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在父母為自己整理好書包,並做好便當之後,玉和就要開始了去帝丹小學的第一天。叫上新一一起來到小蘭家裡,之後三人就一起來到了帝丹小學。
玉和先去了辦公室,等即將上課時,戶矢老師帶著玉和來到了一年A班,對下面坐著的同學介紹:“這位是木之下玉和同學,以後他就要和大家一起學習了。”
“卡哇伊,我們班又來了一個女生了。”
“真的,好卡哇伊啊……”
“呵呵……”這是新一在偷笑。就連小蘭也在捂著嘴偷笑。
“……”議論紛紛
玉和鞠躬行禮道:“我叫木之下玉和,以後大家一起學習,請多多多指教。還有,我是一個男生。”
“啊……”一片失望的聲音。
其實戶矢作為老師也有些汗顏,因為剛才辦理入學時她差點以為玉和的性別填錯了,實在是玉和長得太“殘暴”了,雌雄難辨啊。
玉和自己此時也是滿臉無奈,他來到這個世界最多的表情就是無奈了,但是長相是父母給的:長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錯,(很欠打的一句話。)上帝啊,佛祖啊,真主啊,玉皇大帝啊……
氣氛有些尷尬,大家在玉和的自我介紹後就不知道說什麽了,戶矢隻好拍了拍手說道:“那好,現在要看一下我們的玉和同學該坐在哪裡了,哪位同學想和木之下同學同桌呢?”
一個女生高高舉起手來,大聲說道:“戶矢老師,我想和木之下同學同桌。”
玉和看見冷場被打破,就馬上走到那女生的旁邊坐下,同時那女生也轉過來自我介紹說:“你好啊木之下同學,我叫鈴木園子,你可以叫我園子,你好漂亮啊,我們可以交朋友嗎?”
聽完介紹,玉和已經石化當場,這就是未來的花癡女王嗎?現在已經開始逐步顯現她的花癡“殘暴”本質了嗎?
正在上課,看著大家認認真真的在聽課,玉和隻覺得無聊透頂,他現在也終於明白了柯南再讀一次小學的感受,那真的是好不爽啊!玉和隻有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眼皮搭攏著,聽著國文課他已經快睡著了。
“木之下同學,請打起精神來,第一天上課就那麽沒精神嗎。”戶矢老師走到旁邊,拍了一下他的桌子。
對他人來說隻不過是一次小小的響聲,但對於玉和來說無疑是一聲驚雷,嚇得他一下子就坐了起來。見玉和坐了起來,戶矢便訓道:“木之下同學,作為年輕人,應該充滿朝氣,請不要無精打采的。”
看著老師離開繼續講課,玉和不禁埋怨道:“園子,老師過來了幹嘛不叫我,害得我還被說。”
院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玉和睡覺時候的樣子太好看了,就像童話裡的公主一樣,我實在不想吵醒你,而且剛才我看的有點出神了,呵呵……”
聽完園子的解釋,玉和隻有翻白眼了,實在是找不到比這個更強大的理由了,看來長得太好看也是一種錯,而且長的比女人還好看更是大錯特錯。
結束了在教室裡的無聊課程,到了課外活動的時間。玉和不禁松了松手腳,看見新一他們在球場上飛奔的樣子,玉和不禁想到:前世也是一個資深偽球迷,不上去秀幾腳就真的太浪費了。
想到就做,玉和立刻跑上去加入了戰局,分好組以後,新一正好是自己的對手。然後,比賽開始……總之是輸的很慘,玉和剛想秀一腳飛踢,隻是球打門柱飛了,自己也是沒有站穩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更關鍵的是:玉和那個球還是新一實在看不下去他的慘樣故意讓給他的,結果……
最後,大家笑得都快岔氣了,隻有園子和小蘭過來安慰他,然後……請他去跳格子,見到這個樣子,新一笑得更加猛了,自認識玉和以來的種種鬱悶也散了不少。
但玉和也不甘示弱,他高聲對新一挑釁道:“工藤,今晚有希子姐姐請我去你們家吃飯,還要我彈鋼琴給她聽,那你是不是也要唱一首歌呢?”
新一立刻就漲紅了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所有的笑也都咽回了肚子裡,就連小蘭和園子也是在偷笑。因為今天的音樂課上,新一又因為領跑了曲調而被松本老師給“”了一個半死。不得不說,兩個人很合適,一個音癡,一個球癡,但兩個人都很愛推理,簡直是絕配。
一個月後的某天晚上八點,四個人鬼鬼祟祟來到了帝丹小學,躲過那個醉酒的警衛,小跑來到了圖書館附近,打開窗戶之後就陸續跳進了圖書館。這四個人就是玉和、新一、園子還有小蘭。
在聽說了學校圖書館滿月就會鬧鬼的傳聞之後,新一覺得肯定有人故意為之,所以就決定在晚上過來看一下。玉和之所以過來是因為他記得這是一個有名的劇情――工藤新一少年的冒險。至於小蘭,那是跟著新一過來的;而園子則是跟著玉和過來的。
當園子跟著過來之後,玉和不無惡趣味的想到:我這也算是有了一個“青梅竹馬”了吧,但鈴木家不是大財團嗎,為什麽家教會那麽隨意,那麽晚了還和男孩子外出,雖然隻是小屁孩,但是真的大丈夫嗎?
