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忽然將話鋒指向了我。
“berserker,你也說說吧,你的夢想。”
我的……夢想嗎?
無論我的夢想是什麽它都不會實現吧,而且我也沒什麽夢想……
本來我也只是個沒什麽追求的人,只是想要好好工作一輩子不要為明天吃什麽擔心而已……結果卻莫名奇妙的遇到了一個系統,莫名奇妙的來到了二次元,隨時還有生命危險……
雖然想過穿越這種離奇的事,但理智上也明白這種事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結果誰知道它真的發生了,還直接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現在不管後悔還是別的什麽都遲了,我要面對現實,面對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撐過這幾天或者更長的時間,可能的話最好是可以完成任務去到一個平穩的普通的世界,過上平穩的不用為生命安全擔心的一生……
所以,現在我的夢想大概就是……
“我……”組織好語言,我開口了。
“哦,看來berserker不是很想說啊,那麽saber你的願望是什麽?”
結果rider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我的話……你這是想要憋死我啊混蛋!明明是你問我害我想了這麽半天,結果又在我好不容易醞釀好打算說話的時候打斷我!你這是在坑爹啊混蛋!!!!!!!
算了,淡定,看著saber怎麽說吧,根據我的印象也就是……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saber驕傲的抬起頭,自豪的說道……雖然內容根本不是什麽好自豪的東西……
“——我說,騎士王,不會是我聽錯了吧。”幾分鍾的沉默後,在saber的疑惑中,rider開口了,“你是說要‘改變命運’?也就是要顛覆歷史?”
“是的。無論是多麽難以實現的願望,只要擁有萬能的聖杯就一定能實現。”
saber的語氣依舊充滿了十足的驕傲。
“啊,Saber?我想確認一下……那個英國毀滅應該是你那個時代的事吧,是你統治的時候?”
“是的!所以我無法原諒自己。”
Saber聞言,語氣更加堅定。
“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變那個結局!因為我才導致了那樣的結局……”
不意間,有人哄然笑了出來。那是種低俗的不顧任何理解的笑聲,而這笑聲,是從最為高傲的吉爾伽美什口中響起的。
“……Archer,有什麽好笑的。”
saber的臉上出現了壓製不住的怒氣,但吉爾伽美什卻毫不在意。
“——自稱是王——被萬民稱頌——這樣的人,居然還會‘不甘心’?哈!這怎能讓人不發笑?傑作啊!Saber,你才是最棒的小醜!”
“那個,archer,別太過分了。”我嘗試勸了一下吉爾伽美什,沒想到她真的停止了笑聲。
“既然是berserker的要求,那我就給你一點面子吧。”雖然停止了笑,但吉爾伽美什眼裡的笑意卻是掩飾不住的。
“等等——你先等等騎士王,你難道想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歷史?”這次輪到rider發問了,面對敵人也很隨和的他在對saber說這話時卻顯得有些不悅。
“正是。很吃驚嗎?很可笑嗎?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卻毀滅了。我哀悼,又有什麽不對?”
結果是,吉爾伽美什又一次忍不住笑出了聲。
“喂喂,你們聽見了嗎!這個自稱騎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說什麽‘為國獻身’!”
我和rider都沒有反駁吉爾伽美什,甚至我也沒去阻止她繼續笑……說實話,我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因為我的想法和吉爾伽美什相同……
“我不懂有什麽好笑的。身為王自然應該挺身而出,為本國的繁榮而努力!”saber更加不快了,對她而言,我們的沉默也是對她理想的侮辱吧……
“你錯了。”
Rider堅決而嚴肅地否定了她的話。
“不是王獻身,而是國家和人民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王。這一點你別弄錯了。”
“你說什麽——”
Saber再也抑製不住怒火,她高聲喊道。
“——那不就是暴君嗎!Rider,Archer,你們這麽當王才是天大的錯誤!”
“頭腦稍微冷靜一下吧。”(這句話是奈葉的名言,說完之後表示要動用暴力了……但主角明顯沒這個實力,所以只能開嘴炮)我實在忍不住開口了。
“【亞瑟王】生前的做法沒錯,rider你的想法也沒有錯,你們看法不同也只是為王之道不同而已。”
saber的臉色似乎好些了,但也僅僅是一些而已,我可以很明顯的看出她對我將她與rider相提並論的不滿……但我接下來的話或許會讓她更生氣吧,我並不是個很會說話的人,只能有話直說了……
“但是,我否認saber你的做法!”
“等等啊,berserker,saber不就是亞瑟王嗎?你的話有矛盾啊。”rider忽然打斷了我的話。
“saber不是王,而亞瑟王是王,這是本質上的區別。”
“你說什麽!berserker!”saber憤怒的站了起來,如果不是修養好她估計就直接拔劍砍人了……好可怕……
但該說的話還是要繼續說……
“難道不是嗎,saber!你的願望,難道不是讓其他人代替自己做王?”
saber沉默了。
“難道不對嗎,如果有一個更有才能的人做王的話,我的國家就不會……”
“所以,你已經不是王了,你已經不想做王了,你想要否認自己的歷史!否認自己的存在!”
我有些激動了,說實話我本質上還是個看不慣壞事的憤青啊……真不是一般的二……冷靜冷靜吧……
“換一個問題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又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saber你認為,你在生前,做的事情都是對的嗎?不要看結果,把每一件事分開看。”
“我認為我做出的是最正確的選擇。”saber自豪的說著,但表情又忽然變得痛苦起來,“但是,我的國家還是滅亡了,這說明我做錯了,需要……”
“我說了不要看結果。”我歎了一口氣,“你自己也相信自己做的是最正確的,那麽也就不可能有人做出更正確的選擇了不是嗎?因為‘最’就是代表著一件事的頂點,頂峰。”
“但是……”
“國家的滅亡只是歷史的潮流而已,不可能有一個國家可以永存!你已經做到最好了,為什麽要讓這個最好失去呢?”
“但是……”
saber的表情變來變去,似乎被勸動了又似乎沒有……上帝保佑她是被勸動了吧,我反正是沒有什麽話可說的了……
這時,我忽然感到一陣濃鬱的魔力出現在四周。
被月光照亮的中庭中浮現出了白色的怪異物體。一個接著又是一個,蒼白的容貌如同花兒綻放般出現在中庭。那蒼白是冰冷乾枯的骨骼的顏色。
骷髏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無人的中庭漸漸被這怪異的團體包圍。
是Assass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