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女娃娃真是蒼狼幫的人?”這是顏俊逸找北堂羽想要搞清楚的事情,上面讓陳警官搞定鍾言拿到雷郎,可是陳警官回來後一直很沉悶,像是受了打擊,他一問才知道,原來那個小女娃娃並不簡單。
北堂羽輕笑一聲:“不然有假?”
“原來如此!”顏俊逸就說,當初鍾傾語在Q是出事的時候,鍾言身邊的人就很可疑。
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麽一出,他還給看走眼了。
“北堂羽,我知道放下很難,但都會過去,她會一直在你心裡,有些愛情沒有結果才唯美,也許你們真要在一起了,反而遺憾多多,沒事哈。”顏俊逸表示,他還是挺會安慰人的。
“是嗎?”北堂羽苦笑,他想就算過去,他的心裡也永遠有那個小女孩兒的一席之地,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那逸你告訴我,怎麽樣才能最快速的走出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區?”
顏俊逸想都沒想就說:“這個簡單,馬上擁有另一段感情,不說能走出來吧,但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這麽難受,這叫分散思維。”
“哦,那我沒見你去擁有另一份感情?”北堂羽調侃的看著顏俊逸。
顏俊逸目光詭異的和北堂羽對上,陰陽怪氣的問:“我說北堂,你是不是非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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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言一個人坐在“玲瓏”的天台上,身後雷郎和夜神公爵獨自玩耍著,非常歡悅。
夜神公爵翅膀受傷,不能飛上藍天,但是撲騰幾下還是可以的,和雷郎一起玩得不亦樂乎。
鍾言搖晃著雙腿,看著下面繁華的城市,心中有著百感的交集。
沒來由的,她發現幾天不見,她和北堂羽之間好像無形中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但是她不知道到底是那裡變了。
只是感受著那種莫名其妙的變化,心中難以避免的傷感了起來。
“老天爺,為什麽我才十二歲,而不是二十歲?”鍾言對著下方獨自呢喃,小小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愁雲。
桐少不知何時上了天台,看到鍾言一個人發呆,走了過去:“小丫頭年紀輕輕傷懷什麽,成長是一步一步來的,急不得,倘若你真的從十二歲一下子達到了二十歲,缺失的那幾年成長,說不定才是你最重要的遺憾。”
鍾言轉頭,表情有些糾結:“桐哥哥,我真的要去總部嗎?”
桐少也知道這兩天鍾言為了這事很犯愁,但是他有意識將鍾言培養起來,而且當北堂羽跟他說了那件事情後,他也越加想要把鍾言從這裡帶走。
帶走她,不管對北堂羽還是鍾言,都好。
鍾言欲言又止,桐少卻說:“別急著回答,我說了給你一個月的考慮時間,這才兩天,不用那麽急,畢竟這一走就是起碼五六年,需要慎重,當然,你任何決定我都會尊重你。”
“謝謝你桐哥哥。”鍾言微微一笑,其實一開始,她便已經決定了,只是桐少說了讓她考慮一個月,她不想辜負桐少。
其實她乾爹知道這件事也是讚成,而且他乾爹還正準備把她接到意大利栽培,可是聽桐少要栽培她,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在國內離家近。
鍾言也沒有唐突的說出自己的答案,但是她實在找不到理由來推翻自己的決定,所以哪怕就是再考慮一年,可能結果還是要說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