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把鼻血,抬頭看像四周。發現我們現在所處的空地已經被火牆給阻隔起來了。外面類似貓叫的慘嚎聲不斷,熱浪奔騰一波一波的往裡邊湧來,身上的汗毛被火浪烤的發出了“吱吱”卷曲的聲音。屍體的骨頭更是發出了一連串的爆裂聲,在半空中不斷飛舞著。
我一看這火勢越燒越旺,估計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被完全焚毀。這裡又是處於低窪,我們要是在找不到出口,就算不被火燒死,也會缺氧窒息而死啊。
此時氧氣已經被燒的差不多了,外邊熱浪還在奔騰著,我是看的抓狂無比。就在這個時候少東突然大叫到:“老,老田,不不好了,閻王爺派人來點名了,快,快抄家夥啊。”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轉頭一看突然就傻眼了,只見十幾隻帶著翅膀的耗子精已經穿過了火牆,形成了一個小包圍著把我們圍了起來。
離我們最近的一隻耗子精突然就張大了嘴巴,露出了兩顆獠牙,雙翅一撐,就朝我的腦門咬來。我連忙一個閃腰躲了過去,少東早已經準備好了弩弓,朝那隻耗子就射了過去。這弩弓威力極大一下子穿過了那耗子精的肚子,把它射出了火牆外,我趕緊掏出了匕首防備著。剛掏出匕首,只見七八隻耗子刷的一下就飛了過來。少東大喊著:“丫頭,你快到後邊躲著。”
這一次可沒有上一次那麽幸運了,我的背後被兩隻耗子死死的抓著,怎麽感甩都甩不下來。一陣疼痛感讓我雙腳一軟,我我滾倒在地上,想讓少東把快它射死,可是一見他比我還慘,身上到處被抓是傷口。我一個翻身死死的把那耗子壓在背後,那耗子被我壓的吱吱直叫,雙爪不斷在我背上揮舞著,直到那耗子一動不動不在掙扎我才敢起來。
此時少東明顯已經不敵了,我跑過去一刀子把其中一隻耗子直接捅穿,發出了一聲慘叫,最後摔在地上。其他幾隻耗子似乎被我給震住了,一下子又飛了回去,我的目光隨著耗子的飛的方向一看,我的媽呀,只見火牆外邊的耗子,密密麻麻的耗子正紅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們三個。
我心說完了,雖然飛進來的幾隻耗子精被我們給震退了出去,但是外面密密麻麻的耗子精看見我們這沒有火,必定會舍生忘死的蜂擁而至啊。到時候估計被吃的骨頭都不會剩啊,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蘇倩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你們快看這裡有個洞。”
我忙回頭一看,發現玉石地的盡頭有一個不起眼的洞,此時已經被蘇倩扒開了。
少東大叫:“丫頭快,快,你快進去啊。”
說著他就把弩弓遞給了我,往洞口跑去。我見跑的這麽快,心裡直罵草泥馬。還沒等我跑兩步,身後就傳來幾聲尖叫,我看都不看回頭就是一劍,把一隻離我最近的耗子精凌空就射成了肉泥。我又快速上了幾支竹劍,對著耗子精連射兩下。雖然都沒有射中,但它們已經不敢貿然上前,又往後退了退。趁著這會兒功夫,我扭頭就往洞口跑,少東已經爬進去了大半,只剩下半截雙腿還在蠕動著。
不一會兒我也跑到了洞口,在上邊還可以看見裡邊的磚層。少東在裡邊打著招呼,見我快下去。我個一貓腰一溜就到了底,還沒等我站穩腳跟,少東就把手電塞給了我,自己撿著地上的磚塊堵住那個洞,以防那耗子精鑽進來。
我拿著手電,照了照四周發現墓室四周有幾把火把,我關掉手電,點燃了火把。定睛一看發現這所墓室明顯是西周時候的,墓室四周刻滿了浮雕,頂上則是青磚所砌。整個墓室非常潮濕,目力所及的地方都長滿了霉斑。整個石室非常寬敞,四周擺著一個一個的陶人,陶器再無其他陪葬品。
奇怪的是,這間石室裡並沒有發現棺槨。地面上有一個很深的印記,似乎這個地方曾經放過棺槨之類的東西。石室裡也不見任何暗門或者甬道,這具棺槨總不能憑空消失吧?
我把我的發現給少東這麽一說,少東卻怪笑一聲說到:“哎呀媽呀,難道這就是古墓的盡頭?這外邊的鬼魂誓死守護的地方就是這間破石室?太,太他娘的搞笑了吧,這劉榮也太窩囊了吧,我還以為他有多大本事,指不定他的棺槨早被那些老鼠精吃的連渣都不剩了!”
