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不知道警察局裡有一個人把自己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但是僥幸的是林修並沒有打算殺剩下的那些元天社老大,雖然這些人也都該死,但是他們有的是這幾年才當老大的,有的沒有參加過那次伏擊。所以他們死不死林修其實沒有多大的要求。他現在唯一的要求就是找出張子軒然後殺了他。從他老婆口中知道,張子軒可能躲到鄰省他的老家Y市去了。但是林修不知道這是不是張子軒放出來的煙霧,畢竟張子軒是一個特別聰明的人,或許他早知道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副手有一腿,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借他老婆的口把林修引向Y市。而自己接著藏在這W市,伺機搶那個龍頭的位置。也能借林修的手殺了那對狗男女。
這一切都是林修的想法,為了確定,林修打算等風聲小點在探一次張子軒的家。而這個時間就是要有一個度了,早了張子軒不敢露頭,晚了張子軒從老家Y市逃到別的城市了。
整個地下室裡到處都是一些電器的零件,林修在桌子上擺弄一些特殊器械,不知道在坐些什麽。
連續一個禮拜,林修都沒有出門,整天窩在地下室裡,什麽也不做。只是不停地鍛煉身體。一般人可能已經瘋了。而林修每天做著相同的事情,早上起來鍛煉,接著吃泡麵。然後鍛煉。做東西。吃午飯,做東西。鍛煉。吃晚飯。鍛煉。做東西,睡覺。一個星期幾乎都是這麽下來的,每天隻睡六七個小時,一般人更本承受不住這麽枯燥的生活。
一直到沒有吃的東西,林修才出門。一個星期似乎風頭又小了不少。林修不知道的是雖然警察經過一個禮拜的工作精神狀態都有點下滑,但是都還堅持在自己的崗位上,這一點不得不說他們稱職。
離地下室不遠的步行街上有一間很大的超市。林修準備進去買點東西,隨意化了妝,粘了些胡須,林修出了門。
林修發現這裡的治安似乎好了不少,街上也多出很多的巡邏警察,但是絕大部分是輔警,在不遠處還有幾個警察在這一片做人口普查。林修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假發有點扎,隨手抓了抓才走向對面的超市。超市的門口一個年紀很大的輔警在發著什麽東西。 看年紀最少有六十歲了,很像那種退休返聘的。也許是在能動的年紀為了家裡的孩子出來再做幾年。
林修腳步頓了下,隨後看了看右邊走過來的兩個警察,最後選擇進超市。在他看來,就街面上看到的這些個警察還不夠自己殺的呢。走過老警察身邊,隨意的接過他手裡發的傳單走進了超市。
低頭看了眼傳單,竟然是自己的通緝令,林修頓時無語了,沒想到自己的通緝令竟然被印成傳單,到處發了。隨後林修淡淡的笑了笑。他沒注意到身後那個老警察堅定而又神秘的笑容。
原來這個老警察的確和林修想的一樣,是退休返聘的,最近警察局人手不夠用,一些管檔案的都被派到大街上巡邏了。一些剛退休的老警察再次被返聘了回來做一些比較細微的事情,比如發傳單。而這個老頭曾經是市局證物科的一個警員。因為不會說話,性格老實,做了二十幾年警察都沒怎麽升過職,一直被丟在證物科。而也正是這麽多年和證物打交道的經驗,他看出來林修臉上的胡子是假的,那種乾得不自然的毛發很快引起了他的懷疑。
在超市裡逛了好一會,林修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人監視了,這純粹是一種多年來養成的一種感覺,或者說是嗅覺。頓時林修感覺到不好,抬頭瞄了一眼超市頂上的監控,隨後快速的選了些泡麵和速食,結帳的時候還有些心跳加速,不過好在心裡素質過硬,很快就從超市裡走了出來。一直走出超市,那種被監視的感覺才消失,林修心裡有了一絲的想法,看了看大街上的人還是很多。剛提起來的心又落了下去。交警依然指揮著交通,門口派傳單的老頭已經不在了,或許是傳單發完了已經離開了。林修仔細的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什麽不對勁,但是超市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出來後消失了一會,現在又冒了出來。林修能感覺到,四周最少有兩道目光注視著自己。但是自己看過去的時候卻什麽也沒有發現,拿出手機通過手機反射也沒看出什麽問題。林修搖了搖頭。或許是在地下室呆了太久,有點疑神疑鬼的了。隨後拎著東西向地下室放向走去。路燈還是紅的,身邊一些人等不急的向前走去,慢慢的走到中間,一有機會就穿插到車之間,接著一個加速跑到了對面,一個人帶動,好幾個跟了上去。而林修卻靜靜的待著。一直到變成綠燈林修才動了起來,路過中間的時候林修還看了眼在指揮交通的交警,交警也看了眼林修,沒有發現交警眼神有躲閃或者驚慌之類的表情,林修漸漸的相信了自己是太緊張了。
而在超市對面和側面的高樓上,兩個狙擊手手裡端著狙擊槍,狙擊鏡裡的紅點一直跟隨著林修的腦袋。
‘冷靜,冷靜。所有單位注意隱蔽,找出對方的巢穴在動手。每組跟蹤不得超過一分鍾,對方很狡猾,千萬別給他看出破綻。’林修身後的街道上,一輛卡車停在路邊上,陳全力做在後面的車廂裡,透過一個小孔看著對面的林修通過對講機說道。
發傳單的老警察發現林修的不對勁後立刻上報了。陳全力很快收到消息,立刻安排狙擊手和跟蹤小組,自己在車裡遙控指揮所有小組。為了確定消息準確性,他還讓李浩進入超市查詢了超市內部的監控,觀察了一會林修後,李浩終於確定超市裡的就是林修。於是立馬聯系在外面等待的陳全力。
不知道為什麽逛了一會的林修突然選擇了離開,樓頂剛架好狙擊槍的狙擊手在麥裡請求射擊。
面對如此凶狠的罪犯,擊斃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讓所有人吃驚的是陳全力竟然命令跟蹤而不是擊斃。這或許是因為在鬧市區怕引起恐慌,又或者陳全力心裡的驕傲作祟,如此聰明的罪犯被他抓到,他很有成就感,如果就這麽擊斃了,陳全力肯定很沒有成就感。他喜歡那種戰勝對手後,從對手眼裡看到敬佩和恐懼的眼神,這才能滿足他有些驕傲的或者說病態的心裡,所以他想要活捉林修。
在車裡的陳全力仿佛在審訊室裡看到了林修眼神中那種敬佩的眼神了。他知道,這麽聰明的罪犯肯定不會跑出自己的窩很遠去買東西,換句話說,這個家夥的窩肯定在這附近。
越來越接近地下室,林修的感覺也越來越不好,毫無理由的不好,剛才不小心還差點扭了腳,這讓林修的心再次提了起來。在地下室入口處,林修還四周看兩眼,但是還是沒有發現,最終林修選擇進入了地下室。
地下室裡一隻不知道那來的野貓對著林修懶懶的叫了聲。聲音中似乎透著悲傷。
‘這感覺。。’林修的心變的很慌。於是加快了步伐回到了那件地下室,打開上次在天涯回所外拿回來的無線對講機。
‘GOGO.收網。注意。對方手裡有武器。大家小心。’陳全力見林修進入了地下室,成了甕中捉鱉了。激動的在無線電裡喊道。
‘該死。。’林修大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