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玩意兒,這怎麽會出現狗呢,難不成還有用狗來殉葬的說法嗎?”少東奇怪的說道。
我也是一臉的疑惑,這用狗來殉葬的還真是頭一次聽說。我走過去仔細一看,便發現不對勁兒。這不是狗,這是一條狐狸!這條狐狸雖然身體已經乾癟下去了,但出奇的是它的毛發依然光澤鮮豔,在礦燈呢照射下,竟然還泛著陣陣銀光。狐狸是側著身子躺在石台上,尖尖的嘴巴下枕著一塊瑪瑙枕頭。
我轉過頭問蘇倩:“丫頭,你有沒有聽說過,這古時候有狐狸用來殉葬的啊?”
蘇倩疑惑的對我眨了眨眼,然後看了下躺在石台上的狐狸,這才反應過來,緩緩的說道:“嗯,聽是聽說過,傳說古時候有的家族世代都要用狐狸來殉葬。因為他們相信狐狸是通靈性的,有著某種魔力守護著他的主人。”
被她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以前聽一個同行的說過。說只要是用來殉葬的狐狸,那都是萬裡挑一的妖狐,死後在墓裡更是可以吸取屍之精氣,吞日月隻精華。傳說可活萬載不死,一直守護著他的主人。只要聞到有活人的氣息,妖狐便會從沉睡中醒來,殺掉一切外來闖入者!
而從外邊來看,這狐狸的確很受劉榮的重視。枕著瑪瑙枕頭,四周還有四盞長生燈。聽說長生燈可燃千年不滅,而我們之前見到的都是一些長明燈。
少東突然說道:“唉,你們快看那枕頭是真空的,裡邊可能有東西。”
我點了點頭說道:“盡量不要靠近那狐狸,我總覺得這狐狸有點邪門。”
少東怪笑一聲:“咳,怕啥啊,就算這狐狸屍變了又能怎樣,我們三個人還乾不過一條畜牲嗎?”
說著,他就走到了瑪瑙枕頭的後邊,伸出手就準備把瑪瑙枕頭往外拔。但不知是不是那狐狸太重,還是瑪瑙枕頭本來就是和石台是一個整體的,任憑少東氣喘籲籲,瑪瑙依然沒有任何松動的跡象:“他娘的,我他媽的還不信這個邪了!”
少東呸了呸手,扭動了一下四肢,抬起右腳,踏在石台邊沿,雙手各抱著瑪瑙的一頭。只見少東額頭,手臂青筋直冒,一下子就把枕頭帶著那狐狸給掰了下來!
狐狸的毛發及其柔順,此時在地上閃耀著詭異銀色光芒。少東蹲下來,摸了摸瑪瑙枕頭,突然大叫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我疑惑的問道:“出什麽事了?”
少東一臉驚恐的看著地上的狐狸說道:“好,好像有呼吸……”
聞言我和蘇倩也是大驚,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狐屍,可是怎麽看也不像是個活物啊,幾乎能叫做標本了。
我疑惑的看像少東說道:“你沒有搞錯吧?乾癟成這樣了,怎麽可能還是活的呢?”
“我靠,不信你自己去摸摸。我剛才手臂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身子,軟綿綿的,還有體溫呢!”說完,少東就從背上取下弩弓,嘴裡還念念有詞道:“老子關你是死是活,吃老子一劍再說。”
話音剛落,那狐狸乾癟的身體猛的就像充了氣的氣球,一下子就豐滿了起來,似乎能聽懂我們的話一樣。全身的皮毛也在一瞬間充滿了光澤,銀光四溢。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正惡毒的注視著我們一行人。
我頓時就傻眼了,它扭了扭身子,眯著眼睛,長大了嘴巴,居然還打起了哈欠來!一種莫名的喜感讓我止不住的就想笑,簡直可以帶回家做寵物了。
不過一想到這狐狸是活的,不由得又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在這密封的古墓裡,它如何能在不需要食物的情況下,活上上千年呢?
我們和它對視了足足不下五分鍾,那狐狸見我們並沒有傷害它。居然用一雙前爪抱了抱瑪瑙枕頭,一下子又躍到了石台上,我以為它這是要繼續睡覺的舉動。沒想到那狐狸只是側了一下腦袋,一雙血紅的眼睛,鬼氣森森的就盯著我。
我被它盯的心裡直發毛,不由得就是吞了兩口塗抹,我很納悶那銀狐為什麽不盯著他們,從始至終都是盯著我呢?還沒等我仔細想清楚,後脖子就感覺陰風陣陣的涼爽感。頓時我就知道不妙,後面有東西!
此時我也不敢回頭看是什麽了,也沒有時間去看。一個蹲身,往旁邊一個翻滾,大叫道:“快跑,後邊有東西!”
可惜我還是說晚了一步,少東已經大叫了起來:“我靠,什麽,什麽東西!”
