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岩之洲,這裡是石頭的王國,是元素的世界。
在這裡,什麽意外都可能發生,就算是翱翔在深岩之洲上方數千米也不能逃避。
部落的風暴之怒號,曾經是部落驕傲。它帶領部落的勇士突擊過北方之地,在那裡建下第一座碉堡。它的船長由此被當年還是督軍的地獄咆哮賜予了戰歌氏族勇士的稱呼。
這支部落的急先鋒,鮮血與鋼鐵鑄就的空中部隊,是聯盟眼中釘之一。
可如今,當聯盟勇士在大地之環西南方向找到這隻飛艇的殘骸時候,一股兔死狐悲的情緒彌漫在心頭。
這般龐然大物竟然悄無聲息的被人擊落。
這麽一大片殘骸碎裂的散落的到處都是。不少石頭上還掛著那些死去士兵的碎肉。
這個場面已經無法用慘字來形容了。
“隊長,隊長,這裡有本日記。”
一個狼人將一本掉落在石頭縫的隱蔽日記挖了出來。
“乾的好!”
葛羅芬多在另外一個山頭對那個哨兵翹了翹拇指。但馬上他臉色大變大喊,“快閃開!”
那個狼人傭兵還沒反應過來,一根狼牙箭已經透體而出,長箭沒入身後的岩石震顫不止。
“狼人,放下手中的日記,不然下一箭瞄準的就是你的頭部。”
略帶生澀的人類通用語在狼人耳邊響起。
那個找到日記的狼人跪倒在地,口中吐著血沫。但手中的日記卻緊緊拽著。
“麥克,把日記給他們!”
那個狼人將日記拋在地上。
黑暗中走出的幾個獸人齜牙咧嘴。
“薩滿給他治療。”
一個獸人薩滿將一個水球丟在狼人傷口上。那個狼人悶哼一聲,昏了過去,不過明顯看出血已經止住了。
“葛羅芬多,帶你的人離開這裡。”
為首的獸人,將長刀插在地上,
“不然就別走了。”
葛羅芬多示意一個狼人傭兵將那個被擊傷的家夥抱了回來。
“澤維爾,我不是怕你們,只是我需要你們明白一點。”
“我們的飛船也失去了聯系。風暴之怒的墜落我不敢說跟我們聯盟一點關系都沒用,但其中一定有別的隱情。”
澤瑞爾小眼睛盯著葛羅芬多,“我知道,你們這些懦夫怎麽可能擊落我們部落偉大的戰艦。”
“在我改變主意之前,滾!”
面對這個狂妄的部落獸人,葛羅芬多很想給他一些狠狠的教訓。
但傑西卡和芬利都不在身邊,幾位其他得力助手也分的很散,僅靠身邊的這些人在澤瑞爾面前就是渣。
葛羅芬多心中叫苦,但也只能帶人離開。
但澤瑞爾卻又開口了。
“你們是不是還找到別的線索,也一起交出來。”
葛羅芬多冷哼一聲,“我們也是剛到沒多久。哪有多少去的情報。”
澤瑞爾眯了眯眼睛,“那就讓我的人來搜一下。”
他怒了努嘴,示意身邊的獸人圍過去。
“澤瑞爾,你別太過分了。”
澤瑞爾冷笑道,“若是你手下四員大將有一個在身邊,我就不為難你。”
葛羅芬多滿臉慍色,但卻不敢再動一步,他們這些傭兵在大地之環的調解下,暫時沒有因為將矛盾激化,但誰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風暴之怒號的墜落給了部落一個絕佳的借口。
看著一步步緊閉的澤瑞爾,葛羅芬多和身邊的人不由將手按在自己的武器上。
澤瑞爾獰笑的將自己的弓平舉對準葛羅芬多。
“葛羅芬多,你別誤會,我們之間沒有私仇。只要你交出你們發現的別的東西,我就放你離開。”
葛羅芬多冷笑一聲。