說著,洞外邊突然就“砰”的一聲巨響,氣浪隔著洞穴把我們衝倒在地,頓時一種缺氧的感覺差點讓我窒息,身上一陣燥熱,接著我就聞到了頭髮被燒焦的味道。四周的浮雕更是七彩斑斕,猙獰萬分。同時外邊響起了“吱吱”的怪聲,心說糟了,那是那些耗子精的聲音啊,像瘋了一般瘋狂嚎叫著。竟然開始撞擊著青磚,拚命似的往裡邊頂,我看這形勢用不了多久,這些耗子大軍就會破磚而入啊!
“我靠,他娘的那些耗子還沒被燒死啊。”說完,少東又去給那洞補了幾層磚。轉過頭來問我這裡暗門密道什麽的,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如果這裡沒有出口的話,就算耗子不鑽進來把我們吃掉,也會被高溫蒸成臘腸啊。
我在石室裡轉了好幾圈,把每一寸的牆壁都摸了個透。剛想對少東說沒有出口的時候,突然洞口那“啪”的一下,一隻耗子就鑽了進來,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那耗子竟然用獠牙把磚給咬碎了,可惜那耗子個頭太大了,卡在兩塊青磚中間硬是進不來。
少東已經是架起弩弓,正準備把那耗子精給射出去的時候,那耗子精卻已經退了出去繼續咬著青磚我暗叫不好,我抽出一根卒劍從縫隙中戳了戳正咬著青磚的耗子,一邊忙叫少東把那個洞給堵住。
少東隨手就拿了個爛木塊往缺口塞去,我剛想罵他sb,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木頭剛塞進去就被咬爛了。旁邊一塊青磚終於還是抵擋不住耗子的獠牙,給咬成兩半。我見事情已經是無法補救了,於是忙拉著少東往後退了退。
緊接著耗子如潮水般的就往裡邊湧了進來,我閉著眼睛心裡直念菩薩保佑,菩薩保佑的。足足念了十五秒,見耗子還沒來攻擊我們,不由得就睜開了半隻眼睛。一看耗子還在往裡邊湧,但奇怪的是它們並沒有來攻擊我們,而是朝一處牆角衝了過去。
少東似乎發現了什麽對我大叫:“我靠,他娘的,那畜牲在逃命啊,快快快,我們也跟著他們。”
我們忙跑過去一看,原來在處牆角居然處老鼠洞,我敲了敲發現這牆後邊居然是空的。少東撿了把銅錘,掄起就是一錘,隻一下那牆就出現了個裂縫。又是重重的一錘,這一錘下去只聽見“啪”的一聲亂響,牆面上就出現了個豬頭那麽大的洞口我探進頭一看發現裡邊居然是一條甬道。
“哎呀我去,原來密道是砸出來的啊。”,接著又是幾錘,把洞口砸大。我們把蘇倩抱起來送了過去,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
甬道裡邊黑的嚇人,我打起手電發現根本就照不到底,看來還挺長的,也不知道是通往哪裡的,更不知道前方還有什麽危險正在等著我們。我們就這樣往裡邊看了半天,誰也沒敢往前踏上一步。就在這個時候後面突然就傳來一陣震動,我回頭一看,發現堵洞的青磚已經被燒的融化了,看來用不了多久這間墓室就會塌。
我和少東心一橫,死就死吧,打著手電就甬道深處跑去。這甬道似乎還是個下坡路,一路跑著倒也不費什麽力。就這樣跑著跑著,發現這坡度越來越大,最後直接刹不住車一下子就摔倒在地。隨著我的突然倒地,少東和蘇倩也是刹不住的摔在了我的身上,頓時我隻覺得我的膽汁都被壓出來了。
我剛想罵娘,突然上邊傳來一陣震動。墓室終於是給燒塌了,炙熱的氣浪卷著碎石塊,直往我們頭上鋪天蓋地的砸。
少東大叫:“他娘的,這什麽地方啊?”
我艱難的爬了起來用手電照了照四周,甬道的兩邊除了一些浮雕就是一些敘事的圖畫。這個時候一隻耗子精閃動著翅膀,從蘇倩頭頂飛過。我一拍腦袋:“唉,跟著它。”
說完,我們就一路狂奔著跟著那耗子精,那耗子精飛的極快,這麽七拐八拐的,好幾次我們都差點跟丟。我們足足跟著跑了十幾分鍾,來到了一處十字路口處,那耗子精一閃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們一下子就愣了,現在該往哪裡走呢?在這漆黑的甬道裡我們只能憑著那一點點的感覺走了,最後我們還是順著甬道筆直走。很快我們就走到了甬道的盡頭,我用手電照了照四周。發現兩邊的洞壁上還掛著幾展長明燈,少東上去用火機點了點,居然還能點著。
頓時這一處空間被照的燈火通明,少東揮了揮手示意我過去看看:“老田,你快看看,這他娘是什麽油啊,怎麽那麽腥臭啊。”
我走過去一看:“這是屍油,是用人的脂肪提煉出來的油。”
說完,我就獨自就朝盡頭的一扇大門走去。門口兩邊各有一具巨大的羅漢石雕,表情刻畫的非常生動,看的我居然有點發毛。
我正看的起勁兒的時候,少東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過來。對著石門就是一個飛毛腿,他這一腳力氣極大,整個石門都顫動了一下,土渣,灰塵滿天飛舞。頂部石塊嘩嘩往下直掉,我捂著鼻子,頓時氣就不從一處來大罵到:“你他娘的有病吧?差點讓你給踢塌了。”
接著他又準備去摸羅漢石雕,我忍無可忍的踢了他一腳:“臥槽,古墓裡邊的東西你不要亂動行不?如果這玩意兒設有機關呢?”
