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平靜的一夜。在這一夜有人因為興奮而失眠,有人因為害怕而失眠。林修也失眠了,但不是興奮也不是害怕。而是在想事情。
本來一直以為那些新來的殺手是找白清泉的,現在從白清泉的資料上看是因為盛世集團歐陽燁在國際性的殺手組裡留下了高額花紅。這高額花紅讓過慣了刀口生活的殺手和傭兵們動了心,很多人認為只要乾完這一票就可以安度晚年了。都覺得這錢仿佛就是在往他們口袋裡送一樣的輕松。於是他們來到了華夏,這一片神秘的土地上。有些人因為皮膚種族不同沒有辦法進這個監獄,他們只能再外面做個接應。有些獨行俠進了監獄發現事情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嚴重,比如那些和自己一個組織的殺手。還有那些比自己還要出名的殺手。仿佛一夜間,黑眼睛黃皮膚的殺手都集中到了這個監獄一樣。於是他們知道這樣下去一個人肯定不可能獨吞那筆五億美金的花紅,但是放棄又不甘心,於是他們找人聯合了起來。雖然分薄了利益,但是好過一分沒有白跑一趟吧。
天亮了。太陽照射在青湖監獄裡。似乎預示著這是一個不平凡的一天。
四棟男子樓和一棟女子樓此時已經大開,所有的犯人都開始在地下空間聚集,像一個盛會一樣,還好地下空間足夠大,能夠裝下所有的人。但是打擂台的那個地下房間不可能容下所有人,於是他們在四周裝上了一個很大的顯示屏。裡面所有的比賽,在外面都能看見。
林修跟在阿豪和季明的身後,走在林修身邊的是徐勇。這是一號樓這次出賽的陣容。二號樓沙雞也氣勢洶洶,帶著三個健壯男子走了過來。三號樓的北哥也同樣帶著三個人。不過看到這三個人的時候,季明和沙雞臉色都不怎麽好,因為這三個人裡面有兩個是最近才進來的,換句話說這三個人裡有兩個是殺手。對於三號樓的北哥公然違反他們幾個老大之間的約定表示很不爽。不過一時間誰也沒上前指責他的不對。四號樓新的老大小胡子。林修有些印象。他身後的三人林修似乎都沒見過,看他們手臂的擺動和步伐,林修知道他們的身手應該都不弱。
接著在尖銳的哨聲下,母螳螂帶著一群女人走了進來。這些女人都有不俗的外貌和身材,一路走來,那群憋了許久的犯人忍不住的吹著口哨,想要伸手去摸。但是看到那些女人腰間或者雙手裡都有冷兵器,一些老犯人知道這些冷兵器可不是吃素的。關系好的會警告新人。關系不好的。。
‘噗呲。噗呲。。’就進來這麽一會功夫已經死了兩個人了,但是眾人對這兩個人的死都不是很在意,誰叫他們手賤呢。竟然想要佔這群母老虎的便宜呢。
‘好是老規矩?’母螳螂笑著對幾個老大問道。
‘這樣還不如不比了,你手下可都帶著武器呢,怎麽說我們都吃虧啊。’沙雞叼著煙說道。
‘那沙老大準備怎麽個玩法呢?’母螳螂問道。
‘這樣,我們還是一邊派三個人上,贏了要接著打,一直打到一邊沒人就算輸。女人們還是可以帶武器上,但是我們太吃虧,所以。。’
‘等等。。你們男人要是也可以帶武器,那麽我們還有必要比嗎?我們女人天生力氣不如你們這些男人。要是真的沒有優勢我們女人不是很吃虧?這樣的男人還算男人?’母螳螂打斷沙雞的話說道。
‘讓我說完可以嗎?’沙雞不開心的問道。
‘您說。’
‘我們是男人,但是這地下空間的利益已經被你們霸佔了這麽長時間,這多少也是我們讓你們的結果吧,這次我們不能再讓了,但是母螳螂你已經把話放在這了,那麽我們這邊派出來的三個男人有一個可以用武器怎麽樣?這總可以了吧。’
