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笑笑見胡曉收拾了張老板,心中舒爽無比。不僅給自己報了仇,而且還讓菜場上的商販們大呼痛快。
嚴笑笑擠出人群,來到胡曉身旁,開口對他說:“胡曉,真是過癮,對於這種惡霸,就該這麽教訓。”
胡曉笑著,對嚴笑笑說:“行了,別得意了,你看劉大爺傷的也不輕,咱們把他送到醫院去吧。你在這裡照顧一下,我去給老媽說聲。”
嚴笑笑會意得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走過去扶著劉大爺就開始噓寒問暖。
胡曉去給陳亦茹說了一聲,陳亦茹也表示讚同,下意識的掏錢要遞給胡曉,作為劉大爺的醫療費。胡曉表示不用了,畢竟剛才坑了張老板不少錢,估計醫藥費是足夠了。
陳亦茹對胡曉方才輕松結果了幾名身材壯碩的保安表示十分疑惑,她關切地說道:“曉兒,媽感覺你變了。”
“哦?我變成什麽樣了?”胡曉問道。
“變得勇敢了,果斷了,也更加能夠替別人著想了。不過曉兒,以後這樣出頭的事情可要少做,還是要小心為好啊。”
胡曉知道老媽是關心自己。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匆匆應付了幾句,便告別陳亦茹離開了。
胡曉與嚴笑笑帶著劉大爺打了一輛出租車,馬不停蹄的往醫院開去。一路上胡曉都在回想陳亦茹方才的表情。老媽這麽多年來,起早貪黑的工作賺錢,都是為了自己,通常早晨自己還沒有起床,老媽已經推著三輪車出門賣早點了。晚上要去夜市擺攤,十一二點才回家,常年來一直如此。
胡曉在心裡再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讓老媽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車子很快開到了醫院,三人依次下了車,然後很順利的掛號,安排專家門診。此時醫院的人不是太多,所以一切進行的很快。
醫生給劉大爺敷了藥,縫了幾針,然後包扎好傷口,隨後開了些內服的藥物,診療結束。
胡曉與嚴笑笑攙扶著劉大爺走出醫院,三人有說有笑的好不熱鬧,胡曉正要開口囑咐嚴笑笑幾句,忽然發覺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胡曉下意識的朝那身影看去。
居然是自己的鄰居孟琴。這小丫頭來醫院幹嘛了。
孟琴此時正不知所措地徘徊在醫院門口,她握著手機,滿臉愁容地翻動什麽。
胡曉好奇的走了過去,親切開口打招呼:“孟琴?好巧啊,在這裡遇見你!”
孟琴見是胡曉,明顯開始不自然起來,她支支吾吾地說:“我...真對不起,我現在還沒辦法還你錢!”
胡曉笑了,說道:“幹嘛談錢啊?你跟我之間就只有金錢方面的關系?我倒希望你能拋開我債主的身份,跟我交個朋友!”
孟琴看著胡曉真誠的樣子,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胡曉繼續問道:“對了,你來醫院是做什麽?有什麽朋友生病了麽?”
孟琴聽到胡曉的問話,使勁搖了搖頭說:“沒有沒有,我就是...不太舒服,來檢查檢查身體!”
“哦?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進去?你一個小姑娘,也不方便,要不我先幫你去掛個號。對了,你要掛什麽科室。”
孟琴見胡曉要替自己掛號,突然緊張起來,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要不你先走吧,我一個人可以!”
胡曉見孟琴有些排斥,就沒有再問,口中說道:“那好吧,那我先走了,你自己一個人要小心!”
說完,胡曉就要轉身離開。可剛走出沒幾步,只聽得身後的孟琴說道:“等等!”
胡曉停住腳步,轉過頭詫異的看著孟琴。
“那個,你...你能再借我幾百...哦不,一千塊錢麽?”孟琴嘴上說著,害羞的小臉通紅通紅的。
胡曉見狀,也知道孟琴不太好意思再跟自己借錢,而且要借的錢數連她自己也不確定,於是毫不猶豫得從包裡掏出兩千塊,遞給了孟琴。“給你兩千塊吧,你先拿著,身體最要緊,看看到底哪裡出了毛病,別耽誤了治療!”
孟琴接過錢,緊張地說:“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還給你的,我絕不是那種借錢不還的人!”
胡曉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無所謂,要是困難就別還了。對了,以後要是繼續用錢,就來找我,我還算小有些財產的。”
胡曉一邊說著,心裡卻琢磨著孟琴的表情,這個漂亮的小美女一個人租房住在自家的隔壁,也不上學,也沒見她出去工作,現在還頻繁的跟自己借錢,真不曉得她遇到了什麽樣的麻煩,難道真的是離家出走不成?
