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逸晟拿上藥後,便風塵仆仆的趕回樂璿那裡。
錦瑤,有救了!
而錦瑤這邊!出現了緊急的情況。
雖然,樂璿一直在幫錦瑤保住筋脈。到頭來,還是需要錦瑤自己的意志。
夜裡,寧懿軒還在不停的跟錦瑤說話。他要讓錦瑤聽見她的聲音。讓她知道,他一直在她的身邊。
可是,寧懿軒手中的手越來越冷,他想要保留這一絲的溫存。
“錦瑤!不要再睡了!我帶你離開這裡。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到我們了。”
床上的人兒還是一動不動的,像是深深的沉睡著。這樣的錦瑤很安靜。安靜的讓人害怕。
樂璿敲門而入。
又是來給錦瑤把脈的。這一天她來很多次。寧懿軒也早已習慣了。
樂璿指腹輕觸著錦瑤的手腕。
黛眉一皺,
“雪兒拿我的金針來。”
語氣很是急促!
還沒有等到雪兒把金針拿過來。
寧懿軒就下逐客令。
“你們全部都出去!”
“寧懿軒,現在不是鬧著玩的時候。”
樂璿也不高興起來。她剛才清楚的知道羅錦瑤的脈搏變得很慢很慢,以至於微弱的都要感覺不到。
恐怕這床上的人兒真的要挺不過去了。
也許自己給她施針,可以讓她再堅持一會。她答應了嵐逸晟要好好的照顧,所以他不允許在嵐逸晟還沒有回來的時候,這位姑娘就消香玉損。
寧懿軒臉上青色的胡子恣意的長著。原本俊美的臉上全是憔悴。
寧懿軒自從把錦瑤救回這裡後,自己沒有一刻離開過她,錦瑤沒有進一滴米粒,寧懿軒也同樣。錦瑤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寧懿軒也一動不動的看著錦瑤。
身上的傷早已乾涸,結了疤。因為沒有及時的處理。衣服和傷口緊緊的貼在一起。空氣中有著血的腥味。
樂璿執意不走。
“她是我的娘子,不需要任何人來管!出去!”
樂璿聽了氣的說不出話來!她好心的幫他照看,盡然還說不讓其他的人管。這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
“好!她要出了什麽差池,莫怪他人!”
放下這麽一句話,便憤憤的離去。
房間裡,只剩下錦瑤和寧懿軒了。空間是那麽的安靜。
“錦瑤!以後要永遠的在一起!誰都不能把我們分開。我們在沿著海邊的地方,建一個屬於我們的家,那裡全是我們愛的全部。我要你給我生孩子!我喜歡女兒,一個跟錦瑤很像的女兒。每天我們過著清閑的日子。夜間我可以擁你入懷。你說好不好!”
寧懿軒在設想他們的未來。長這麽大,他好像是第一次去設想。在他原來的日子裡,只要是他想的,無需設想,而是想要的,一定會得到。
可是現在連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都變才一場奢望!
寧懿軒一直將內力傳給錦瑤,他不想錦瑤的手再這麽的冰涼。可是傳多少的內功,錦瑤的手依舊的冰涼。
寧懿軒的心一顫,將手放在錦瑤的鼻間。就這麽一瞬間,所有的事情都已落幕。
寧懿軒給錦瑤又蓋了蓋錦被。
再一次的坐了下來。
就這麽直直的看著錦瑤。
一口血直噴出來。濺灑在錦瑤蓋的錦被上。一朵朵冬日的紅梅墨一樣的綻開。
寧懿軒趴在錦瑤的身上。將錦瑤環住。
屋外,冬日的第一場胭脂雪漫漫的下著。
遠處的歌聲響起。
你的淚
滿天飛舞
我在抽搐該不該停下腳步
看你義無反顧
愛你愛的辛苦
怕你不給自己留一點退路
我不怕辛苦
只怕你獨處
你的掌心殘留的溫度
你昨天讓我背負
一輩子的孤獨
我隻想你抱著我哭
欠世前的債
今生總要還
讓我陪你走完這一段
我不怕承擔
全世界都背叛
是你讓我沒有了遺憾
哪天夜裡下每一場胭脂雪
你和我都模糊了視線
人有悲歡離合
月有陰晴圓缺
自古難全
愛,自古難全!
愛,自古難全!
你在我心裡永遠不變。
永遠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