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東氣的直罵娘,在一邊問候著老艾祖宗十八代。我捂著耳朵仔仔細細又把筆記和圖畫又看了一遍,這一下終於是看出點頭緒了。上邊的數字應該是檔案室檔案的編號,雖然沒去過這裡的檔案室,但我知道這編號的用處。紙上有很多重複的編號,其中有一個編號被紅色的筆圈了起來,還寫了幾個大字《臨江王陵HR599》,看到這裡我不由得就皺了皺眉頭心說:“這臨江王劉榮,不是被貶為庶民了嗎,怎麽還有王陵呢,難道這圖就是臨江王陵的地圖嗎?”
我已經搞不清這是歷史記載有誤,還是那臨江王被貶為庶民後又發生了什麽,沒被記載上。我敲了敲了腦門,想來想去還是不對,這棺槨的年代還在西漢之前,並不是臨江王的年代。如果是這樣,這上邊兒的花紋,應該和臨江王沒什麽關系。那這地圖到底是什麽地方呢,和這棺槨又有什麽聯系呢?我踱著步在屋子裡來回走動著,大量的信息量充斥了我的整個腦袋,我試圖把它捋出一條完整的信息,可是任憑我在整理都是漏洞百出。我揉了揉太陽穴,明顯就感覺腦力不夠了。
少東見我一副頹廢的樣子就問到:“唉,我說老田,你,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啊?”
我點了點頭,把我的一些發現和想法,就和他簡單的說了一遍。他也是一臉的驚訝,說到:“別想了,你這乾琢磨著也不是個辦法,我知道檔案室在哪,去看看就知道了。”
就這樣,我們又趁著黑夜,打著手電來到了檔案室。檔案室裡一片漆黑,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少東的臉上,看的我是不寒而栗,一邊打著冷顫一邊就說:“不用這麽急吧?這大半夜的怪嚇人的。”
少東壓著嗓門低聲的回到:“你他娘的也不數數還有幾天可活了,再說這白天有那麽多人他能讓你進來嗎?別廢話了快找吧!”
他這麽一說,我還真不好回嘴了,打著手電就在櫃子上翻了起來。這晚上不比白天,要想在這滿滿一屋子都是檔案資料裡,找出那一份,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踩著凳子,從櫃子的最上面一層開始找,上邊的每一分資料都是用塑料膠袋給密封了起來,密封的膠袋上貼了一個編號《TC65361》整個膠袋上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想著這個櫃子應該是不會有了,於是我又連續翻找了三個櫃子,編號都是TBC.Xk.QP開頭的,並不是我要找的那份。最後我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HR開頭的編號,我連忙找了起來,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599那份。如果按順序來的話這597,598後面一定就是599了。可是那個位置卻什麽都沒有,像是被人拿走了一樣,我忙招呼著少東過來。
少東看了看,也是一頭霧水罵罵咧咧的說:“狗日的,該不會被那老艾耍了吧?還是他娘的被借走了?”
“不會,這種文件一般不會輕易審批借走,而且你看,這圍著檔案一圈的灰塵有明顯的印記,我看應該剛被拿走的!”
少東啊了一聲,摸了摸上邊的灰塵。轉過頭看了看空蕩的檔案室,我剛想問他接下來怎麽辦,突然他對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我隻好動著嘴型問他幹什麽,沒想到他卻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指了指上邊的灰塵,又指了指右角落那裡。我順著他的手勢看了過去。只見兩座書架之間的縫隙中有一個黑影長在蠕動著,我嚇的猛的提了一口氣,差點就失去平衡從凳子上摔了下來。還好少東拉了我一下,我這才站住腳跟。
我看了下少東,見他也好不到哪去,豆大的冷汗就從他的額頭滴了下來,但異常的冷靜。我心說:“該不會是那老艾的鬼魂吧?”少東見我抖成這樣就湊到我的耳邊小說的說:“別慌,可能是我們的同行。”
說著他就做了個手勢,示意我包抄過去。我咽了兩口塗抹,抹了抹冷汗,最後也關掉了手電,瞬間漆黑的檔案室就只剩下那微弱的月光。我們秉著呼吸,從兩個方向一步一步的包抄了過去,那黑色影子沒有任何行動,還是一動不動。隻是喘息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起來!聽到這聲音頓時我的膽子也就上來了,能喘氣的鬼可沒什麽怕的。於是就加快了腳步來到了櫃子的邊上,少東在左邊我在右邊。月光正好就照射在了我的臉上,我動著口型對少東說到:“1'2'3!”我們幾乎是同時抓住了那個黑影的一隻手,一下子就聽到一聲力竭的尖叫聲,那個人影也摔倒在了地上。我打開手電,衝上去就準備把他給拖出來。可是一看,我靠居然是個娘們。
少東衝上來拉住我的手:“等,等一下,這是丫頭啊。”
我用手電照了照,果然是蘇倩。只見她被我們嚇的在地上縮成了一團,正在那裡發著抖呢。我心說這也太特麽戲劇化了吧,說著少東已經跑上去扶著她起來,還一邊丫頭,丫頭的叫著呢。蘇倩聽到是少東的聲音就問到:“你,你是誰啊。”
我直接用手電照了照自己,又照了照少東疑惑的問到:“你搞什麽啊,半夜到這裡來。”蘇倩見真是我們就放松了下來,突然就笑了笑:“你們又來幹什麽呢。”
我把從教授抽屜發現的死亡日記,再到老艾的,死,在加上自己的一些猜測,迅速的給她說了一遍。說完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在琢磨著什麽。半晌她才回到:“那你們來是不是要找這個?”她從懷裡掏出了一疊資料遞給了我。我接了過來,用手電一照,果然上面寫著HR599正是我要找的那份資料。少東見檔案在她那裡感到很奇怪就問到:“哎,丫頭,這檔案怎麽會在你這呢,難不成你也在找這份檔案嗎?”