“我靠,我連摸一下的權利都沒有嗎。難不成這玩意兒還能活過來嗎?”說著,他縮回了手我弩弓頂了頂,“哎呀,是石頭做的,有什麽可怕的。”
“得了,得了快來推門吧。”
少東的力氣極大,一下子,石門就發出了一陣沉重的悶響,最後推出了一條能容納一個人側著身子進去的縫隙。
剛進去,一陣冷風就吹了過來,讓我們都打了一個激靈。我舉著手電照了照墓室四周的牆壁,看看有沒有掛燈這類的,幾圈下來也沒有發現有任何的掛燈,不過倒是依稀的看到墓室的牆壁上都雕刻著壁畫。地上大大小小的都是陪葬的箱子,墓室的中心有一個墓坑,裡邊放了一具棺槨。
少東幾次都在我的耳邊說去看看陪葬箱子裡裝著是什麽,都是都被我拒絕了。因為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直接來到棺槨面前。棺槨是石質的,我們跳下墓坑。
棺槨的棺面刻了一個宮殿,象征著人死後可以歸天。棺槨的四角都被蓋的嚴嚴實實,我和少東試著往外抬了抬,發現不行紋絲不動。
少東就從防水背包裡邊拿出了迷你撬杆,可是撬了半天連個縫隙都找不到。最後還是蘇倩的眼睛尖,往底下一看說到:“別白忙乎了,這棺槨是倒過來放的,棺蓋比棺材還厚呢。”
我低頭一看,果然這棺材蓋縫隙居然在底部。但是由於棺材有一部分是在坑裡邊的,撬杆插進去,卻使不上力氣。這棺材至少有四五百斤左右,我們也無法把它抬到地面上來。
最後我們只能采用暴力手段了,石頭棺槨的石料是西域的天心石。雖說堅硬如鐵,但只要砸出了裂縫,那就和雞蛋殼一樣不攻自破。我和少東輪流來回的敲著,直到手掌磨出血,才打出了一條裂縫來,很快的堅固的石塊就被敲的四分五裂了。
我們把石蓋抬到了地上,裡邊就一覽無余了,裡邊裹著一具黑灰色的木質棺材。棺材的四周都是用金絲包著邊,整個棺材做工非常精致,上面刻滿了冥文。
少東這時候已經在棺材的一角開始撬了起來,畢竟還是木頭做的,所以少東很輕松的就把棺材撬出了一個裂縫。正準備把撬杆插深一點,來他個四兩撥千片的時候,一旁的蘇倩突然就大叫一聲。我以為又出了什麽事,忙轉頭一看,少東就說到:“丫頭,沒事別亂叫行不,看看環境啊, 指不定又引出什麽東西出來了。”
蘇倩面無血色,抖動著嘴唇,顫抖著用手指了被撬出縫隙的棺材一角。我下意識的退了兩步,後頭一看,我靠!我的乖乖,只見那縫隙的邊沿上不知道什麽時候,伸出了一隻青色的小手,此時已經是搭在了少東的肩膀上了。
我和蘇倩嚇的連連後退,而少東並沒有回頭看。此時見我們遠離他,一下子也意識到了什麽。指了指地上的弩弓,我咽了兩口唾沫,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輕松拿起了弩弓,換上了竹劍。慢慢的往前走了幾步,突然那青色的小手動了一下,奇長的指甲一下子就插進了少東的肉裡!
少東哀嚎一聲,往前跑了起來。沒想到那青色的小手力大無窮,死死的抓著少東的肩膀。我忙架起弩弓,搜的一下竹劍就插進了它的手臂。隨著棺材一陣晃動,青色的小手又縮了回去。少東也跑到了我的身後。
我忙去看他肩膀有有沒受傷,還好只是幾隻很淺的指甲印,我松了一口氣說到:“又沒出血你大叫個什麽啊。”
“狗日的,你是不知道,那指甲太,太寒了。他娘的好像從冰窟裡邊出來的一樣。”
說完他頓了頓又接著說:“哎,老田,那屍體怎麽會長這麽長的指甲啊?似乎還是個活物啊……我靠,這該不是那劉榮老兒的屍體吧,不小心給我們打開屍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