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見少東像我解釋,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就說到:“這位小哥應該不是這一帶的人吧。”
少東呵呵一笑:“咳,我們都是山西的。”
“哦,山西人啊,您那邊雖說是帝都,山勢卻可沒有我這邊兒好,我們這的大型古墓也不比你山西少。而且都沒有被挖,隻是這幾年不知道什麽原因三天兩頭就有盜墓賊來光顧,常常是幾個人來,一個人出去,我看挺邪門的。”
我心說這家夥似乎還挺內行啊,我雖說懂一點古玩這方面的。但是說到盜墓卻又是另一個范疇了,我並不內行。於是我就想請教一下他問到:“大牙哥,看你樣子還是個行家啊,那我想請問下你這附近有沒有出土過什麽古物遺跡什麽的嗎。”我判斷著既然那臨江王劉榮有可能在這地方修建了陵墓,剛好聽他說這裡的盜墓賊有多,很有可能他那陵墓已經被找到了。
大金牙吃了兩口菜打著飽嗝說到:“文物遺跡倒是沒聽說過,但是這幾年常常會聽見炸墓的聲音,大概是方嶺山的風水好吧。但是那山的路不好走啊,而且經常有猛禽,蟒蛇出現,絕對是不能去的。而且傳說那裡有龍出現過,去了那地方就別想出來了。”
少東一聽就來了興趣了忙問到:“哎,真的啊?你從哪聽來的啊?”
大金牙見我們還真當真了哈哈一笑:“你們也不看看這是哪裡,自古有古墓的地方就有傳說,你們姑且聽著就可以了。”
說完他站了起來對我們揮了揮手:“時間不早了我去睡覺了,你們睡我房間吧,我和我女兒一個房間。”
我見大金牙走進了房間,就和少東合計著明一早就去方嶺山。地圖所指的地方應該是在山裡,指不定劉榮就在他說的方嶺山的某一處。隻要到了那裡,憑借著我那略懂一二的看風水本事,在加上手裡的地圖,找到陵墓隻是時間的問題。
少東雙手托著下巴說到:“唉,希望這次別搞錯了,到那裡去估計最少也要一天時間,我們可沒多少時間了。”
“應該不會錯,你沒聽他說經常有人盜墓嗎?別的不說那裡應該是條龍脈,是個風水寶地。”
蘇倩這個時候異常興奮,我知道他雖說是學考古的,但從來沒沒去過大型的墓地。教授在的時候或許能去古墓裡看上一兩眼,接觸過的墓要不被盜墓賊光顧過了,要不被國家保護起來了。學到的都是一些課本上的東西,這一次可能是她真正意義上的下墓,可是卻很有可能搭上小命。
我和少東何嘗不是呢,賣了這麽多年的古玩,最大的夢想就是到秦始皇的皇陵走上一遭。現在終於有機會去了,既興奮又恐懼。
回過頭一想,來的時候太匆忙,以至於什麽工具都沒有帶。沒有工具怎麽去挖墓呢,這臨江王劉榮的陵墓很有可能是開山而造的,最起碼得有炸藥啊,這荒山野嶺的也不知有沒有賣的。我和少東商量了一下,準備明天一早就向大金牙求助看能不能搞到一點炸藥。我又列出了一大排下墓需要的工具,比如手電,洛陽鏟,武器什麽的。早就聽說墓裡機關重重,更何況這還是千年王陵呢,如果不準備點家夥估計還沒開始挖就被猛禽給吃了。
這時候也睡不著了,就把南爬子的規矩給他們又講了一遍。這表面上看似是迷信,可是仔細一分析卻大有文章。就說南爬子點香跪拜,不懂的人肯定說是迷信,事實上點香是一個計時時間的工具可以提高做事效率的……
少東給我做了一個牛逼的手勢說到:“哎呀我去,沒看出來啊老田。你也別把話說的這麽早,劉榮的王陵在不在這還是個未知數,你也就別想這麽多了,養足精神明天乾活吧。”
我看了看表時間還真不早了,少東和蘇倩倒頭就睡。不一會兒就傳來少東的呼嚕聲,我就這麽迷迷糊糊的一直睡到了天亮。起來的時候大金牙已經做好了早餐,我揉了揉滿是紅血絲的眼睛,腦袋是一片混沌。少東走過來拍了我一下問到:“發什麽呆呢啊,快吃飯準備乾活。”
我打了一個哈欠說到:“等等,你去給點錢他吧,這又是吃又是住的。”
少東點了點頭,吃完早餐我們就和大金牙商量炸藥和裝備的事,起初這家夥是死活不肯幫我們的,說什麽那都是些違禁品是犯法的。我又塞了厚厚一疊錢,並且把蘇倩的考古專員證給他看了看。說我們其實是國家秘密派來的考古隊,來考察古墓來了。他一見蘇倩出示的考古專員證就嚇壞了,估計是怕我們給他來個知情不報的帽子,不僅給我們找到了一些炸藥,還給我們準備了乾糧和墓裡需要的裝備。
