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飯堂裡。
‘你就是林修?啊鼎和我說過你,最近手頭一直有事也沒來得急過問你的事。怎麽?聽啊鼎說你的身手不錯,跟我混?’北哥坐在飯堂的飯桌前,看著面前站著的林修說道。
‘當然,即使您不邀請我我也會主動請纓的。聽說一年一度的擂台賽要開始了,我願意為北哥你出站,我的身手我想你應該聽啊鼎說過吧。’林修的樣子估計林修自己都不敢相信了。此時面對北哥就像啊鼎面對自己一樣,獻媚的表情讓人大跌眼鏡。
曾經做為殺手,偽裝,表演是必不可少的。看了眼旁邊有些憋笑的啊鼎,林修瞪了一眼。今年天早上林修讓啊鼎把三號樓的北哥介紹給自己認識,這樣方便以後行動。啊鼎這小子動作還真快,中午吃飯就一會功夫他就和北哥溝通好了北哥今天心情似乎不錯,很容易就答應見林修了。
‘聽說了,而且手段也夠恨,上個禮拜聽說還和四號樓杜秋鬧了矛盾?’北哥一直眼睛斜視了下林修。看起來有點威嚴。
‘之前不知道那是四號樓的杜秋杜老大。這不,想讓北哥罩著。’
‘行。不過你得知道,在這裡沒用的人很快就被淘汰了,不是做替死鬼替別人挨槍子就是殘廢。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阿傑,試試他。小心點別傷了人家。’北哥剛說完,他身後走出一個頭扎繃帶的男子,看起來相當有力量。、
本來以為他要帶自己去別的地方試試自己的身手,沒想到這個阿傑竟然直接一拳揮了過來,速度很快,角度也很刁鑽,這也是林修進青湖監獄看到的第一個不錯的對手。
直襲胸口的拳頭眼看就要被林修招架住,沒想到對方只是一個虛招。見林修的反應不慢,阿傑刁鑽的拳頭瞬間收回,身體猛的貼了過來。雙手快速抱住林修的腦袋。
接著就見阿傑猛的用雙手按下林修的腦袋,同時右腿膝蓋上頂。這要是頂實了,不殘有也失去了戰鬥力。
林修的動作很快,阿傑抱著自己腦袋的時候他已經明白對方的打法。左臂橫在臉前擋下了強有力的一擊。林修能感覺到左臂一陣發麻,以自己現在的抗擊打能力竟然能感覺到發麻,可想而知這個阿傑的膝蓋頂有多大的力量了。
阿傑收回右膝蓋蓄力準備進行頂第二下。但是猛的發現對方竟然這種狀態下不是選擇擺脫自己的控制,而是進攻。
林修左臂擋下阿傑的右膝蓋本來身體已經弓了下來身子猛的往前一步,接著雙臂抱起阿傑的腰。阿傑的反應很快,見林修想要抱摔自己,頓時準備襲擊的右腿往後跨了一大步。硬是將林修拉離站立借力的地方。接著從右肘從上而下砸在林修的後背上。
砸了兩下發現自己的雙腳似乎有點脫離地面。頓時一驚接著雙手從林修後面抱著林修的腰。想把林修的身體抱摔出去。接著就是兩個人角力的開始。周圍的犯人見兩人打得精彩,頓時嗨了起來。
‘打。。弄死他。’
‘用力啊。沒吃飯啊。’
。。。。
一時間兩個人誰也奈何不了誰。就在這個時候阿傑猛的放棄林修的腰換了個姿勢,右臂插進林修和自己的身體中間,接著雙手抓住林修的右胳膊,身體放低,想要從林修的腋下鑽過去反扭林修的胳膊。林修當然不給他這個但是對方兩隻手的力氣還真不小。只見林修的身體隨著阿傑的用力的角度借助阿傑的胳膊為支點,身體一個翻身。左胳膊抓住阿傑的左胳膊。雙腿夾在了那個胳膊上。身體重量,加從上而下的地心引力。阿傑吃不住林修帶來的重量,被林修壓在了地面上。接著林修很輕松的完成了十字固。但是阿傑的經驗很豐富,用力將自己的手心向下,頓時林修找不到了支點。趁這個機會阿傑用力掰開林修的腿,想要反製林修。林修見不可為,頓時雙手一松。趁著阿傑回神的瞬間身子猛的撲在阿傑背後,雙腿夾著阿傑的後腰。雙臂卡死阿傑的脖子。隨著林修的用力,阿傑的臉都開始變紅了。
