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看了看星星和果果兩人,略帶急切的說:“能借一步說話嗎,我有些急事想給你說。”
鍾靈的嘴巴在口罩裡撇了撇,這些天她已經拒絕過方玉數次了,而校慶晚會的那次,更是拒絕的這麽明顯,怎麽還來糾纏?
她開口說:“沒事,她們都是我的好姐妹,有事你說吧。”
方玉雖然看不到鍾靈的表情,但是也知道她是誤會了,誤會自己還要追求她。但是眼下也沒時間解釋了,他來到鍾靈前面不遠處,看了一眼星星和果果然後輕聲說:“我遇到了點麻煩,您能不能保我一段時間,光州這邊的人應該會給鍾家這個面子的。”
看著果果和星星不以為意,其實果果的實驗動作早已經停了下來,耳朵豎的老高。
鍾靈一愣,她皺了皺眉頭,然後說:“對不起,這個我還真幫不了你。我在這邊上學的時候家裡人已經給我說了,要全憑自己,要是我現在答應了你,隨時會被家裡召回去的。再說了,你一個學生,能遇到什麽事?”
結合上午在卓鈺那裡發生的事,鍾靈已經猜到七七八八了,不過她也沒想到那邊剛懷疑,這邊方玉都要有所動作了。
方玉心裡咯噔了一聲,這一刻他才轉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有多笨,自己這樣做有多唐突,鍾靈要是答應自己那才怪了。
如果自己已經把他追到手還有可能,但是眼下幾乎不可能。
但是既然話都說出來,也收不回來了,方玉接著說道:“鍾靈,只要你答應我保下我,我答應以後再也不糾纏你,怎麽樣?”
鍾靈這一刻心中更加確定,也是不住的冷笑,就這智商還玩類似特工間諜這種高難度的職業,真是對這個行當的侮辱。
她揮了揮手,興趣闌珊的說:“沒興趣。你走吧,方玉。剛才發生的事,剛才你說的話我就當沒聽到過,你從哪來回哪去吧。”
是他派人傷害卓鈺的,確定這一點後,鍾靈對他簡直厭惡至極。但是這個房間現在也只有自己三個女生,真要撕破臉面吃虧的肯定是自己這一方。
方玉聽到鍾靈的話,眼睛微微眯起來說:“鍾靈,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聽到對方聲音轉冷,鍾靈也是在心裡微微歎了一口氣,還好自己當時在氣頭上的時候還是理智的,沒答應他什麽,否則現在肯定要後悔不迭了。這人品,不行啊。
鍾靈轉過神來,面對著他開口說道:“方玉,我知道的都是我該知道的,我現在不知道的,也許以後會知道。但是我還是勸你別動什麽小心思了,否則你走不出這幢實驗樓的。”
方玉也是不得不承認,不愧是鍾家的人,這消息掌握的速度,這份淡定,一般人絕對不會有的。
不過,既然已經把真相撕開來了,方玉也就不再偽裝自己了,也許拿下這個鍾家的公主自己還有安全離開光州的可能。
方玉也是在米國經過一些訓練的,搖了搖頭,他右手伸向後腰拔出了隨身攜帶的短刀。
看到他的動作,鍾靈連忙往後退了幾步,一邊拉過示意星星和果果離遠點一邊對方玉說:“方玉,你想清楚自己在幹什麽。”
星星已經放下了實驗儀器,但是和慢慢往門口退去的星星不同,她眼睛不斷飄向四周,尋找合適的‘武器’,至少也要比這家夥的短刀長才行。
“哼,鍾靈,我當然知道我在……。”方玉一邊獰笑著一邊往鍾靈走過來,不過就在他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嘭的一聲暗響傳來。
正對著實驗室的窗戶破開一個小洞,方玉也應聲倒飛了出去,
他持刀的整個胳膊被齊肩一槍打斷。狙擊手?鍾靈長出了一口氣,放下心來,看著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方玉,看得也是無語的搖頭。
這樣的水準,這樣的智商,這樣的人,哈曼怎麽會看上的,真是丟人現眼。其實她不知道的是,正是自己和他的這種關系,才讓哈曼找上了他,也才讓他走到這一步。
看到果果終於找到了合適的武器,拿著一個實驗室常用的小消防罐就要去打他的時候,鍾靈連忙上去攔住她。
星星也是一把把果果抱住,這丫頭,還真敢啊。不過看到她的動作,星星和鍾靈居然奇怪的生出了一種安全感。
“你們兩個攔我幹什麽,讓我揍他。我去,這都什麽人啊,準備持刀搶人啊。有本事正大光明的追啊,追不上用刀啊。也是卓鈺不在,要不然這家夥肯定是要被活活打死的,要我我也受不了啊。”果果一邊在鍾靈和星星懷裡掙扎一邊喊道。
星星搖頭苦笑,鍾靈也是無語的說:“沒事,很快就有人來收拾他了。”正應了她這句話,門外忽然想起一連串急切的腳步聲,幾個身穿深色迷彩的特種兵走進來把方玉夾起來帶走了,臨走的時候領頭的人朝鍾靈微微敬了一個禮。
“鍾靈,你好狠的心。鍾靈,我恨你。……”方玉還在大喊大叫,卻被一人一個掌刀打昏過去。鍾靈也是無奈搖頭,這樣的人,真是無語啊。
果果這才放下東西,拉著鍾靈一邊看著門外急步遠走的幾人一邊說:“小靈子,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是公主對不對,來我們學校是不是微服私訪的?快說說,快說說,這是什麽情況?”