等我重新起來的時候,少東已經被那東西抓住了。我想也沒想,一個飛毛腿就飛了過去。那東西一個踉蹌被我踹的連連後退,這時候我才看清楚,我我的媽呀,這似乎是一個石人啊!全身上下都是青灰色的石塊,只有一雙露在外邊呢的血紅眼睛。
我嚇的夠嗆,一時間居然手足無措。少東拉著我往後退了退,然後用已經搭劍的弩弓,“唰”的一下就朝那石人胸口射了去。這弩弓的威力我是知道的,如果換作個人,這麽近的距離射的話不死也得搭上半條命。可眼下我卻只能聽見“叮”的一聲,竹劍就掉在了地上。
少東又連續射了幾隻竹劍,結果還是一樣,根本就不能傷到那石人分毫。我見那石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就拉了拉少東,叫他不要浪費竹劍了。那石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樣,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們秉著呼吸,緩緩的往後退著。突然蘇倩尖叫一聲說道:“那,那狐狸要跑了!”
我趕緊回頭一看,發現那銀狐正抱著瑪瑙枕頭,慢慢的往後面的大門退去。情急之下,我給少東做了個手勢,他點了點頭。然後我就撲向了前方那銀狐,少東則是掏出匕首衝向了那石人。
那銀狐見我來勢洶洶,猛的一抬爪子,向我臉就抓來。我一隻手擋著那妖狐撩人的爪子,一隻手就奪它懷裡的瑪瑙枕頭。
無奈那妖狐的力量似乎和我不相上下,死死的抱著那瑪瑙枕頭。頓時我就怒了,我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還乾不過一隻畜牲嗎!
“媽的,老子叫你不松手!”緊接著我的一隻腿狠狠的就踢到了它的腹部,那妖狐哀嚎著連連後退。原本我對那畜牲還有幾分忌憚,現在倒被怒火衝淡了不少。那妖狐見我一臉的凶神惡煞,竟然弱弱的向後退了退。我見狀不禁是邪邪的笑了一下:“哼,怕了吧?嘿嘿怕了就乖乖把枕頭給我吧。”
一邊說著,一邊就往前逐漸的逼近那妖狐。那妖狐自知不敵我,竟然很識趣的把枕頭放了下來。我一愣,謹慎的向前走去,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兒。突然我的腳一軟,又是一個自由落體,整個人就往下墜去。忙亂中我拚命的舞動著雙手,想抓住點什麽。可惜我什麽都沒抓住,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腦子幾乎快被震成腦震蕩了。萬幸的是我是屁股著地的,除了屁股被摔的沒知覺了外,其他倒並無大礙。
我用力的向上面喊了兩句,希望他們能聽到我的聲音,快點來救我。一陣無名火頓時從心底,湧上了腦門,暗罵道,媽的這畜牲還真成精了,打不過我竟然來陰的。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礦燈,幸好是狼牙牌的,防水,防摔。這已經摔了不下五次以上,還能亮著也算是奇跡了。我打著礦燈開始打量著四周,這似乎又是一間墓室,整個墓室是個圓形。墓室的中間還有個圓形的水池,水池裡邊一根粗壯的鐵鏈條從頂部一直通向水池底部。
就在我打量著四周環境的時候,一道亮光從我眼前閃過,接著我就聽到了少東熟悉的聲音:“老田,你沒事吧。你等著啊,我馬上就下來了。”
聽到少東的聲音,心中自然是大喜。可當我往上面看去的時候,他人已經不見了。不過依稀還能夠聽到,少東和蘇倩的嘟囔聲。我見他們平安無事,頓時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了許多。我接著打著礦燈看著四周的情況,突然我的目光停在了一扇小們上。門只有半人高,正被一塊石頭擋住了大半。我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了石頭跟前,用力的推著石頭。一番折騰後,我氣喘籲籲的扶著石頭,終於是被推開稍許。
我側著身子,頭猛的就往縫隙裡鑽,想要看看這小門後面到底是什麽地方。門後邊是一片漆黑,黑蒙蒙的一片, 什麽也看不清楚。最後我只能打開了礦燈往裡邊照去,在礦燈開啟的同時,我的眼前就出現一張慘白慘白的臉,一下子我就傻了,我靠,門後面居然有人!在定睛一看,我的媽呀,這不是已經死去的教授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呢?只見它輕易的就把巨大的石塊給推開了,我甚至還看見他胸前那被老艾吃的血肉模糊的大洞。
他的手已經被水泡的幾乎能叫做泡椒鳳爪了,嘴上還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此時我已經沒有子彈了,只能靠一把匕首和他鬥上一鬥了。
還沒等我出手,他倒是雙手向我撲來了,嘴裡還流著腥臭的黏液,臭的幾乎能讓我窒息。當下我也沒多想,猛的一個飛腿就飛了過去。這一腳似乎是用力過頭,疼的我嗷嗷直叫。可在當我緩過來的時候,眼前卻什麽也沒有,我還是站在這塊大石塊面前,感情我剛才在做夢呢。
我揉了揉眼睛,剛才的那一瞬間我似乎踢下了什麽東西。我用礦燈往下照了照,果然地上出現了一片青銅片。我撿起來一看,發現這青銅片並不陌生。這片青銅片和之前陳山給我的一模一樣,很顯然是出自同一個朝代的。
看到這裡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張偉臨死前的那張猙獰的臉。好一半天我才緩和過來,想著這一片青銅片,怎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呢?
作者的話:
~三張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