“不是呢,其實我早就來了。晚上還是住在這裡的辦公房的,這份檔案是教授生前要我來借的,自然就過來還了。聽到這上邊有聲響,就跑來看一下。沒想到一進來就看見兩個人影,所以就躲在了這裡。”蘇倩解釋到。
我哦了一聲,連教授都借的東西肯定不尋常。“這裡邊都寫了什麽啊?連教授都借,哎你看過嗎丫頭?”少東看了看檔案說到。
蘇倩搖了搖頭說到:“沒有呢,教授看的東西涉及的太多,如果我都看過了,那至少也是個副教授了。”
我著急的想看這裡邊的內容就對他們說:“我們快走吧,換個說話的地方。”話音剛落外邊就閃過一束亮光,腳步聲就響了起來。我心說他娘的,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啊。
少東倒是機靈頓時就扶著丫頭站了起來:“我靠,快,快跑吧,有警衛來了。”說完她就拉著丫頭從窗戶翻了出去,我也緊跟其後,心裡暗罵他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警衛進來的時候我們已經翻出了檔案室的圍牆了,我們一路狂奔著,在一個路燈下停了下來,一個個都喘著粗氣。這時候回賓館已經是不太可能了,如果靠兩隻腿走回去的話,估計到的時候已經是太陽老高了。
“唉,老田你看這也沒有車,我們找個地方歇歇再說吧,累死我了。”我看少東實在是跑不動了,剛好對面又有個早餐店已經是開門了,這肚子就不聽使喚的叫了起來。於是我們就來到了這間早餐店,叫上了今天這個店的第一份小籠包。
於是店可能也是剛開門,包子還沒熟。我們就坐在包間裡,把那份檔案給拿了出來。我翻開第一頁一看,發現這是一本從各種書籍搜集過來的資料組成的,其中不乏有自己寫的筆記摻和在了其中。裡面的紙章已經嚴重泛黃了,看樣子應該是解放前甚至更早時候的。我又翻幾頁,發現其中有一頁給人折了個記號。我仔細一看,這裡邊隻有一段話,還是古文,其中一句被人用紅色筆畫了一條直線,邊上還寫了注釋。我一看筆跡,是老教授的。少東見我看的這麽起勁兒,也湊了過來看了看,說到:“老田啊,我考考你,翻譯下這上邊寫的是什麽意思啊?”
我鄙視的斜了他一眼,知道他看不懂,又不想在蘇倩面前出糗,這才叫我翻譯。盡管教授在旁邊做了注釋,我還是看不出什麽名堂來。我一個做古董的,對這些專業語數還真是束手無策了。
我轉過頭看向蘇倩:“小倩,你是專業的,你來翻譯吧。”
蘇倩看了看我們,微微一笑,似乎是知道我們看不懂,拿起檔案看了起來。這才看上一眼,本來微微上揚的嘴角突然就咧了下來,整個表情變的非常的嚴肅。我和少東都意識到了有什麽不對勁兒,就催促著問著她上邊到底寫了什麽,是不是和黃河棺槨有關。
蘇倩喝了一口茶水:“你們別急,容我慢慢說來。這上邊寫的的確和那黃河有著一些關系。”寫著臨江王一些的傳說,在那個年代,封王特別的多,但關於他們的記載卻非常的少。劉榮的一生非常特別,他自己還寫了一本叫做《幽晨》的自傳。裡邊寫著一些他盜墓的經歷,雖說他盜墓無數,但自己卻是從不動手,所有的工作都由他的親信負責,而他隻負責尋找墓穴。傳說當年劉榮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副奇怪的畫。醒來的時候就把那副畫給描了下來,和大臣一起商討這是什麽畫,又代表著什麽。討論一上午,大臣們也是直撓頭。最後沒辦法王榮就發了個公告,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來破譯的人是不少,但是沒一個能說出個名堂來。就當劉榮準備放棄的時候,他身邊的一個士卒就跑過去說這副畫他見過!說這圖畫跟他的老家非常的相似,這蟒蛇般的山脈分明就和他老家一模一樣!劉榮一聽大喜過望,原來這畫竟然是一個地圖畫,說是神仙給他指路呢。於是連夜就帶著士卒趕了過去。 他走後背後就有很多人在猜測,有的說其實那是一副古墓圖,有的說其實那是他劉家龍脈的所在地。
劉榮這一去就是整整半年音信全無,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好像一下子就蒼老了十歲。家人就問 他這麽久去哪裡了,他也不說。從那個時候他的性情就開始顛覆性的改變,這半年劉榮去了哪裡,去幹了些什麽,又為什麽隻有他一個人回來,沒有人知道。從那以後劉榮就瘋狂的挖掘他人墳墓,也沒有任何的理由,見一個挖一個,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東西。
又傳說劉榮回來後就下發指令,召集六萬士兵和四萬工匠,也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自此那些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在也沒有出現過。不過根據推測那些人可能去了當初劉榮在那副畫所表示的地方,去挖什麽東西去了!有人研究過那地圖,有山有水,山脈更是龍頭蛇尾相接是一個風水寶地,很有可能去修建他自己的陵墓去了!
我聽到這裡,在加上教授的注釋,已經能大概的了解上面所寫是什麽意思,幾個人的臉色也變的陰沉了起來。我們都明白,劉榮說夢見一副山水畫,其實是一個幌子!那幅畫分明就是從那鎮河龍棺上給刻畫下來的,可能是被高人指點了,又或者是自己悟出來的。就算他知道那是幅地圖,也不可能知道那是什麽地道,那時候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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