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等待叫做希望。然而這種等待的時間越來越長,就會變成失望。
這已經是第十天的。
錦瑤一直在這個暗牢中。她從一開始的希冀當中到漸漸的焦急。
她不知道到底外面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懿軒沒有找到她,她就已經知道,這武林想要抓住她的人多如犛牛。自截攔的人非一般的人。
一直告訴自己不可以睡過去。。己知道一旦睡過去,恐怕再也醒不來。
而她感覺到腹中的孩子在漸漸的離開她。盡管在這十天之內強迫自己進食。可是還是沒能保住。
錦瑤心裡明白,在這十天裡,他們不斷的從自己的身上去血,一次不多但是連續十天不間斷,自己身懷孩子,怎麽也撐不過去。氣血不足再加上身體極其的弱。
錦瑤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晶瑩的淚珠,隨著臉頰一直落入到了發間中,沒了蹤影。
然而一陣的腳步聲,打破了這裡的安靜。
羅錦瑤沒有轉身,想也知道是他麽那些人。
在這期間,錦瑤一直想要知道那個蒙面的黑衣人到底是誰。他那躲閃的目光好似害怕錦瑤把他認出來似地。
錦瑤沒有動一下,她現在連一點力氣都沒有。
有人伸出一隻手,去抓住背對著他的錦瑤的手腕,
錦瑤凌亂的發絲隨意的伏在臉上。看不清面容。
而黑衣人正好也不想看到,他好像很抵觸錦瑤那一雙試探的眼神,這讓他感覺心裡很是慌張。
抓住了瘦弱如骨的手腕,黑衣人以為這次跟往常一樣,錦瑤會乖乖,
誰料到,當他抓住錦瑤的手腕時,錦瑤隨著手腕被人牽扯,瘦弱的身子一下轉了過來,看向抓住手腕的人,
一雙帶有敵對的眼神緊緊的盯住黑衣人。
那黑衣人先是一震,根本沒有預料到她會起身。而後看到她那一張比紙還要白的的臉,仿佛眼前的人隨時都會奄奄一息。再然後,眸中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黑衣人如往常一樣,拿出一個刀片在錦瑤白皙的手腕上輕快的一劃。鮮血便順流而下。手腕下白色的瓷瓶接著一滴滴的血珠。
要不是他親眼所見,這十天每一天他都會來取她的血。可是他手腕一點痕跡都沒有,哪怕連一點的傷疤都沒有。以至於他都懷疑自己前面幾天是不是真的在他身上取血。
室內安靜的什麽都聽不到。只有滴落在瓶子裡的撞擊聲。
感覺身體有什麽在不斷的流失,她自己沒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她一直靠著自己僅有的意念在這支撐著。
可是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直至最後黑暗的將來。喪失了僅有的意識。昏倒了過去。
“懿軒,我恐怕等不了你了。”
這是錦瑤在暈倒之前唯一在心中念叨的。
而在那一邊的寧懿軒仿佛感受到錦瑤的心痛,心口一陣的發痛。
寧懿軒陰冷的臉沒有任何的表情,雙手緊緊的握住,指甲深深的戳進掌心中。沒有任何的疼痛。望向遙遠不知的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