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珊,這是一個男人只要看一眼,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女人。
因為對方完美的詮釋了狐狸精這個詞。
妖。
媚。
這是秦昊的感覺。
雖然高考前兩人的關系還不錯,但是秦昊卻有意無意的避著她,因為她是楚文軒的女朋友,更何況秦昊之後得知楚玉飛與楚文軒是一家人。
所以對他們身邊的人,秦昊也有了一絲排斥。
只不過讓秦昊詫異的是,葉夢珊竟然會給他打電話,望著來電顯示上的葉夢珊三個字,秦昊猶豫了兩三秒,還是接了起來。
怎麽說也是小芸姐的好閨蜜,不能落了面子。
“喂,夢珊姐。”
“小弟弟,休息了嗎?”聽筒裡傳來葉夢珊又嬌又媚的聲音。
“還沒呢。”秦昊呃了一聲。
“怎麽樣?考試還順利吧。”
“還行。”秦昊說道。心裡暗暗想著難道對方是來詢問一下考試情況的?
“希望你這次考個好成績,最好能考到江大,這樣也好追你小芸姐是不是?”葉夢珊調笑道。
“咳咳,我和小芸姐其實……”
“行了,都到那關系了,你還想做負心漢啊。我告訴你啊,你小芸那可是經管系的系花,追的人連起來可繞地球一圈。”
秦昊汗了一把。
敢情小芸姐是香飄飄啊。
“行了,不跟你增加危機感了,我找你有事兒。”葉夢珊說道。
“有事?”秦昊愣道。
“嗯,那啥,下周三是我生日,給你夢珊姐捧個場唄。”
生日?
秦昊釋然,原來是邀請參加生日宴會的,於是說道:“行,那到時候我和小芸姐一起過去,她應該知道地點吧。”
“知道,那我就等著你倆了,可別到時候不來啊。你夢珊姐的生日宴會可是很寒摻的,只有靠你們給姐撐人氣了。”聽筒裡葉夢珊的語氣似乎有些自嘲。
聽到葉夢珊的話,秦昊撇了撇嘴。
他雖然不知道葉夢珊的具體家境,但是富家大小姐的身份還是可以確定的。這樣的富二代舉辦生日宴會會沒人氣?
開玩笑!
“放心吧夢珊姐,我一定會到的。”秦昊說道。
“那行,不打擾你,拜拜。”
“拜拜。”
掛上電話,秦昊不由皺起了眉頭。
既然答應了人家要去參加生日宴會,可是這禮物怎麽辦,畢竟對方是富家千金,一般的禮物怕是會惹人笑話。
秦昊可是很要面子的。
正想著,門外響起了開鎖聲,隨後是鑰匙的嘩啦聲。
老爸回來了。
秦昊翻了一個身子從沙發上坐起來,推門而入的正是秦長峰,後面還跟著一個穿警服的中年男子,是秦長峰的同事,也就是在遊樂園時秦昊見到的張叔。
“爸,張叔。”秦昊打了一聲招呼。
張叔怪異的望著秦昊,隨即笑道:“你小子現在可是越來越長本事了。”
秦昊知道他說的是前天遊樂場的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的:“那啥,一般一般。”
“呵,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張叔指著秦昊笑道。
秦長峰把外套掛著衣架上,搖頭無奈道:“這小子不讓人省心啊。”
“得,我要是有個這麽不省心的兒子,那我還不樂死。”張叔說著,走到秦昊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你可給你老爸又爭了一次臉。”
秦昊眨眨眼:“老爸又記功了?”
“那當然。”
上次蓓蕾幼兒園因為秦昊的及時阻止,避免了民眾的傷亡,秦長峰等人都記了一功。這次又是秦昊的出手,製服了令人頭疼的歹徒,大部分功勞都記給了秦長峰。
可謂是沾了秦昊的光。
三十秒才爆炸的手雷,那麽多專家都沒看出來,卻被秦昊給一眼看破,這讓局裡的那些專家臉上都火辣辣的。
對此,張局長還狠狠批了他們一頓。
不過也不能怪秦昊,誰讓那歹徒的智商那麽低呢,拿個三十秒才爆炸的手雷糊弄人,驢腦袋都比他清醒。
老爸記了功,秦昊自然高興。給兩人倒了茶後,便回到自己的臥室裡。
因為他看出老爸和張叔有事要談,自然要回避。只不過這次秦昊看出張叔和老爸臉上都帶著幾分焦慮,好奇之下便湊到門縫偷聽起來。
客廳裡。
張叔點了一根點,問道:“老秦,局長開會時怎麽說?”
秦長峰端起茶杯歎了口氣:“本以為這次抓到的罪犯是上一次幼兒園爆炸案的同一嫌疑人,哪知道竟然不是。局長要我們三天之內限期破案,務必要抓到那次爆炸案的主使。不能再拖了。”
“確定嗎?這次遊樂場的主犯與上次爆炸案沒關系?”張叔擰著眉頭問道。
“也不是沒關系。這次抓捕的嫌疑犯叫鐵勇,曾經是一名工人,之後加入到一個犯罪團夥之中,不過後來又退出了。據他提供的情報,幼兒園那次爆炸案很可能是這個犯罪團夥中人所謂。”
“哦,什麽團夥?”張叔好奇道。
“一個叫‘幽靈’的國際恐怖組織,在華夏也有他們的分支。這個組織紀律嚴明,每一個成員都隱藏著極為隱蔽,與他們的組織也是單線聯系,很難查到真實身份。”秦長峰臉上凝重。
“‘幽靈’”張叔臉色難看起來。“確定嗎?如果是‘幽靈’那可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了。”
“不是很確定。”
秦長峰也知道這事有多麽的棘手,如果真的是恐怖分子所為,那牽扯可就大了。
“那局長的意思是讓你查一查這個組織,可是到哪兒去查?這個鐵勇已經退出了‘幽靈’,那麽他知道的情況應該不多。”張叔皺眉道。
秦長峰抿了口茶,無奈道:“不管鐵勇知道多少這個組織的情況,他都不會說。能讓他供出‘幽靈’這個組織已經費了我們好大氣力。可是之後任我們如何審問,只要一說到‘幽靈’,他就閉口不談。撬不開他的嘴啊。”
“也是,聽說這個組織的成員極為忠誠,即便是退出去的,也不會泄露半分關於組織的機密。難啊。”張叔苦笑道。
躲在臥室裡偷聽的秦昊眼眸微微眯起。
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