場折磨。
“你怎麽了?”意外的,見到鍾傾語臉色變得尤為難看,寧忘情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然而,鍾傾語只是定定的看著他,目光裡盛滿了委屈,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越是這樣,寧忘情心中就越是難以抑製的湧動,無法平複,終於忍不住再次問道:“告訴我,我們之間是不是有過什麽?”
啪!
寧忘情的話以一聲刺耳的巴掌聲結束最後一個字的尾音。
這一巴掌寧忘情挨得措手不及,也茫然無解。
臉頰上火辣辣的,憤怒卻更多是茫然的看向鍾傾語,有些委屈似的問:“你幹嘛打人?”
鍾傾語後退一步,無視寧忘情的憤怒和質問,直接說道:“我不管你現在姓什麽,但容我在這兒提醒你一句,你最好是離你那個未婚妻遠點點,不然將來某天,我……”
見她話說到一半停下,寧忘情問:“不然你怎樣?”
對於這個僅見第二次面的女人的威脅,寧忘情意外的沒有將憤怒表達出來,反而極有耐心。
鍾傾語動了動嘴唇,威脅的話最終是沒有說出口,只是說道:“反正你記住今天我說的話,不然省得到時候怪我沒提醒你過你。”
說完,鍾傾語轉身就走。
剛走兩步又折回來,將手裡的香水扔到寧忘情手裡,抬眼駑了駑嘴,這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