此時嚴笑笑走了過來,她看到胡曉與孟琴的親熱勁,頓時有些氣惱,不管不問得衝胡曉說道:“胡曉,這是誰啊?挺漂亮的啊!”
胡曉聽到嚴笑笑的聲音,心中鬱悶起來,這死丫頭,什麽事都少不了她。這次如果自己猜得沒錯的話,指定又是來搗亂來了。
孟琴見嚴笑笑一臉醋意的樣子,也沒惱,面不改色得對嚴笑笑伸出右手,客氣地說:“你好,我叫孟琴,是胡曉的鄰居。”
嚴笑笑見孟琴滿臉無所謂的表情,不屑得撇了撇嘴角,不過出於最起碼的禮貌,還是伸出手來與孟琴握了握。
隨後胡曉笑著對孟琴說:“好了,你先忙著,我們還有點小事,就不陪你了。”
“嗯,你有事就先走吧,我一個人在待會。”孟琴也笑著回道。
胡曉也沒多說什麽,揪起嚴笑笑的胳膊就外醫院外走。
二人攔了一輛出租車,送走了劉大爺,嚴笑笑嘟著小嘴,對胡曉說:“我有點不開心,要不然你請我吃飯吧!”
胡曉心說你個死丫頭,不開心就讓我出錢請客,什麽邏輯啊。不過嘴巴上應付著:“你這鬼丫頭,剛才在菜場,也替你出氣了,還能有什麽不開心的?”
“要你管,反正就是不開心,你必須得請我吃飯!”
“那行吧,想吃什麽?”
“我要吃火鍋。”
“火鍋就火鍋,走,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比較不錯的火鍋店!”
話不多說,二人就往火鍋店溜達而去。
這時候火鍋店裡也是一片熱火朝天,人烏央烏央的,幸虧剛走了一桌,胡曉跟嚴笑笑感歎著自己夠幸運,急匆匆的佔領了新陣地。
嚴笑笑海點了一大堆的肉類,胡曉在旁邊滿頭黑線得看著這對著服務員口沫橫飛的嚴笑笑,心裡那個狠啊,這死丫頭,今天是出來宰我的吧,一點青菜都不點,專門挑最貴的肉類。
看到嚴笑笑依然沒完沒了的點著,胡曉忍不住開口道:“行了行了,點這麽多你吃得了吃不了?”
嚴笑笑白了胡曉一眼,回道:“我願意,反正每一種我都要吃,不服的話,你咬我啊!”
胡曉無奈的說:“好,今天算我倒霉,出點血就出點血吧,誰叫我遇上你這個蠻不講理的臭丫頭的。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老天爺專門派下來懲罰我的。”
“就是,誰叫你壞事做盡,我以後可要經常懲罰你,你就認了吧。”嚴笑笑依然不依不饒。
“那請問這位上天的使者,我到底做了什麽壞事了,讓你這麽懲罰我?”
聽了胡曉這話, 嚴笑笑兩隻眼珠打著轉轉,調皮地說:“誰叫你整天招惹美女,也不看看你那德行,這些個女的都瞎了眼,怎麽一個個跟你貼的這麽熱乎。對了,你的罪名就是,濫,交!”
“我說小姐,美女跟我熱乎那也不是我的錯,人家願意往我身上貼,我有什麽辦法。對了,你是不是吃醋了?”胡曉笑著,不忘調戲嚴笑笑。
嚴笑笑聽了這話,嘴巴嘟得更加翹了,她站起身來衝胡曉的肩膀狠狠地拍打了幾下,然後氣呼呼地說:“你怎麽那麽討厭,告訴你,就算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會吃你的醋!”
胡曉被嚴笑笑生氣的樣子逗笑了,繼續說:“行,你高大上,你冰清玉潔,我在你面前,連個跟班都算不上。今天我高興,你想點什麽就隨便吧!”
旁邊的服務員見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胡亂說著俏皮話,也笑著對嚴笑笑說道:“小姐,您男朋友對您可真好!”
胡曉聽見服務員說到男朋友三個字,就要開口解釋,誰知道嚴笑笑在一旁得意的朝服務員揚了揚頭,搶先說道:“那是當然了!”
胡曉想說的話被嚴笑笑憋了回去,也沒繼續開口,任由嚴笑笑自顧自的得意,嚴笑笑此時也合上了菜譜,滿意地說:“好了,就點這麽多吧!”
服務員會意得接過菜譜,匆匆離開了。