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顏詩涵仿佛已經習慣早起去買早飯了,只是當他推開北堂羽的房間門的時候,瞬間就愣了。
房間裡空空如也,哪兒還有北堂羽的影子,屋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仿佛沒有人住過一樣。
好半天,顏詩涵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北堂羽跑了。
而她第一關心的問題卻是:“那我花了這麽多錢找誰要去?”
在醫院裡那幾天,還有這幾天吃住的錢她找誰要去?
我靠,不帶這麽坑人的嘛。
顏詩涵簡直就是欲哭無淚,簡直就是比上墳的心情還要沉重。
一整天顏詩涵都鬱鬱不歡,連寫小說的心情都沒有,這是明擺著賠了夫人還折兵啊,坑爹啊!
*
“玲瓏”。
鍾言剛上頂層辦公室,陵睿便掛電話給她:“小姐,北堂羽來了。”
一聽北堂羽這三個字,鍾言馬上放下夜神公爵,對著電話說道:“我知道了。”
陵睿剛掛電話,北堂羽便站到了他的面前:“我要見石頭。”
“北堂先生這邊請。”
鍾言見到北堂羽的一瞬間,陰鬱了幾天的眉宇終於展開,笑意盈盈的問:“北先生這幾天你跑哪兒去了,怎麽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也找不到?”
“有嗎?有事出去了一趟,你看我這不是回來第一時間就來看你麽。”北堂羽亦是恢復到了以往的帥氣張揚,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得宛如朝陽。
“受著傷還到處亂跑,真讓人不省心,你都不知道我……我們有多擔心你。”鍾言說著,心中卻是有些小小的不滿。
但是所有的情緒都被她掩飾住,哪怕那點小錯誤,也被她輕易帶過。
北堂羽大方的承認自己的錯誤:“抱歉抱歉,罪過罪過,因為走得急,所以才沒有打招呼,抱歉了。”
“唉……”鍾言有些沒來由的歎了一口氣。
不難聽出,她似乎遇上什麽難事了。
北堂羽好奇的問:“怎麽了,歎什麽氣?”
“沒有了,桐哥哥讓我去總部待幾年,我還在猶豫。”鍾言憂鬱的說,她雖然加入蒼狼幫,但是並沒有決定走入高層,她喜歡自由自在,喜歡就在A市,這裡有“玲瓏”,有長情酒吧,還有她媽咪,這一離開最起碼四五年,她不想離開。
也舍不得離開。
這裡有她除了親情以外還牽掛的人。
北堂羽眉頭一挑,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這是好事啊,桐少是想重點培養你,你愁什麽,幾年後你可就成為一個標準的女王了。”
“哎呀,其實我……”鍾言不知道那話該怎麽說北堂羽才能明白,她真恨不得現在她十八歲,那樣她就不會有那麽多顧慮而無法表達自己的感情了。
北堂羽順水推舟的安慰:“好了不要糾結了,這事兒可以好好考慮考慮,很有前途喲。”
鍾言實在說不出口自己喜歡北堂羽的話,就找了另一個理由來搪塞:“我是不知道怎麽和我媽咪說,現在我是想盡千方百計的騙我媽咪,我就怕稍不注意露出一點馬腳媽咪就會知道全部事情,到時候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