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除了有實力能讓人尊重外,有錢也能做到這點。
艾琳挺有錢的。凡妮莎臨走還給了她們好幾千。
所以她們受到了地精的重複尊重。
“兩位尊敬的女士,您們是第一次來加基森麽?”
一個綠皮身著禮服的地精恭敬的為她們打開套間的大門,裡面已經站著兩排仆人。
見兩位女士來了,所有仆人都恭敬的彎下了腰,喊著歡迎回來。
領班微微欠身。
“給您介紹下,這幾位都是負責這個套間打掃,雜務的,您有什麽需求盡管向他們提,我們地精的標準是,只有您想不到,沒有我們辦不到。”
雨打量了下這幾個仆役,有血精靈有暗夜精靈還有人類德萊尼,總之長相都還不錯。
然後地精咳了幾聲,“請幾位先生出來。”
在艾琳和雨詫異的眼神中,幾個精壯,隻穿的走了出來。
“我們的宗旨是,走在顧客想要之前。兩位一定希望有這麽幾位男寵陪伴吧,我向你們保證,他們每個人的水平都是國際領先的,最短記錄也是一個小時以上,口活一流,手法精湛。”
雨和艾琳對視一眼,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艾琳想了想,對那個地精說,“對不起,我們是...你懂得。”
地精微微張嘴,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那幾個就推下了。
“兩位女士真是選對了我們旅館,我們這裡有全套的設備哦,在右手第三個小房間你們能找到你們想要的,那裡有個暗門,我們專門提供給,希望生活有情趣的顧客的。”
艾琳吃吃笑了兩聲,“你說的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雨則鬧了個大臉紅。
地精看到艾琳滿意,自己也感覺特別的舒坦。
他帶兩個人往裡走,那裡還有一個地精,一個人類還有一個侏儒等在那裡。
“我來介紹下,這三位都是知名的理財專家,他們每天會給您提供最新最準確的黃金匯率,各種產品的期貨利率,為您規劃最完美的理財計劃。”
艾琳挑了挑眉,傭兵很少有什麽理財計劃,因為他們都是刀尖舔血的職業。仇人太多也少允許他們有巨大的產業,他們的財富往往都帶在身邊。
倒是暮光小姐有點興趣。
她興致勃勃的聽這三位專家講了一些簡單的理財信息。
那個地精在三位秘書專家簡單介紹了一遍之後,又帶來一個矮人。
“這是您們需要的向導,他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生活了十多年,走遍了塔納利斯和希利蘇斯的每一片角落,就連安其拉廢墟也去過幾次,不過那裡還殘存著一些蟲人,雖然兩位本領高強,但仍然不建議二位去那裡冒險。”
艾琳微笑的點了點頭。
安其拉之戰其實不算久遠,她本人也跟隨部落的薩魯法爾大王一同見證那場對抗古神的戰爭。
那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人力有窮時,第一次見證他們這些年輕種族的渺小。
她的許多前輩,在傭兵界都是數一數二的人,在戰爭中如同投入大海中的小石子,激起了幾多水花便消失不見了。
那場戰爭是屬於龍族和古神的戰爭。就算是巨龍那般強大的生物也倒下了不少。青銅龍一族更是損失慘重。
她當年還很小,和莉娜兩個人基本只是在後方打打下手,偶爾幾隻漏網之魚讓她們處理下。
就算如此,她還是對那場戰爭影響深刻,莉娜至今都不肯踏入塔納利斯一步。哪怕這裡有她垂涎已久的青銅龍財寶。
不過隨著古神的落敗,安其拉的蟲族大部分都仿佛失去了生機,如同石頭一般陷入了長眠,只有少數蟲族還殘存著。
沒有經歷過那場戰爭的人是不會明白蟲族的可怕的。
戰爭的主戰場是希利蘇斯,貪婪的地精借助戰爭大發橫財,建立了加基森這個沙漠城市。
地精想了想又補充道,“塔納蘇斯的危險來自於野獸和殘余的蟲族,希利蘇斯則不同,那裡據說有暮光之錘的爪牙!”
艾琳看了雨一眼。
雨則如同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艾琳雖然知道雨並不是暴風城襲擊事件的罪魁禍首,但她並不知道她在整件事情當中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她也不知道,她在暮光之錘的地位到底如何。
她雖然名義上算半個暮光之錘的人,但極少參加邪教的活動,她與女伯爵算是半朋友半從屬,與暮光之錘的事務大多是雇傭關系,她並未被暮光之錘那套給洗腦。
首先她不認為暮光之錘那套能真的成功,其次暮光之錘給的錢很多。
簡單介紹完後的地精帶著那些人告辭離去。
兩位小姐做了大半個月的船早就疲憊不堪了,她們需要柔軟潔白天鵝絨的床褥,以及彈性如同女性最飽滿胸脯的枕頭,來重新煥發身體上的活力。
她們還需要美/美的洗個澡。
雖然船上也有澡洗,但那種摻雜著海水的沐浴,會讓皮膚變得粗糙讓人感受不到洗澡應該帶來的清爽。
雨洗好靠在床上,她隨手抽了一本床頭的書籍,是一本遊記,作者是個名為克羅米的人。雨簡單翻了下,這本書完本似乎是十多年前的。
本來的睡意都被書中精彩的描寫給驅散了。
在她的腦海中一個瘦小的侏儒,乘坐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坐騎,從卡利姆多的北方走到南方。
遊記中並無太多的打鬥描寫,克羅米就如同一個行走在時間之外的人一樣,見證了很多,卻極少參與其中。
這本遊記的前半段,克羅米都隻評價,很少參與其中,觀點也不帶褒貶,但字裡行間那看破萬物的滄桑和睿智,讓雨肅然起敬。
後半部分大多都是描寫安其拉之戰。
她一改前文中的客觀冷靜,在後半部分中,她的語言哀傷而堅定。那是對逝去戰友生命的追思,還有對部落聯盟各位勇士的描寫,不管是薩魯法爾還是普通士兵在她筆下都是生動鮮活,感覺到他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生命,而無太多的區別。
當雨合上書本的時候,發現床邊竟然多了一個人。
艾琳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了她的房間,正如同一隻小貓一樣蜷在她邊上,已經睡去了。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妝扮, 身上也只有簡單的一件浴袍。
乾淨而且柔弱。
雨歪著腦袋想了想。
如果沒有和那個牧師靈魂分離,看到艾琳躺在身邊,她現在一定很窘迫吧,可這麽多天過來了,她現在已經完全把自己看成一個女人了,或者說,她繼承了特雷斯汀的靈魂後,她已經差不多算是個完整的女人,但比起其他女人來說,她的性格深處卻依然帶著男人的豪爽和樂觀還有對女人的溫柔,如果硬要說的話,那就是雨現在正慢慢向T發展...
她伸出手摸了摸艾琳的長發,然後替她把毯子蓋上。
艾琳睜開眼睛,對她笑了笑。
雨也跟著笑了起來,“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艾琳沒有說話,整個人奇怪的站了起來。
“年輕的外來者,我終於等到你了。”
雨從床上蹦了下去,她隻覺得自己的頭皮發麻。
這個艾琳雖然不管聲音還是神態都和以前一樣,但她能感受到,她的不同。
“別害怕,年輕的生命,我對你沒有惡意。”
雨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是誰,從我朋友身體裡離開!”
艾琳整個人飄了起來,雙眼中露出一絲自豪還有睥睨世界的邪氣。
“年輕的同類,吾名克蘇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