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碰完杯之後,一大一小兩隻狐狸都為自己的打算在得意,都是面色愉快的喝下了這杯酒,園子也是面帶微笑的抿了一口。
枡山憲三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既有些佩服,但更多的是得意。雖然他創造了一個家族崛起的奇跡,但是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依舊是有一種年輕的稚嫩:只要等組織的人開始滲入木之下財團,相信組織的計劃就會進展更快的,而你呢……雖然我很佩服你的才華,但果然還是年輕啊,不過說不定組織會重用你的。
看著眼前笑眯眯的老頭子,玉和腹誹道:老頭子,反正你也活不久了,你的集團最後肯定會白白便宜了組織的人,還不如交給我作為打垮組織的的橋梁,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
自以為得計的兩個人笑意都更加濃厚了,一杯香檳已經一乾到底,滴酒不剩。
送走了枡山憲三這個老狐狸,玉和才有心情放松下來和園子調情。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一個金色長發的高挑背影走進了會場,當然不是琴酒,他也沒那麽囂張,而是玉和兩年前在美國認識的莎朗·溫亞德,現在的克麗絲·溫亞德,代號為貝爾摩德的千變魔女。
這是一個十分感性的女人,只因為小蘭的一個天使的微笑,她就可以因此幫助柯南守住秘密,甚至拚命守護小蘭的安全。這是讓柯南那個在玉和看來漏洞百出的保密措施之下能活著下來,並且搜集到許多組織信息的重要原因。
“你好,克麗絲·溫亞德女士,我是木之下玉和,兩年前我曾經在工藤夫人的引見下拜訪過您的母親。”既然看見,當讓要去多刷一點好感度,你總不能指望一個“死人”會記住你吧。
貝爾摩德“恍然大悟”道:“你是木之下集團的副總裁吧,我聽母親說過你,真是一個有才華的人。看這位陪伴在你身邊的美人,就知道你肯定是愛情事業雙豐收了,真令人羨慕啊。”副總裁的稱謂是因為玉和執掌的電子科技部分已經成為木之下集團的主要產業,而玉和也因此獲得極大的聲望,而後更是出任了集團的副總裁。但是在這個偵探的世界裡,玉和更在意的不是這些,只是將這個當作一種手段,故而副總裁的稱謂在熟人裡面並不常見。
園子聽著這個美國女星的讚美,臉上也是抑製不住的高興,而玉和也是趁熱打鐵:“對於我來說美麗是其次的,即使過去二十年或者是三十年,甚至五十年,當美麗已經變成皺紋,但是她的微笑依舊讓我有一種天使般的溫暖啊!”
園子已經兩眼放光,盯著玉和的神色也是愈發愛意濃厚,而貝爾摩德則是用另一種頗具深意的眼神打量著玉和:好奇,讚賞……
“沒想到你也是一個那麽深情的人,看來這位小姐的後半生的幸福是可以預期的了。”貝爾摩德用一種頗為羨慕的語氣感歎道。
玉和微笑回應著,心裡卻在想:看來已經成功刷到了好感度,今後雖然不一定能得到太多的幫忙,但是應該在一些事情上也不會來搗亂。況且在她調查得知自己和小蘭的關系之後,那也許就會出現許多意外之喜了。
正和貝爾摩德相談甚歡,但是突然看見有兩個小小的身影進入會場,這在許多大人的襯托之下,顯得是分外顯眼。好像柯南也看見了他和園子在這邊,就拉著小哀拚命想擠過來,但是灰原突然一副驚恐的樣子而後將柯南拚命拉走。
玉和稍微松了一口氣。女人的直覺果然不是蓋的,小哀可以明確感受到黑衣組織在周圍的存在,簡直就是一個黑衣組織的探測器,至於貝爾摩德更是老江湖,那嗅覺更是不用說的了。就只是兩個孩子一閃而過,貝爾摩德卻迅速回頭看向兩個孩子出現的地方。
“玉和,好像是柯南在那邊啊。”園子的一句話差點讓玉和瞬間淚崩,而且同時也明顯引起了貝爾摩德的注意。
園子說道柯南顯得有些奇怪:“柯南啊,好像是博士家的遠親,然後父母出國之後,博士又不會照顧,芙莎繪姨媽也沒時間,然後就寄住在小蘭家裡,而且好像還對小蘭有些迷戀的樣子……”
貝爾摩德成功被園子勾起了興趣:“博士?芙莎繪姨媽?小蘭?你可以和我聊一下嗎,突然覺得那個小鬼好有趣啊。”
女人交朋友只要聊得來,也許只需要一分鍾,而且不分年齡段的。於是在玉和冷汗涔涔的旁聽之下,園子把柯南的底細都抖摟了一個底朝天。而在聽到了小蘭的情況之後,貝爾摩德突然笑得很開心,就連園子也是看的有點癡了,不愧是拿過奧斯卡的人。
玉和看見兩個女的聊得特別投機,也就找了個借口離開,而正在聊天的兩個人也不疑有他,還在繼續的聊著。雖然被園子抖摟了那麽多信息,但是如果對方是貝爾摩得的話, 說實在的玉和並不擔心,小蘭就是柯南最大的保護傘。而現在最大的危險就是隱藏在這裡某一處的琴酒還有伏特加,這兩個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殺才。
轉了幾個彎之後,終於在一張桌子旁邊看到了兩個小孩,原來剛才沒看見他們是因為他們居然長得還沒有桌子高。玉和為了不引得貝爾摩德的注意,也隻好蹲下來借著桌子擋住自己。
“你們也是看到了琴酒的車子了嗎?”
“玉和,你有發現琴酒嗎?”柯南現在全身上下都是抑製不住的興奮,覺得光明就在眼前。
玉和不想打擊大偵探的積極性,但是他決定帶走小哀,因為這是小哀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如果不是琴酒的大意,真的灰原就交代在這裡了:“小哀,你還是快點走吧,這裡現在真的不安全。”
小哀不知道為什麽明知道危險,卻還是拒絕了玉和的好意:“不,我不能離開。”
玉和追問著原因:“為什麽不離開,要知道這裡面不只有琴酒和伏特加,甚至還有匹斯可,也許還有其他人,今天這裡是危機四伏啊。”
小哀張了張嘴,但還是拒絕了:“我不能離開,因為這裡應該會有我想要的東西,錯過了可能以後就沒機會了。”
玉和也有點發呆,這是女人的直覺嗎?
玉和就一直等著小哀,小哀也在不甘示弱的還擊著,兩個人誰都不打算先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