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菲菲的話盛也仿佛沒有聽到,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好半天才笑道:“都十多年沒有回過A市了,這次回來應該會很有趣吧。”
就在這時,另一個女人來到樓頂,站到盛也身邊,低聲說道:“北堂羽介入此事了,他或許會查到我們頭上。”
聞言,盛也狹長的眸子微微一緊,頓了頓才展開,不以為意的說道:“沒事,讓他查去,我們這次逗留的時間不長,他查也需要時間,就算查到耶無妨。”
女人聽罷有些猶豫:“我是怕門主哪兒不好交代。”
盛也笑容一揚:“別忘了門主現在在歐洲。”
“可是琛蒂……”
“伏指弦,難道你就甘心一直屈居在沙漠之狐之下嗎?”盛也突然打斷伏指弦的猶豫,野心勃勃的目光分明看到了那個女人眼中濃烈的不甘心,又說道,“伏指弦,其實你並不比琛蒂差什麽,為什麽別人記住的只有她?”
被說到了自己內心最深處,伏指弦目光頓時陰冷起來。
是啊,憑什麽?
她伏指弦並不差,為什麽別人記住的只有沙漠之狐琛蒂?
盛也沒想到自己小小的提點達到了這個效果,笑意一路蔓延,卻不達眼底。
有些事情,需要慢慢來。
特別像造反這種事情。
盛也突然打斷伏指弦的沉思:“安排好了嗎?遊戲可就要開始了!”
聞言,伏指弦趕緊收起心中那些不甘的想法,點了點頭:“全都安排好了,可以一次性解決了他們,而且絕對查不到我們頭上。”
“那就好。”盛也滿意的點頭。
伏指弦本是準備離去,可是看到了現在不遠處的白菲菲,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出聲問道:“盛也,為什麽要幫那個女人,她對我們毫無用處。”
盛也搖了搖手:“我不是幫他,而是在幫我們自己。”
“嗯?”
見她不解,盛也欲言又止,最後才說道:“你忘了,門主可是一直想回來A市呢。”
伏指弦恍然大悟,原來這次回來A市幫白菲菲是假,探聽A市虛實是真。
如此才了然於心的看了一眼盛也,轉身離去。
清晨,當鍾傾語陪著南宮海走遍了許多關系後都無功而返後,鍾傾語突然接到東方宸的消息,南宮雲霆將會被無罪釋放。
消息是北堂羽那裡傳來的,連南宮雲霆的地理位置都出來了,真實性十分可靠。
而且南宮海也很快就接到了南宮雲霆的電話,報了平安和自己的位置。
鍾傾語得知過後,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原來是虛驚一場。
南宮海也放下了心,他準備開車去接父親,可是見鍾傾語一身疲憊樣,這才想起鍾傾語陪他跑了一個晚上了。
“我先送你回去,你都一個晚上都沒睡了。”南宮海十分歉意,心裡卻如滑過了一道暖流。
和鍾傾語做朋友,是最明智的一個選擇。
他並沒有失去她。
鍾傾語掠了掠發,笑著搖頭:“我沒事的,我想你一定要親自看到南宮伯父才回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