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錦瑤頭昏沉沉的。睜開雙眸,看見:
房內微弱的燭光一閃一閃的跳動著。自己躺在一張古紅色的檀木床上。鼻尖傳來一陣陣若隱若現檀木的香氣。水藍色的紗幔讓房間有了動態的氣息。清爽而柔和。
羅錦瑤觀察完四周後,回想著自己被劫之前的事:
“離開寧府以後,就一直有人跟蹤自己,但都總是藏在暗處。既然不煩我,我自不會犯那些個人。
這次會是誰?那個青年男子又是誰?”
羅錦瑤想著這些個問題出了神。
“吱呀”的一聲。
門被推了開,有腳步聲傳來,進來的人一直朝著床邊的方向走來。
室內又恢復了一片安靜。
進來的人已經站在了床邊。
“該醒來了吧!羅錦瑤!你還真能夠睡得。”
語氣有些輕佻。
羅錦瑤真開雙眼,直直的對上站在床邊的那個人。
那個青年男子!馬的原先主人!
“你究竟是何人!”
羅錦瑤提高警覺,毫無感情地說著。
“這麽快就忘了我啊!傷心啊!”
那個男子臉上立馬展現出委屈的樣子。好像誰欺負他似地。
迷茫啊!羅錦瑤怎麽也想不出自己原先認識過這樣一個人。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並不認識你?
“是嗎?”
一種蠱惑的語調。極大的提高了人的好奇心。
隨後,男子修長的手指沿著耳邊輕輕的摸著,緩緩地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下是一張白皙而俊美的臉,更是自己熟悉的一張臉。
“逸晟!”
震驚外還是震驚。
“驚喜嗎?”
嵐逸晟看著一臉驚訝的羅錦瑤,很是開心,已經達到他想要的效果了,不是嗎?
“逸晟,你為何…”
沒有等羅錦瑤說完,嵐逸晟便搶先說道:
“你是想問我,為何把你給劫了,”
羅錦瑤沒有回答,代表著默認。
那我的答案是:
“我不知道!你相信嗎?”這是一種無奈。
嵐逸晟沿著床邊坐下。臉轉向了一邊。不再看羅錦瑤。
“你就如同那罌粟一樣,外表光鮮亮麗,一旦粘惹上,就會永遠離不開,直到死亡,才可獲得解脫。麻醉神智,麻醉心。”
羅錦瑤靜靜的躺著,看向坐在床邊的嵐逸晟,聽著他說的話。此時的他散發著淡淡的傷感。叫人有種不由自主的想要心疼。
“逸晟!”
現在除了這樣輕輕的叫他外,不知還有更好的安慰。
嵐逸晟並沒有應,接著又說:
“錦瑤,你可知,當我在得知你要與那個王爺寧懿軒奉旨成婚時。我快要瘋了。我晚了一步,你就成了他人的妻子。我恨不得殺了那個王爺,這樣你就不用嫁給他了。但是謀士一再勸告我,小不忍則亂大謀。
回憶是我那段時間唯一可以做的。古人常說:借酒消愁愁更愁!我原先還不相信。呵呵~~但是那段時間讓我知道酒不醉人人自醉。”
羅錦瑤只是聽著,並沒有說話。她在等為什麽這次有把自己給劫到這裡來。
“即使你已經成了他的王妃,但是我終究還是放不下你,準確的說是我做不到!”
說到這,嵐逸晟顯然有些許激動。
“我一直派人在暗中保護你。”
“你是真的要保護我?還是變向的監視。”
羅錦瑤不高興的說著。她是個自由人,誰都不可以束縛自由。
這次換成嵐逸晟不說話了。
室內安靜一片。氣氛有點不對勁。
過了一會,嵐逸晟開口說話:
“好吧!那你早些歇息。有事就叫我。我就在你隔壁。”
羅錦瑤不說話。
嵐逸晟隻好默默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