我們問好了路線就像渡口趕去,準備過河。馬口渡以前是一個湖泊,現在已經變成了黃河的支流了。整個渡口隻有水流的咆哮聲,那翻騰的黃河水就像一條巨蟒盤繞而上。對面山崖石壁刻著一句詩句,千裡尋歸路,一葦亂平源。通波連馬頰,迸水急龍門。心說作詩的人應該想不到黃河會改道吧。
渡口的木樁上套著幾條船,我們走過去就準備搭船沒想到那船夫說不開,我就納悶啊就問為什麽。原來今天風大浪大,一個不小心就是個船毀人亡,所以他們今天也不乾活在上邊整休了。我又掏出幾百塊錢塞給他們,可惜沒有一個人肯載我們。急的我是團團轉,其中一個船夫就說要真想過河那就走山路,比乾在這裡等船要快的多。
萬般無奈之下我們又回到了大金牙的家裡,他正在喝著酒見我們又回來了就說:“出了什麽事嗎,怎麽又回來了。”
我就把情況簡單的向他描述了一遍,又問他除了水路還有沒有其他比較近的路。他想了想就說:“這樣啊,別的路是有但是太費時間了,這樣你們稍等片刻,我來給你們想想辦法。”
我聽他這麽一說心裡也是微微一暖,感激的連說謝謝。他笑著答應著,就往外跑去。我們就在他家裡等他,等著等著就到下午了。少東第一個不耐煩了起來,我也快絕望了準備不等了,起身正準備走。
就在這個時候大金牙突然破門而入氣喘籲籲,表情很古怪。我忙問他怎麽樣了,他喘著粗氣說到:“船找到了,在大沙那邊,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從馬口渡底部的入口,這條路比較遠要橫穿幾條山脈,而且危險重重估計最少得要三天時間才能抵達。另一條路是順著渡口二十裡左右,在石灘上下船然後翻山過去,只需一天。”
聽完我心說這不等於白說嗎,一邊是原始山脈危險起伏,一邊又是海拔兩千米的方嶺山。我又問還有沒第三條路,大金牙擺擺頭稱沒有了。我猶豫再三最後還是選擇了後者,翻山。翻山雖然痛苦那也是一時的,如果是困在原始山脈,萬一被困住,那可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
少東奇怪的問大金牙:“別人都不肯載我們,你那朋友怎麽就肯載我們呢?我可沒多少錢了。”
大金牙嘿嘿一笑:“呵呵,是這樣的我那朋友自己正好也有事情要過去,聽你們也要過去正好可以撈一筆錢,何樂而不為呢,反正都要冒險的。”
我們就這麽半信半疑的跟著去見那船主了。那船主長的虎背熊腰,樣子很憨厚,外號大個。我把我要去的地方大致的跟他說了一下,他笑著直點頭。
我始終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對勁,但出於急著趕路也沒在意那麽多。 可是沒想到少東的疑心居然比我還大,找了個機會給那船夫下了一碗迷魂藥,之後那船夫這才把事情都說了出來。原來這事情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前幾個月這船夫因傳銷被騙賠掉了所有家產,又生了一場病,藥錢什麽的都是借的,欠了一屁股債。眼看時間就要到了,這才想著鋌而走險。少東問到:“他娘的還想騙老子,說說這一段有這麽危險嗎,該不會是串通好了,想半路謀財吧。”
船夫歎了一口氣說到:“小爺你是不知道以前這還是黃河的時候,這一段叫做大浪淘沙,那是羽毛扔進到裡邊都會沉進去。因為這黃河底部都是窟窿,不知道是通向哪裡。一到洪水泛濫的季節,這裡就會打起漩渦,老一輩的都說這是黃泉水,陰曹地府裡的九道黃泉就是由這裡傾瀉下去的。所以才有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的說法。雖然現在已經解放了,很多人都已經不信這一套了,但是這底下有窟窿那是千真萬確的。前幾年黃河枯水期的時候,馬口渡幹了,發現下面都是七八米的深坑,裡面填滿了黃沙,這些深坑是時候什麽挖的,目的又是什麽,下邊有沒有東西,連科學家都說不出個什麽來。所以這段路不管你是多老練的師傅,也隻能跟著水流走,運氣好的一路磕磕碰碰也就到了,運氣不好的可能直接小命就不保了,更是有幾次一艘船十幾個人,到的時候船在,人卻不見了,連屍體都找不到……”
作者的話:
。堅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