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著寶馬顯擺不是你的錯,可你差點撞到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秦昊火氣一上來,欲要理論一番。可是等到車窗搖下來看到車主,火氣陡然消了一大半。
原因無他,因為對方是個大美女。
而且美得不像話。
一張巴掌大的雪白瓜子臉描著精致的淡妝,柔媚的眸子含著一汪春水似得,哪怕是丟個白眼都能酥化男人的心。
略薄柔軟的唇瓣泛著瑩瑩光澤,抹了蜂蜜一般,教人忍不住品嘗一口。烏黑的微卷長發披散在香肩上,透著一股子青春與妖豔。
這簡直就是狐狸精啊!
因為對方開了一半窗戶的原因,秦昊看到對方穿著一件淡紫色休閑裝,也不知道對方是故意將衣服拉鏈拉底什麽的,從秦昊的角度能見到一痕柔膩雪白的溝渠。
“小芸,這是你小男朋友?”
宛如狐狸精的女孩纖長的手指搭在車窗上,眯著眼笑嘻嘻的看著秦昊說道。
“說什麽呢?我鄰居。”
陸小芸看起來和對方很是熟稔,輕啐了一口,又看著寶馬驚訝道:“不會是想開它去吧,難道你不知道那地方車根本過不起嗎?”
“不是,我送送我堂哥。”女孩朝後面努了努嘴。
因為車窗上貼著膜,陸小芸和秦昊並沒有看到後座位有人,經女孩這麽一提醒,才透過前面打開的窗戶看到後面坐著一位男子。
男子二十六七左右,長相倒也英俊,隻是身上帶著一股子令人不舒服的氣息,就像是某個大領導似得。
“你堂哥?”陸小芸皺起柳眉,帶著詢問的目光,
女孩笑了笑說道:“我堂哥是新上任的潘家鎮鎮長,今天就上任,所以順便就帶我們一程。”
鎮長?
秦昊和陸小芸愣了愣,這也太年輕了吧,隨即腦海中一個詞便蹦Q了出來――鍍金。
凡是大家族的年輕子弟,總要出去給鍍鍍金。
怪不得人家有一股領導的氣勢,原來是鎮長啊,秦昊暗暗咂舌,看來這女孩一家的家世也不簡單。
“小芸,給他們打個電話直接去潘家鎮等我們。”女孩說道。
陸小芸點了點頭,既然有車,也就沒必要過去和他們匯合了。剛拿出電話,車內的年輕鎮長突然皺眉說道:“先上車再打電話,我的時間很緊。”
雖然聲音不大,卻帶著平日裡領導發號施令的語氣。
陸小芸的臉色一僵,不自然的笑了笑,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雖然對方是好朋友的堂哥,但是人家還是鎮長,陸小芸作為平頭老百姓還是有些懼怕。
長相如狐狸精的女孩同樣蹙了蹙眉,卻沒說什麽,對陸小芸歉意的笑了笑。
靠,一個小鎮長也這麽得瑟。
秦昊鄙視的瞅了他一眼,拉開後面的車門,隨手將手中的背包放到座位上,可能是用力有些大,背包一下挨到男子的身上。
男子急忙往車門邊躲了躲,冷聲道“放到後面去!”
又是領導的做派!
草!
秦昊想要發火,可是看在陸小芸和那個美女的面子上,生生的壓住火氣,將背包放在後備箱。
一路上車內都是靜悄悄的,陸小芸偶爾小聲跟女孩說著什麽,而秦昊則別過頭去望著窗外,懶得跟這個鎮長說話,有時候聽聽前面女孩和陸小芸的聊天。
聽了一會兒,秦昊也就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叫葉夢珊。是跟陸小芸一個學校的,還是一個宿舍。而他的這個堂哥叫葉玉成。
葉玉成?叫葉愚蠢還差不多。
秦昊暗暗誹謗著。
“小昊弟弟,聽說你今年要高考,怎麽還有這閑工夫去貧困農村獻愛心。”
通過陸小芸的口,葉夢珊知道了秦昊的名字,也知道了他過幾天要高考,不由詫異的問道。
“哦,壓力太大,出去獻獻心,”秦昊隨口說道。
女孩面色一怔,隨即掩著紅唇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小昊弟弟,你說話還真逗。”
陸小芸也是抿嘴一笑。
“在高考這麽重要的日子還有時間出去遊玩,看來你父母的教育很有問題。”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葉玉成淡淡的說道。
尼瑪!
跟老子面前擺官架子也就擺了,還當著老子的面說我爸媽的壞話!
秦昊的火氣再也壓製不住,冷冷的說道:“我父母怎麽教育我輪不到你說話吧,我出去遊玩不遊玩跟你沒關系吧。”
葉玉成的臉驀地一下陰沉下來:“你怎麽說話呢?”
怎麽說話,老子又不是你的下屬!
“我說你是大鎮長,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的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謝謝你的好意。”
秦昊雖然想把對方狠罵一頓,可是挨著對方是小芸姐朋友的堂哥,又不好發作,心裡那個憋屈啊。
“你……”
“哥, 小昊隻是一個高中生,你較什麽勁啊,難道你忘了舅媽給你說的話了。”葉夢珊沒想到氣氛會搞這麽僵,急忙勸道。
本來還想說什麽的也玉成聽到最後一句話,臉色一變,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葉夢珊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秦昊歉意的笑了笑。
見美女求情,秦昊也不好在說什麽,別過臉去望著窗外的景色,心裡的火氣還在噌噌的直冒。
車內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過了一會兒,葉夢珊突然看了一眼陸小芸,笑著對後面的葉玉成說道:“哥,我聽著舅媽出門的時候催著你找對象呢,你看小芸中不,她可是怎們學校的系花。”
陸小芸沒想到好朋友竟然給自己相起親來,急忙打著眼色。
葉玉成抬眼上下打量了一會兒陸小芸,略微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那就先處著吧,下周帶你去見我父母,他們同意的話我給你安排一下畢業後工作的問題,到時候你表現好的話升個科級應該沒問題。”
臥槽!
陸小芸傻眼了,秦昊更傻眼了。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人家姑娘都沒答應呢,你倒是先把她的未來給規劃好了。而且聽著語氣好像是人家死皮賴臉嫁給你似得。
敢情這家夥是個二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