隨著缺氧,阿傑的手腳開始亂舞起來,左手在地面不停的拍打,想要認輸。但是林修見北哥沒有發話,所以也沒有放松,就這麽死死的勒住。
‘。。。’
‘行了。看起來身手真的不錯。’見阿傑快要暈厥過去了,北哥這才發話。
聽到北哥說話,林修才放開了自己的胳膊。而阿傑就這樣躺在地上大喘氣。一時間竟然無法起身。
‘這個禮拜自由日來101找我。’見自己打手被林修這個名不經傳的家夥贏了,北哥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之前自己已經放下話了,所以只能捏了捏鼻子認了。
‘老大,你果然厲害,這個阿傑可是北哥手底下最厲害的打手了。聽說這個阿傑以前是打黑拳的。人家場子的老板想要他打假拳,他不同意,最後起了矛盾把那個場子的老板活生生的打死了。最後躲了一陣被警察抓進來的。本來是死刑,北哥見他身手不錯,發動關系把他救了下來,所以他對北哥很衷心,不過看樣子你以後的麻煩也不會少。’啊鼎站在林修的身邊,看著北哥帶著小弟們消失在食堂門口說道。
‘無所謂,至少我的目的達到了。’林修嘀咕了聲。心裡卻在想。‘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啊。和自己預想的誤差不大,本以為北哥會派一個身手不錯的小弟和自己交手,試試自己的身手,沒想到直接把手底下最能打的派出來了。現在自己贏了他。那麽在北哥的心裡自己能打的影響肯定不能磨滅了。如果這個北哥想要得到下一年地下空間百分之六十的利益,那麽他一定會找自己幫他出賽,要是最後自己贏了,那麽自己肯定很快能得到他的重用。還有一些監獄裡的消息。
見好戲散場,眾人品頭論足的散了開來。
而不遠處幾個剛進來沒多久的女人對著林修剛才的作為一陣討論。
‘姐,看到沒有,這個怪胎似乎實力不錯啊,連阿北手底下的阿傑都能打敗。 看起來似乎還留有余力啊。’一個女人說道。
‘是啊。好像還蠻強壯的,不知道在床上怎麽樣,不知道是不是和別墅區那些老頭一樣無能呢?’另一個胸大的女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著林修說道。
‘好了,別發浪了,讓你們收集的消息怎麽樣了?有消息了嗎?’中間的母螳螂問道。
‘還沒,那個老家夥真色,我一進去就抱著我親,還撕我衣服,好不容易把我激情挑了起來,結果他卻完事了。本想趁這個時候問點消息的,那知道老家夥的嘴還挺緊的。以我看不如我們直接來硬的。反正大姐和雷陣的關系在那裡。不說就弄死他們,然後讓雷陣對外說是暴斃的不就好了?’一個女人狠辣的說道。
‘不行,一旦用武力肯定會驚動他,他隱藏的會更深,我們更別想從他手裡拿到鑰匙了。沒有鑰匙就打不開密碼鎖。即使我們出去了也拿不到東西。這樣我們姐妹下半輩子還是要替組織賣命。一旦我們找到鑰匙,那麽我們將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頂端,到時候我們要誰死誰就得死。’母螳螂眼睛冒了下光說道。
‘大姐,真有你說的那麽玄乎嗎?’一個女人不敢相信的問道。
‘玄乎?你以為世界主宰是叫假的?’母螳螂一臉勢在必得的恐怖表情浮現在臉上。一時間身邊的女人都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