‘好吧。’母螳螂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這。。’
‘這麽爽快?’幾個老大頓時驚訝的討論了起來,從來沒見過母螳螂這麽爽快的答應他們提的條件。
‘大姐?’一個手持砍刀的女人走到母螳螂身邊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被母螳螂的眼神製止了。
‘既然沒問題,那麽我們抽對戰順序吧,看看誰的運氣好能乾輪空用一次。’北哥笑了笑說道。他身後的兩個殺手死死的看著季明身後的林修。
而林修看起來好像一切都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其實林修身體已經緊繃了起來,隨時準備應付突發情況。
四號樓的小胡子運氣不錯,抽了一個輪空簽。
林修這邊的一號樓對上了沙雞的二號樓。這個結果似乎不是季明想要的,所以季明現在看起來相當不開心。母螳螂帶領的女子樓對上了三號樓的北哥。
‘殺手對殺手。有意思。’林修心裡暗樂,別的人或許不知道這些女人的身份,但是林修卻知道。今天讓林修奇怪的是為什麽沒有看到瓷娃娃,按道理來說瓷娃娃會和母螳螂一起進來,但是今天不知道被什麽事給絆住了,到現在還沒來。上次和阿豪比鬥,後來被汪有才接到別墅區,再後來因為要練形意拳林修已經好一段時間沒見過瓷娃娃了,今天又沒見到,林修心裡多少有些擔心。
母螳螂率先派出那個穿紅色緊身衣拿砍刀的女人,這個女人似乎不懼已經上台的那個男人,左手一拉擂台邊上的繩子,整個人騰空跳了進去,周圍的犯人頓時叫好,同時看著擂台上那凹凸有致的身穿一陣流口水。
‘開始。’瘦猴在擂台上大叫了一聲,連忙連滾帶爬的下了擂台。因為這擂台賽不需要裁判,所以今天他被眾老大推出來做個發令人。
女人大吼一聲,手裡的砍刀帶著風聲砍像那個男人的脖子。
‘出手狠辣,果然是做殺手的。一旦砍中幾乎就是死定了。’林修心裡暗道。同時看了眼母螳螂。看母螳螂的樣子似乎絲毫不在意,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看著擂台。三號樓北哥派出的男人看起來很有大將之風。對紅衣女人的刀視而不見,環抱在胸口的雙手依然沒有松開,右腳往前一步,避開了砍刀,身體往前的同時,右肩猛的頂在女人的胸口,女人吃痛後退了兩步,左手在胸口的雄偉上揉了揉,台下犯人發出狼一般的嚎叫聲。
‘沒有撞破吧。 ’
‘太可惜了。’
‘看起來很有彈性啊。’
‘。。。’
女人聽著台下的汙言穢語絲毫沒有生氣,眼睛盯著面前的依然環抱雙手的男人,漸漸的收起了輕視之心。接著依靠自己的靈活性開始遊走了起來。而那個男人動也沒有動,全當沒有看見。
遊走到他身後的緊身衣女人手裡的砍刀猛的揮舞了起來。
男人後腦似乎長眼睛了,身體在砍刀臨體之前已經先一步向左跨了過去。砍刀再一次落空,似乎知道自己這一刀不能砍中,女人的動作不慢,修長的腿一個側踢,想要將男人逼回自己砍刀的攻擊范圍內。
‘碰。。’沒有絲毫作假,男人硬是用後背接下了女人的一擊鞭腿。
‘呀。’女人一愣。手裡的砍刀在手心一轉,變成反握,瞬間劃向男人的脖子。
‘女人就該在男人身下承歡。’那個男人嘴裡冒出一句,只見他右腿一個後踢。靠近他的緊身衣女人一腳被踢的飛了出去。
‘嘔。。’緊身衣女人坐在地上吐了兩口血,隨後又艱難的站了起來。看她的表情似乎很痛苦。
‘。。’林修扭頭看了眼邊上的阿豪。阿豪似乎也感應到了,回頭衝林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