從外邊驟然衝進來這麽些人,實驗樓很多人都得到消息來到走廊奇怪的看著,直到幾人消失在實驗樓外邊。
鍾靈搖頭苦笑,拿出手機聯系剛才的領頭的人,讓他把人交給自己的小姑。回頭對果果說:“什麽公主,這都什麽年代了。趕緊打掃一下,找點無水乙醇,把地上的血跡洗洗。”
星星聽到鍾靈的話,連忙行動起來,果果則走到窗戶邊用手看了看被打開的小洞,用手指抹了一圈後說道:“哎呀媽呀,這是什麽子彈,整個玻璃沒打碎,卻把這個方玉的一條胳膊都打了下來。這水準,這實力,小靈子,是不是中南海保鏢。說,你來我們學校幹什麽來了?”
星星和鍾靈一邊收拾地上的血跡,一邊搖頭苦笑,兩人也是習慣了,都不吭聲,直接無視她是最好的辦法,要不然絕對會沒玩沒了。
星星雖然也很奇怪,但是既然鍾靈沒告訴自己,那就是自己不應該或者沒必要知道的,其實維持簡單的朋友關系有什麽不好。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卓鈺再次被電話吵醒,是鍾情打來的。卓鈺接通電話,奇怪的問道:“小姑,查出什麽了嗎?”
鍾情在那邊聽到他朦朧的聲音後,哼哼了一聲然後說:“你可以啊,我們都在跑前跑後累死累活的,你倒在那裡睡大覺啊。”
卓鈺悠然轉醒,呵呵笑了笑說:“小姑,我是傷員,這個時候是不是要考慮一下傷員的實際情況啊。”
鍾情切了一聲,不再搭理他開口說道:“一個多小時前,一直守護在鍾靈周圍的一個特戰小組抓到一個意圖對她不利的人。小靈特別囑咐他們把人交給我,在這個時候哪有時間再把人運到京城,我讓他們就地審訊了,剛得到他們的回復。”
卓鈺連忙問道:“怎麽樣?鍾靈受傷沒有?在哪裡發生的事情?”
鍾情在電話那頭伸了個懶腰,她對卓鈺的反應還是比較滿意的,說道:“沒事,看到他拔刀就被直接放倒了。我一猜這事情就和你受傷有關系,和你說的基本吻合,他們的確是哈曼的人。”
卓鈺沉思了片刻後問道:“我自認也沒和這樣的組織接觸過,他們為什麽要對我動手?”
而鍾情這個時候卻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卓鈺莫名其妙,等她笑夠了之後說道:“還能有什麽事,爭風吃醋唄。方家也算是有些底蘊的人,改革開放的時候抓住機會發了點小財。根據他的供認,大一開學的時候遇到鍾靈後就想把鍾靈追到手,不過小靈卻以要找一個留過學的人為由拒絕了他,但是答應如果他能一年內拿到國外一流大學的畢業證,就給了他一個機會。”
鍾情這個時候頓了頓,卓鈺眼睛眯了起來,閃爍著寒光沉聲補充道:“然後他的事情被一些有心人注意到了,等他到了國外後被人利用了起來,幫助他拿到畢業照,讓他回過追求鍾靈?”
鍾情不得不承認,事情和卓鈺猜測的八九不離十,她接著說:“要說這小子也的確夠背的,鍾家的人即便有時候身份會隱秘一些,但是還是躲不過有些人的查探。其實或者可以說我們這些人一直都在國外那些組織的視線內,通過各種途徑吧,雖然他們不敢采取什麽行動,但是做些邊緣的事情還是有足夠的能量的,方玉只是恰逢其會而已。”
卓鈺也是歎了一口氣,事情怎麽這麽複雜。
聽到他歎氣的聲音,鍾情哈哈笑了起來,說道:“小子,既然有追求我們鍾家人的膽子,就業要有承擔這些的魄力。這也是對你們兩人的考驗,就算我們這些長輩在背後保護的再好,也總有寫盲區會被人盯著,所以更多的時候也許要靠你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