狼人也不是怯戰的種族,一個個狼人都準備好與這群獸人殊死搏鬥的決定了。
這時候,那個獸人薩滿歎了口氣。
“葛羅芬多,澤瑞爾,你們都給老子安分點。”
這個薩滿伸出手抓住澤瑞爾的肩膀。
“澤瑞爾,大局為重。”
獸人獵人哈哈大笑兩聲,將手中的弓收了起來。然後指著葛羅芬多說道,
“看在這位大地之環薩滿面子上,給你們留條活路,現在你還是把自己找到的東西交出來吧。”
葛羅芬多心中松了口氣,真沒想到,那個和澤瑞爾一起來的薩滿竟然是大地之環的人。
雖然這是個獸人,不過每個投身大地之環的人都必須拋棄陣營之見,至少在一些重大事情面前。
葛羅芬多沉思片刻,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黑色的水晶向那個薩滿拋去。
那個薩滿本來還一臉輕松的,但他一觸摸到那個黑色水晶頓時臉色大變,他驚訝的看了葛羅芬多一眼,然後將這個收入懷中。
他臉色沉重的看著澤瑞爾,“你在這裡繼續找線索,我需要帶這群狼人回大地神殿和其他薩滿討論個重要問題。”
澤瑞爾知道他這個老朋友的性格,雖然加入了大地之環讓他性格變得溫順了不少,但碎地者這個稱號足以見證他的火爆和殘忍。
如果不是真的事關重大,他覺得不會反對自己將葛羅芬多這群人乾掉的。
葛羅芬多不知道碎地者的過去,見自己拋出的黑色水晶果然引起他們注意,不由松了口氣。
在他們走過澤瑞爾身邊的看到那個獸人對他咧了咧嘴,
“下次見到你,必然把你的毛皮拔下來做圍脖。”
“謝謝。”
葛羅芬多不想再多糾葛,帶著手下匆匆走了。
碎地者招出幾個土元素,示意所有狼人爬上去。
葛羅芬多隻將那個受傷的放在了土元素的手上,其他狼人都趴在地上。
“讓小夥子們跑步吧。”
碎地者點了點頭,自己爬上了一個土元素。
“葛羅芬多,你的水晶哪裡來的,這個恐怕不是飛船墜落地拿到的吧?”
葛羅芬多點了點頭。
“半個月前,我和我的人在真主之門那裡遭到了襲擊,死亡五人,重傷八人,這個水晶就是那時候從那些神秘襲擊者身上找到的。 ”
碎地者把玩了下這個黑色晶體,“葛羅芬多,你知不知道這個黑色的晶體是什麽?”
葛羅芬多搖了搖頭,“這玩意兒像源質礦石又有點像黑曜石,不過都不是,顯然很稀有。”
碎地者嘿嘿笑了下,“你們當然不會知道這是什麽了,我告訴你吧,這是大地守衛的血塊。”
“源質礦石就是沾染了當日大地守衛鮮血所產生的礦脈。當然是很小的一部分。”
“而你手上這個不同,他是純度相當高的血塊!”
葛羅芬多一驚,沒想到襲擊自己的那夥人身上竟然帶著這種東西。
“呵呵,這種血塊本身質地很脆,但如果熔煉時候加入這麽一塊去能讓源質礦的品質好幾倍。不過這種血塊非常罕見。我們大地之環也就四五塊,都用來研究了。”
葛羅芬多恍然,原來這玩意兒那麽罕見啊,怪不得大地之環的人那麽關注。
可碎地者卻神色一肅,
“葛羅芬多,告訴你吧,我們大地之環得到的血塊年份大多都在十多年以上,也就是那位剛墮落時候所產生的黑血。但你這塊...”
葛羅芬多咽了咽口水,“你的意思是,那位...沒死?”
碎地者慘笑一聲,“早聽說暮光軍團和黑龍軍團有關系...這個傳聞恐怕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