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著冰芸凌這個黑尊坐鎮在黑社會,那些本來因為黑受傷有些騷動的明月關的勢力也是一個個安靜了下來。對於四大家族的人和超級勢力的人他們一個也是得罪不起,不過這兩個這樣的龐然大物真的是鬥起來的話,他們倒是樂得在一旁看著熱鬧。
而本來遊蕩在明月關之外的遊魂好似也是知道了這個明月關之內不一樣的氣氛,一時之間直接就是消失得乾乾淨淨,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如果不是與明月關相對的遙遠之處鬼城的存在,很多人也都是這樣認為的。
但敏感的人都是可以感覺得到那掩藏在平靜地下的暴風雨,反而是愈演愈烈,隻待那一時的機會徹底的爆發。
而沒有坐在的據點的冰芸凌每天可沒有那麽簡單,當了這麽久的甩手掌櫃現在全身一股腦的全都甩向了她。不過這才僅僅一年多的時間黑他們已經是將黑社會發展到這般龐大的地步,冰芸凌也是不得不感歎一番。在實力上,頂尖高手自然是不用多說的,有著自己和黑,紫,藍等七位護法在,和超級勢力完全就是有得一拚,當然是表面上。而在中下層的實力和幫眾卻是十分的不如。畢竟一切都是在發展狀態,除了黑他們可以完完全全的信任外,其他人冰芸凌都是不信,而那些人之中有多少人是衷心的,又有多少人是其他勢力派來的探子這個可是有待查證。
不過就以現在的黑社會來說完全就是一個內憂外患,內還沒有安定下來,外又是有著超級勢力和四大家族的聯手。
揉了揉發酸的眉頭,“呼!還是發展的太快了呀!”冰芸凌將手中的一疊資料放到了書桌上,這三天來她每天也就是睡一兩個時辰,將紫和藍他們所整理出來關於黑社會的資料全都過了個遍。
腦海之中仿佛是有著無數密密麻麻的小螞蟻在爬過,而一道道的消息也是以飛快的速度在腦子裡轉過。
對於這段時間的平靜冰芸凌可是十分的滿意,就算是兩對勢力特意有為的,但她也不打算出手來打破這平靜。現在它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將這個黑社會整頓一番,好好履行一下作為黑尊的義務。
“咚咚,咚咚!”一陣敲門聲聲,也是使得冰芸凌從腦海之中的世界回到了現實。
“進來吧!”
“嘎吱!”門被推開,又是被掩上了,一身黑衣的黑也是出現在了冰芸凌的眼前。
“有事!”看著黑平平淡淡毫無變化但卻酷酷的臉頰,行動自如,如果不是知道他最近受了重大的傷,真的是不像一個重傷之人呀!這恢復了,不愧是親自調節出來的。
冰芸凌在心中有些小自得,不過臉上卻是一張醜惡的面具,除了少數人,誰也是不知道在這塊面具下隱藏的是一張怎樣面容。
“難道只有有事才能夠找你嗎?”黑的嘴皮動了動,不過最終這句話還是沒有說出口,還是一臉的沉默,冷酷,很難從他的面貌看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坐!”對此冰芸凌早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了,指了指書桌對面的椅子,就再次埋頭在資料當中。
而黑也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看著認真工作著的冰芸凌,果然說得好,認真的人是最漂亮的,也是最迷人的。
“這個給你!”好半天黑從懷中摸出一個木製的牌子,放在了書桌上。
看來這個就是他來找冰芸凌的目的。
放下手中的資料,拿起那個木牌子,左看看右看看。應該是一個令牌之類的東西,不過卻是不知道是什麽令牌,一臉疑惑地等待著黑的下話。
“這個是我訓練的一隊暗衛,
可以...保護你,...安全!”一段話說下了,尤其是被冰芸凌那一臉的認真看著,黑的耳根都是泛紅了,眼神更加是飄忽不定,不敢直視冰芸凌,完全就是一個靦腆不能夠再靦腆的大男孩的樣子。哪裡還有那平時表現出來的冷酷呀!“額......”聽了黑的話,再加上黑這個樣子,冰芸凌頓時感覺心情大好。
黑這是關心自己,雖然自己的身上十分的了得,但總不可能什麽事情都是自己親自動手。而且在江湖行走的,一個不小心也是有意外,黑還真的是有心了,不過他這個樣子應該是害羞吧!
冰芸凌的嘴角的弧度也是拉大了,可惜被面具擋住了,這樣的表情黑沒有看到。
她可是知道,黑這個家夥可從來沒有給別人送過什麽東西, 就算是紫他們也是如此。同樣他也是沒有收過別人的禮物,不過看著這麽純情的黑還真的是別有一番滋味。
“如果覺得不好的話,我還是把他們納入殺手好了!”看不到冰芸凌的表情,黑表示很不爽,雖然就算是看到了冰芸凌的表情,他也是無法從中得出她心中的想法,但至少比現在好吧!
把玩著手中的木牌,冰芸凌的聲音稚嫩但卻不缺氣勢,也不似撒嬌那般,“誰說我不要了,你送的東西當然會要,今晚就將他們調到我身邊來吧!”
“好!”黑毫不猶豫地回答,而後就連他自己都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書房離開的,滿腦子裡不停的回蕩著“你送的東西!”這一句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了,連身上的傷口都覺得舒服多了。因為李家之人所影響的心情也是如同融雪一般,再次活現生機。
而書房之中的冰芸凌,雖然覺得今天黑的樣子有些怪怪的,但不算什麽太過重要的事,也沒有在意。
只能夠感歎一聲,“孩子大了呀!”
將木牌收入懷中,就繼續在資料之中滿頭苦看起來了。
其實就算今天黑不來找她,她也打算著讓黑或者自己訓練一隊直屬的暗衛,這樣消息也是可以流通的快一點,有些事情也不需要自己親力親為。不過現在黑將所有的都是打點好了,倒是省了她不知道多少時間。這樣也不錯。
李家,李逸這幾天可是十分的安分,雖然很想將這個汙點抹掉,但有著長老的警告,他也是不好撫了他的面子。一手執黑棋,一手執白棋的自己下著棋局。他相信有人比他還要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