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
眾人眼熱的看著那副破損的字畫,倒吸著冷氣。
唐伯虎的真跡啊!
平常極難見到,沒想到這一次倒是大開了眼界。只不過這真跡也太寒磣了,字跡淡不說,連個落款都沒有,若不是孟良是書畫界的大師,估計沒有人會相信。
現在由大師親自鑒定,這破畫倒成了寶貝。
破又能怎麽樣?沒有落款又能怎樣?就算是唐伯虎用過的茅廁紙那也是值千金啊。
“孟良老師,現在能否給我妹妹的畫上題字?”秦昊雖然肉疼這幾十萬,但是既然已經送出去了,再要回來也太小家子氣了。而且秦昊突然想到了一個發財之路。
那就是淘古董,也就是撿漏!
有了【時間後退器】這個作弊器,到時候賺錢還不是輕輕松松的問題?
聽到秦昊的話,孟良一時猶豫起來。
而秦昊朝水墨打了個眼色,示意她把畫拿出來。
水墨小臉隱隱透著激動,急忙把自己作的畫從畫筒中取出來,恭恭敬敬的遞到孟良老師面前。她根本沒想過會得到孟良老師的題字,之所以來也只是碰碰勇氣,哪曾想竟然成真了。
此刻她的心裡無比的激動。
就在眾人以為孟良老師會答應秦昊時,孟良老師卻沒有接過水墨的畫作,而是把那副唐寅的字畫卷起來,遞還給秦昊。
什麽意思?
拒絕了?
果然,孟良老師對秦昊說道:“小夥子,這個禮我可受不起。”
秦昊眨眨眼,笑道:“孟良老師莫非是害怕給一個高中生題字辱沒了名聲?”受不起?丫的別人送禮就是ok的,我送禮就受不起了,誠心是不想幫忙。
秦昊暗自撇嘴。
“你這張嘴啊。”孟良老師指著秦昊搖頭苦笑。
“孟良老師,就寫幾個字而已,用的著那麽摳門嗎?再說用唐伯虎的真跡換幾個字,你還覺得吃虧了是不是?要不我過兩天再給你淘一幅?”
秦昊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淘一幅?
眾人愣了一會兒,用無比怪異的目光盯著秦昊。聽這小夥子的意思好像這幅唐寅的字是淘來的。
孟良老師也是詫異的望著他:“小夥子,這幅字不是你們買的?”
買?哥有那麽錢嘛。
秦昊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溫靈玥搶先脆聲說道:“這幅字是我秦昊哥哥在古董市場淘來的,花了兩百六十多塊錢。”
啥?
眾人包括孟良老師吸了一口氣。
幾十萬的寶貝,才花了兩百多,這也太特麽坑爹了,完全是走了狗-屎運的節奏啊。
眾人或嫉妒,或眼熱,或詫異的看著秦昊,暗暗哀歎。
為什麽我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啊。
“看來你對鑒別文物一類有些本事。”孟良驚異道。
“一般般吧。”秦昊撇撇嘴。這家夥根本不懂得什麽叫做謙虛。瞅著話題突然變樣了,秦昊又對孟良老師發起了攻勢:“孟老師,題字不題字你給個話,要不然我真的再去淘兩幅?”
再淘兩幅?
還真敢大言不慚啊。
眾人用白癡的目光望著秦昊,雖然他們驚歎於秦昊花了兩百多塊竟然買來了唐伯虎的真跡,但是那也只是一種運氣而已。就算你是專家,也不能隨便溜達到市場一圈就能撿到寶貝吧。
孟良擺了擺手,笑道:“小兄弟,就算你真的淘來兩幅,我也不會答應你的,實在對不住了。”
水墨一聽,俏臉頓時黯然下來。
秦昊不幹了。
我這千裡迢迢趕過來,又是說好話,又是獻禮物,你丫就是油鹽不進啊。典型的就是瞧不起我,瞧不起我水靈靈的小妹啊,於是秦昊開始死皮賴臉了。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不答應,我和兩個妹妹就住在你這兒了,吃上幾天,喝上幾天再說。”
眾人看到他這副無賴嘴臉,頓時無語起來。
有這麽托人辦事的嗎?人家主人不答應,結果你倒是賴上了,臉皮可真厚啊。
“你以為這裡是什麽地方,我找保安把你們轟出去!”文小輝眼皮一跳,怒氣衝衝的說道。
“哼!”秦昊在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
“秦昊哥哥,我們走吧。”溫靈玥紅著臉頰,扯了扯秦昊的衣袖,感覺周圍看向他們的目光怪怪的。
水墨也是局促不安。
孟良老師眼睛一眯,似乎也有些生氣,沉吟了一會兒,淡淡的說道:“要不這樣吧。既然你能從地攤上淘來唐寅的真跡,那麽證明你鑒別真偽的功夫還是有的。我就拿出十幅字畫,你來鑒別他們的真偽,如果全都能判斷出來,我就給這丫頭題字如何?如果鑒別不出,還請你們離開!”
鑒別真偽?
眾人倒吸了一口氣,這鑒別難度真是超大啊。
溫靈玥和水墨兩個丫頭也是滿臉的驚愕的,尤其是溫靈玥,她可是最了解秦昊的人,這貨壓根就啥都不知道。
還鑒別?
連個毛都鑒別不出來。
在場的人暗暗搖頭,孟良老師其實是已經變相的拒絕秦昊了。 他也知道秦昊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秦昊也一時猶豫起來。
要說拿出一兩幅畫秦昊也可以蒙一下,可是人家的要求是十幅畫,這就不可能蒙了。你能把十幅字畫都蒙對嗎?
瞎扯!
“三位還是請回吧。”孟良老師笑呵呵的說道。
“等等!”秦昊瞪著眼。我都還沒說話呢,你著什麽急啊。
“怎麽?真要鑒別?”
孟良老師眼睛眯成一條縫。
“廢話,不就是幾幅畫嗎?我還鑒別不出來?拿過來!”秦昊沒有把握,但是他有一個大殺招,到時候絕對派的上用場。
“好。”孟良老師提起了興趣,笑著對身旁的文小輝說道。“小輝啊,去那十幅字畫過來,就拿……左邊竹簍裡的那些字畫。”
文小輝眉毛一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點了點頭,便上二樓取字畫。
眾人也來了精神,想看看這個高中生有多大的本事。
“秦昊哥哥,你行不行啊。”溫靈玥蹙著柳眉,水眸中泛著幾絲焦慮與懷疑。
什麽叫行不行!
一個男人竟然被一個女人質疑行不行,這簡直就是在踐踏男人的尊嚴!
秦昊吸了一口氣,拍了拍小丫頭的香肩沉聲說道:“相信我,保證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