在黑暗的圖書館裡,一切都顯得那麽詭異,兩個小女生都緊緊的抓住身邊的男生。突然,小蘭和園子指著窗戶附近大叫:“新一(玉和),我看到妖怪的帽子,還聽到了他的笑聲,掙得有妖怪啊。”
兩人朝窗戶看去,隨即都“切”了一聲。新一開口道:“因為今天是滿月,晚上的光亮充足,照著窗簾很像帽子而已。”
“而所謂的笑聲,隻是風從縫隙中吹過的響聲,其實那些所謂的鬧鬼事件,不過如此。”玉和接口分析道。
“那我們走吧,沒什麽好看的了。”新一說。
突然,一個聲音從圖書館上方傳來:“真的是這樣嗎?”
園子和小蘭緩緩轉過頭,好像見鬼似,然後大叫到:“玉和(新一)!”之後緊緊捉住二人。
只見黑暗之中,一個人戴著帽子,壓得很低,坐在圖書架上,手中還拿著一本書,借著月光,依稀可見書名是《怪盜紳士》,那人緩緩道:“你們隻是讀了故事開頭的簡介,就以為能全部看透了嗎,這個世界比你們想象的還要深奧,還要難以理解。”
“你是什麽人!”新一向前跨一步,大聲喝問道。
來人從書架上跳了下來,對新一說道:“你是在說我嗎,我是你的兄弟,不,應該說是你的弟弟才對。”
“弟弟?你在胡說什麽,蘭,去叫警衛大叔。”新一說。
那人並不慌張,只見小蘭不管怎樣用力都打不開那扇門,他說道:“不用白費勁了,那扇門我已經下了咒語,現在他隻聽我一個人的話。”
聽完這人的話,玉和又到處看了看,微微一笑,對身邊的園子低聲說了些什麽,園子本來恐懼的神色變成了疑惑,然後半信半疑的走到小蘭身邊,然後上下摸索了一番門便打開了。
看見此景,不僅小蘭和新一,就連來人也是有些吃驚:“你真是聰明呢,小弟弟。”
玉和笑了笑:“不對啊,我和新一是同輩人,你是不是應該也叫我哥哥呢,怪盜KID先生。”
聽到玉和這些話,兩個女生還懵懵懂懂,但新一確實大吃一驚,因為他除了看福爾摩斯以外,還經常看他老爸有關世界各種罪犯的犯罪檔案,對這個從六年前開始聞名世界的怪盜他是相當有興趣的,也曾立志將來要抓住此人,想不到就在這裡出現了。
那人聽完之後也沒有任何驚訝的表現,隻是問道:“你為什麽認為我就是怪盜呢?”
玉和聽完,解釋說道:“怪盜KID,六年前第一次出現於巴黎,以偷盜世界各地的寶石為目的,而且偷盜前總會遞上預告函,從無失手。”
說到這裡,玉和轉頭,看向那人笑了笑繼續說:“但KID並不是他的本名,國際上原本的代號是怪盜1412號,隻不過被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簡化為KID,KID之名由此而來,這也是你稱新一為哥哥的原因,更關鍵的是,你在每到滿月的時候出現,這又對應了你的另一個稱謂――月光下的魔術師。”
那人拍掌笑道:“分析得很好,你就是僅憑這些確定我的身份嗎?”
玉和想了想:“其實還有一點,你剛才拿的那本書是《怪盜紳士》吧,作為怪盜,你應該是一個自信、驕傲的人,不然每次出行,你也不會以一身白色禮服登場,甚至還遞上預告函,你拿著那本《怪盜紳士》,就是你驕傲的表現。”
“哦,看來我應該是一個自大的人了,”那人笑了笑,“不過既然身份暴露了,那你們就帶著錢包回去找工藤優作吧, 他會了解的。”
說完,就用飛刀將錢包釘在了門上,在新一的喝罵聲中,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在回程的路上,新一問玉和:“你怎麽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呢?你又是怎樣猜到的?”
玉和回到說:“你沒有多注意一下優作叔叔最近犯罪檔案的記載嗎,都是著重於怪盜的,而且近日怪盜現身日本,恐怕也是有向優作叔叔挑戰的意味。”
新一想了想,又問道:“那你為什麽又可以憑借一本書來確定他的身份呢?”
玉和回道:“那是我最近才看的犯罪心理學,作為罪犯,每個人的活動都有一定的心理暗示,有時候你可以憑這一些來確定一個罪犯,之後在針對他進行證據搜查,往往可以事半功倍,當然了,面對那些心理素質極好的罪犯,這也不一定有用,而且你還有可能誤判。這次的KID是一個驕傲的人,要不然我說的那些連證據都算不上,隻能是個人推理而已,幸好他承認了。”
新一握了握拳,給自己打氣道:“玉和,總有一天我不會比你差,我也會抓住那個怪盜的,一定!”
玉和微笑道:“拭目以待,未來的名偵探。”
都說自信的男人是最帥的,園子和小蘭看向二人的目光已經開始變得炙熱了,園子更是發現這樣的玉和除了堪比女生的美麗,還有一種男人的自信――結合起來就是一種妖異的美,兩眼開始冒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