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甲子,世間已千年。這轉眼間便離那妖庭建立已是千年時光。
這雲來島上,青石慢慢收了功法。他看著天空中的星辰運轉沉默不語。這時紫竹走到青石近前一邊將手中香茗遞給青石,一邊好奇問道:“師父在看什麽?這星空中可有異象?”青石笑了笑接過香茗飲了一口,在放在石桌上道:“徒兒,為師自化形修煉以來已有萬余載,若再算上那之前的歲月更是久遠非你能想像。如今為師乃是金仙中品修為,在這洪荒之中雖天驕,但也算是非同常人了。為師也是在那紫霄宮中聽過道,更與那太一帝俊等人稱兄道弟,然而這天機難測,問道途艱稍有不慎便是化為灰灰,萬年修為一朝畫餅。想那祖龍天鳳之流原是何等厲害還不是因為沾染因果,入了殺劫最後道消身死,空留感歎。真可謂聖人之下皆螻蟻,殺劫一起具難逃。”那紫竹聽得雲裡霧裡的便問道:“師父這三族之亂不是也已過去,更何況現在天下妖族皆為妖庭所節那還有什麽殺劫呢。”青石聽了歎口氣道:“妖族雖為妖庭所節,但是妖族生性殘暴,卻是擔不起這洪荒氣運,道祖建妖庭欲是教化眾妖一心向道,但是這乃是妖之本性那裡能輕易改之。若非是有大毅力,大機緣者方可修的道果,證得仙機。而那其余妖族皆是為的是心中執怨,早已沾染無邊業力待得引出下一量劫不知有幾人能夠逃脫。”青石輕輕感歎道,“紫竹你將梅韻他們喚來,我有些事要吩咐。”那紫竹乖巧的得應了聲便去前島找梅韻等人。
卻說這仙草幾人正在前島嬉戲玩鬧見紫竹走來便拉著她去看袁洪搬那太重,紫竹沒看見梅韻便問道:“你們梅韻師姐哪去了?”這靈鶴道:“梅韻師姐擔心袁洪師弟便在旁邊看著。”這袁洪經過千年修行已是天仙上品,這時他正在島前搬那太重。這袁洪雙手緊緊攥在那太重,然後深吸離了一口氣,猛地將那太重向上一提,那太重便是晃晃悠悠的起來了,接著袁洪提著太重走了幾步便是滿頭大汗氣喘噓噓,當其走到梅韻身前時已是力竭。便聽道咚的一聲,那太重便是插回地理,而那袁洪也是累的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梅韻見了倒是略有心疼道:“袁洪師弟何必如此拚命,你若想出島玩耍我去師父那裡求情。師父耳根最軟不過,定是會放你出去。”那袁洪道:“謝謝師姐好意,隻是師父說過我日後有一殺劫,十分凶險。如今不好好修煉空那日後師父想幫我渡過也是不行。所以我如今隻有拚盡了全力待得日後好逃過一劫。”紫竹聽了雖說是心疼卻也知道這殺劫事大卻也不在勸著。這時紫竹見了眾人,便道:“師父讓我喚你們過去有事吩咐。”那袁洪一邊喘氣一邊好奇問道:“師..姐....可..知何....事?”那紫竹道:“應是師父要去那洪荒大陸,囑咐我們各自修行罷了。”
這眾人拜見了青石,那青石一說倒也真是這事,“為師要去那洪荒大陸走上一遭,你等在島上不可懈怠修行,若是那雙頭惡龍來犯你們可去那三仙島上找雲霄,瓊宵,碧霄三位仙子。”紫竹等人點頭稱是。於是忽那青石便駕了朵祥雲去哪洪荒大陸上去了。
如今的洪荒大陸已與那三族之亂時相去甚遠。因為這三族之亂使得洪荒中的眾妖族十之三四均喪命,在加上妖庭初立卻是需要人手使得洪荒中的大妖大半上了妖庭去鎮守星辰倒也使得洪荒中妖族不盛,雖說有著千年休養但是大妖卻也是沒出多少。反觀那巫族卻是另一番景象。自從那天劫不在,那巫族便是不斷繁衍,遷徙。倒是整個洪荒大陸均可見到他們的身影。 而這巫妖之間隱隱成了妖管天巫管地的形勢。
青石來到洪荒大陸也不多逛徑直來到那不周山落霞峰與那小靈石講道。這靈石如今已是靈氣環繞,雲霞自生若非是青石布下陣法遮掩說不定便讓那大能之人拿了去練成法寶。青石在那落霞峰上結了一草廬每日與那小靈石講上一段道,自己在修行一會,再在那不周山中遊歷一番倒也是有些逍遙自在。
這日青石講完道,便拿出一物來卻是一方鐵精。青石口中念念道:“這鐵精倒也是不錯竟然沾染了些許開天時的功德,不過可惜的是你雖與我相同有這機緣卻是無我這氣運沒有化形,如今被我尋到卻也隻得將你練成一寶劍護身。”說著便是將那鐵精用那太陽真火慢慢融化然後將其中渣滓剔除。接著便是將其捏造成一把劍的形狀,最後再以弱水淬煉一番如此這般練了三五日便是形成了一柄上好的劍胎。青石見了便是又在那劍胎上細細刻上陣法,又是過去了十一日方才完成。青石將那劍胎煉製成功後倒也沒有附上自己的真靈,而是放在那小靈石旁,那小靈石倒也乖巧以自身靈氣細細滋養那劍胎。青石見了笑道:“如此這般滋養下去待到你化形時這劍倒也做的你護身之寶。”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青石在這小靈石旁倒也待了三年有余。這日青石正細細參悟天道便聽到自那三十三天外傳來一句話:“吾鴻鈞今日於紫霄宮開壇布道,有緣之人可來聽之。”青石聽了連忙起身整整衣衫便去那紫霄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